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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演示表演 閆坤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到

    閆坤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到了,西蒙一只手拖著一個爛醉如泥的女人,恰好也從酒吧里出來。

    閆坤一眼就看見掛在西蒙身上的聶程程。

    聶程程喝得太多,一張臉白里透紅,兩頰像涂了古老的胭脂,嘴唇也瀲滟紅潤,小洋裙的胸口又低,白花花的肌膚走光的不行。

    她的腳步又不穩(wěn),扒在西蒙身上又亂抓亂蹭,再動一下,胸脯上的裙子就掛不住了。

    人民教師的晚節(jié)不保,大街上要被人看光。

    閆坤的眼越來越深。

    她現(xiàn)在的模樣生動嫵媚,穿得性感誘人,就這樣掛在一個男人身上。

    閆坤不管西蒙是不是娘炮兒,他也不知道西蒙是gay,現(xiàn)在他眼里西蒙就是一個男人,一個抱著聶程程的男人。

    西蒙的酒量還行,發(fā)散了一會就清醒了。

    他看見閆坤的一身藍色軍裝,還是酒席上如霜光華的那個模樣,立馬就把人認出來了。

    長得好看的人就是容易被別人記住。

    西蒙喜歡男人,可是不喜歡心里有人的男人,更不喜歡直的男人。他也不傻,在酒席上就已經(jīng)把閆坤和聶程程之間那點道道兒看出來了。

    何況閆坤一來就死死盯著他,西蒙被盯得頭皮發(fā)麻,手里的聶程程突然變成了一個燙手山芋。

    西蒙立即識相地交出去。

    西蒙說:“軍哥哥,人我交給你了,你保證她安全回家啊?!?br/>
    閆坤說:“我知道,多謝?!?br/>
    他將聶程程接過來,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就將她掛肩上了。

    四個人道別,西蒙帶著白茹先走。

    閆坤背上聶程程,頂著白月光在莫斯科的羊腸小路上,緩緩而行。

    聶程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醒過來的,她只知道自己在他的背上,可她沒說話,也沒有掙扎。

    她放肆地看著閆坤,看他的頭發(fā),他的后腦,和他背著她時,月光投下的寬厚的背影。

    閆坤知道她醒了,也知道她現(xiàn)在做什么,可他沒有停下來,表情無波無瀾,目光看向前方,背著她依舊走在這條只有月光的小路上。

    月色朦朧之下,聶程程想,大約是受了酒精的催化,她的膽子越發(fā)大了。

    欲望明目張膽,眼神肆無忌憚。

    她送出唇,輕輕吻在他的后頸。

    閆坤渾身一顫,腳步停下來,有一秒鐘想回頭的趨勢,聶程程伸手板正他的腦袋,說:“不準回頭。”

    閆坤:“……”

    聶程程說:“繼續(xù)走?!?br/>
    閆坤淡而從容的一笑,托著她的臀往身上提了提,繼續(xù)走。

    聶程程不希望他回頭,因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眼中的愛意可以放肆地流露,她對他做的一切,都可以轉(zhuǎn)頭賴賬。

    她明知這樣的行為不應該,甚至超出給自己定的底線大綱,可她并不想收斂。

    哪怕多一秒是一秒,她想放肆地喜歡他。

    聶程程淡淡一笑,凝視身前的男人。

    閆坤的板寸頭剃得很干凈,很整齊。

    聶程程伸出手,在他的頭頂揉了揉,刺刺的毛在她的掌心撓,癢的她嘻嘻笑了一聲,目光閃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腦袋上好像有一條疤。

    有中指那么長的,一大條,從前頭顱,一直蜿蜒延伸到頭頂。

    笑容凝固在唇角。

    不需要多問也猜得出來,這條疤一定是在國外打仗時留下的一枚獎章。

    通過這條疤,她似乎能探尋到很多被深深掩藏的故事。聶程程有些無法想象,閆坤當時死里逃生的情景。

    她有些心疼,手里是他刺刺的頭發(fā),扎了她的肉,就更加疼了。

    只能開笑來紓解。

    聶程程說:“閆坤,你的頭像個鵪鶉蛋?!?br/>
    閆坤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說:“是不是橢圓形的?”

    聶程程:“對,你怎么知道,自己照鏡子的?”

    閆坤說:“以前也有人那么說過我。”

    “誰?”

    “我媽媽?!?br/>
    聶程程說:“你國籍寫著泰國,你媽媽現(xiàn)在住在泰國么?”

    閆坤搖了搖頭,他的語氣平靜,聲音也很平緩的回答:“她已經(jīng)去世了。”

    說完,他補充了一句:“在我十二歲的時候?!?br/>
    聶程程突然靜下來。

    手訕訕地從他的頭發(fā)上收了回去。

    她低下聲音,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br/>
    閆坤靜了一會。

    聶程程以為他生氣了,剛緊張的想說話,卻聽見他輕聲一笑,“慌什么,以為戳我的軟肋了?!?br/>
    聶程程看了看他的側(cè)臉,從她的角度,沒辦法判斷他現(xiàn)在的表情,她試探地說:“你不介意?”

