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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淺懷疑的指向自己,“我?”
“對,是自己”
“那是我的守護神?”
守護神…姑且應(yīng)該也算得上吧,大概?
她不說話,也就被當作是默認了。
下意識的顧淺就放松了些許,眼里從一開始的驚恐轉(zhuǎn)而變成了歡欣和好奇。
“是不是來陪我玩的?爸爸說世界上存在著精靈和神,原來這些都是真的啊。”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女,對未知的事物居然能抱著這樣的想法,蒲陶也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
為了讓自己不這么顯得神奇,她決定解釋解釋,“我沒想象的那么好,有沒有聽說過雙重人格?”
果然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很明顯的顧淺身子僵住了,“的意思是?”
“我算不上神這類的,我是衍生出來的,雖然不是的第二重人格,但跟這個有點相似,再簡單點來說,我是活在身體里的別人,除了之外,沒有任何人是看得見我的,能明白我意思嗎?”蒲陶的語速盡量放慢,用一些淺顯的話語給她解釋清楚自己的存在。
她有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還有就是在經(jīng)過的允許之后,我是可以占據(jù)的主觀意識,并且暫時操控的身體的?!边@也是算把利害都給講清楚了。
顧淺雖說性子軟,卻難得是個通透的孩子,她從蒲陶的身上并沒有感覺到任何一絲的惡意,甚至隱隱約約中還覺得很親切,再加上什么都給說明白了,如果對方真的想做什么,不告訴她這些不就能暗地里達成了?
再怎么樣,她也只是個孩子,也只能想到這么多,但光憑這樣的判斷,已經(jīng)使她放下了對蒲陶的戒心。
興許是孤單太久,又或是已經(jīng)許久沒有與其他人聊天相處,總之顧淺不打算排斥,而是打從內(nèi)心的想要與之相處,甚至心態(tài)是有點小心翼翼。
“會一直在我身邊嗎?”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竟然會不自覺的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蒲陶很果斷的就否定了,聲音越發(fā)的柔和,“有一天,當?shù)纳磉呌性S多朋友的時候,而又不需要我了,我總是會消失的?!?br/>
顧淺似乎也有些預(yù)感,如今得到答案后,情緒上的落差很大。
這個當然被她察覺了,蒲陶也只是輕笑,“在這之前,相信我好嗎?”
莫名的顧淺的心里仿佛安定了兩分,半響她有些猶豫,卻還是回了話,“好…”
“站到鏡子前,讓我看看。”
她依言起身,走到衣柜中間,安裝著落地鏡的面前。
幾乎一眼就能讓人看清少女的模樣,只是…
蒲陶無奈,忍不住默默的扶額。
顧淺是一頭及腰長發(fā),又黑又亮的烏發(fā),柔軟而順滑,直垂至臀部處,看著很是舒服。
可是,額頭有著厚重的齊劉海,長度有些過,遮住了一雙眼睛,又加上披頭散發(fā)的…有時候要是被搗蛋的人再搞得狼狽一些,就顯得極為的…不怎么討喜了。
蒲陶提議,“把這前面的頭發(fā)部弄上去,然后直接扎成馬尾,我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