    閆坤搖了搖頭:“不介意,她都過世那么久了,我連她的一張照片都沒有,現(xiàn)在都記不清她的樣子了。”

    他口吻很輕松,聽起來好像真的不介意。

    聶程程的心放下來,又說:“那你爸爸呢?!?br/>
    閆坤說:“不知道,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我有記憶以來就沒見過他?!?br/>
    聶程程:“……”

    聶程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運氣太好,一口氣就戳了人家心口兩次。

    一個人能從早上就犯二到晚上,聶程程覺得她可以給自己頒個史無前例的蠢逼獎。

    聶程程已經(jīng)不敢再問閆坤什么事了,就只能說自己的事。

    “你有沒有聽過中國歌?!?br/>
    閆坤說:“沒有?!?br/>
    聶程程自告奮勇,“我唱給你聽。”

    他輕聲一笑,“好。”

    “歌詞是這樣的,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爸爸,夜夜想起爸爸的話,閃閃的淚光魯冰花。”

    閆坤:“……”

    他說:“不是想媽媽么?”

    聶程程瞪他一眼,說:“你不是沒聽過中國歌么,你騙我?!?br/>
    閆坤說:“……這首我在電臺里聽過一點點?!?br/>
    聶程程明白過來了,大手往他耳朵上一掐:“我知道了,你就是騙我唱歌給你聽?!?br/>
    閆坤干脆承認,爽朗地一笑:“嗯,應該是這樣的?!?br/>
    聶程程和他鬧過之后,停頓了好一會。兩人一前一后,姿勢不同,聲音高低不同,卻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笑了一路,不知道什么時候,閆坤已經(jīng)背著聶程程,走出了那一條羊腸小道,進了市中心的繁華街道。

    現(xiàn)在大約十點了,莫斯科的街道依然熱鬧,五光十色的霓虹燈迷了聶程程的眼睛,她笑著笑著,眼里就流下一串淚。

    “閆坤,我爸爸也是軍人。”

    她說:“我六歲生日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任務,要去國外,去哪里沒有說。我和媽媽一直等了兩個月,最后的等到的不是他?!?br/>
    閆坤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他能感覺到,背后的人準備講一個關(guān)于她的故事,一個很長需要認真聽的故事。他便挺了背脊,認真的說:“嗯,你講?!?br/>
    聶程程的臉色在一片光怪陸離之中越發(fā)平淡,她的聲音淡淡的:“那天,家里來了一個陌生人,我剛從外面和朋友一起回來,就看見他站在客廳里,我媽坐在沙發(fā)里哭。

    他一直安慰我媽,可她一直哭一直哭,眼淚都止不住,哭得動靜很大,聲音很響,根本瞞不住?!?br/>
    話說到這里,閆坤好像已經(jīng)猜到這個故事的結(jié)局了。

    他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輕快的腳步一點點沉重,越走越慢。

    聶程程說:“那個人是我爸爸的司令,他來告訴我們一個消息,我爸爸英勇犧牲了。

    他最后的愿望是回家,所以大部隊將他的遺體連著棺槨一起送回國,并在烈士陵園里辟出一塊地,將他安葬。

    家里人都來參加了葬禮,我也去了。周圍一片狼藉的哭聲,可我沒有哭。我總覺得,我爸他沒有死,至少我心里的父親,他還活著?!?br/>
    晚上的風很涼,吹在臉上刀割一樣,閆坤感覺到脖子后面一片涼涼的,可他沒說什么,面容如水,一直安靜地往前走。

    聶程程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哭了,一抹臉,全是淚水。

    忽然又看了那條疤一眼。

    聶程程的心驀然沉重。

    這條疤的存在感太強烈,深深刺中了她。

    她忘了,就算她可以不顧忌自己的身份,卻不能不顧忌閆坤的。

    閆坤是一名國際兵,會經(jīng)常到各個大國去出任務,他無法停留在她的身邊守著她,也只守著她。

    他身上有許許多多的責任,也有許許多多的義不容辭。她可以成為他唯一的愛人,卻不能成為他唯一的責任。

    在他面前,她是重要的,卻不是重要得排在第一位。

    閆坤心里的第一位有他的國家,有他的民族;也有他的軍令,他的上級,和他數(shù)不清要去完成的任務。

    他是一只桀驁的雄鷹,漂泊流浪、四方征戰(zhàn)……偶爾回巢,貪婪一下家庭的溫暖,又再一次出征,每一次都會比上一次,飛到更遠的地方。

    這一切都注定了她和之間永遠都會隔著天涯海角,也注定她和他之間的不可能。

    聶程程想起來俄羅斯的時候,母親囑咐她的一句話——

    【這輩子一定要嫁給一個平凡普通的人,他絕對不可以是軍人】

    又一會,她又想起閆坤對她說的——

    【聶博士,我喜歡你,我想要你當我的女人】

    【你愿不愿意?】

    【你想不想要我?】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無論有什么樣的理由,聶程程知道應該遠離他的。

    或許,今晚的一切都是酒精作祟。

    理性得太久,感情被壓抑的太厲害,當感性終于破牢而出,她所有的感情都被釋放出來。

    原本該說“不”的話,從失去理智的聶程程嘴里跑出來的,卻是——

    “我想要你?!?br/>
    長期的壓抑,靈魂最深處的渴望。

    她說:“就現(xiàn)在,就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