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一進門口就看到渣爹的親親表妹兼二夫人董詩柔。
“真晦氣,進門就看到臭狗屎?!背碌皖^偷偷翻了個大白眼。
“喲,咱家大小姐終于舍得歸家了”董詩柔陰陽怪氣的道。
內(nèi)心卻恨恨的道:好個死賤種,當年死外面多好。偏偏現(xiàn)在回家了,時刻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仿佛就是提醒自己,當年表哥對自己的背叛。這么多年的當家做主,讓自己差點忘了,自己不是妻而是妾,自己的兒女也不會成為庶子庶女。
垂下眼皮,遮住眼中的情緒,楚月繞開董詩柔,靜靜的往樓上走去。
剛到樓梯口,楚月又看到楚憐晴?!敖裉斓倪\氣也是絕了”
“流玥,有哪個大家閨秀夜不歸宿的。不要忘記你的身份,丟你父親的臉,丟我的臉。不然我是不會承認你是我女兒的”楚憐晴不滿的呵斥道。
楚月再次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眼前這個白癡女人。低頭放空思緒,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默默忍受魔音穿腦過。
吳君善這個渣爹在楚憐晴喋喋不休的訓斥聲結(jié)束后,終于姍姍到來。
“好了,開飯了。流玥,下次注意”
“爹,蔣次長家的公子最近在活動公派留學的事情”
說完,吳玥溪一臉渴望的看著吳君善,希望他能主動開口提讓自己出國留學的事情。
“蔣公子留學的事情應該沒什么問題,就算公派名額沒有他想去的學校,也可以自費出國”吳君善無視了女兒渴望的眼神淡淡的道。
“爹,我也想出國,最近同學們都在談論出國的事情,兒子也想學成后報效國家”吳耀祖理直氣壯的道。
“耀祖啊,爹是教育局司的次長,得以身作則。你還年輕,可以先試著考試。看情況,到時候也可以自費留學,具體的到時候再說”吳君善和藹的說道。
吳耀祖高興的應道:“嗯,謝謝爹,兒子一定不會丟吳家的臉,會光宗耀祖的”。
董詩柔滿臉含笑柔聲道:“老爺,吃菜,今天的魚做得很不錯”
楚憐晴也不甘示弱的夾起菜,放到吳君善的碗中,“老爺,白切雞也不錯,嘗嘗”。
“老爺,嘗嘗這個湯,溫度剛剛好”二姨娘田氏也適時的遞上盛好湯的湯碗。
看著眼前幾女爭一夫,兒女樂融融的的情景,楚月默默吃飯看戲,努力做個隱形人。
楚月:雖然這樣的戲碼幾乎天天上演,似乎應該習慣了,但是還是好想吐。吳家內(nèi)里的情況摸得差不多了,是時候給他們的生活增加點’樂趣’,妻妾和樂的假象也是時候戳破了。
“爹,娘,最近快月考了,女兒先上樓學習去了”楚月放下碗筷淡淡道。
“嗯,好好學習,明天讓你娘給你加餐,好好補補”吳君善溫和道。
回到三樓,楚月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發(fā)呆:宅斗真的是太浪費自己的生命了,一輩子經(jīng)歷一次也就夠了。明天還是和劉叔見個面,了解下最近的生意情況和房子的裝修進度。
第二天一早,上學前去公用電話亭打了個電話到無憂莊園,和劉叔約好下學后在紅杉咖啡館見面談話。
“劉叔,把絲國和月亮國最近的生意情況匯報一下”
“小姐,月亮國的生意按回國前的計劃安排,目前一切順利。絲國的生意也鋪開了,就是開支有點超出預算。因為我們開出的條件很好,招收的員工的消息一擴散開,太多人來應聘,到現(xiàn)在還有從各個地方涌來應聘的人員......”
“劉叔,先喝杯水,歇一歇,我先想想怎么辦”楚月食指敲擊桌面沉思著怎么解決問題,
“這樣,先讓申城的財務部根據(jù)目前的情況,估算一下每月的支出及增長幅度,做一個報表給我看。再把回國時帶的鉆石在南方和北方分批陸續(xù)出手,或者找個大買家一次性出手,價格可以低一點,這樣可以避免沖擊市場行情,盡快回籠資金?!?br/>
頓了頓,楚月又道,“另外,派人試探性接觸一下北方的各個軍閥,可以放出發(fā)現(xiàn)礦脈的消息,具體的情況看看他們的合作誠意,把收集的資料一塊兒拿給我,到時候再看看與誰合作”
“小姐,鉆石的生意可以讓周禮與紅幫嘗試接觸,試探紅幫的反應。不合適的話再找其他商家。梁山和范同他們可以帶人去北方一趟”
“讓梁山,范同他們帶夠武器彈/藥,避免折損人手。另外,派杰西接觸月兩國和米國兩國大使,先放點小生意,試試他們的胃口”
“好的,小姐。另外,無憂山莊裝修差不多要完工了,下個月月初差不多就能入住。山莊附近剛好最近有洋房出售,是否買下來”
“買下來,再在莊園和洋房之間打個地道,以備萬一。讓天冬和白芷想個合適的理由到我身邊”
“好的,小的以后無事下午都會在紅杉咖啡館二樓待著,有什么事小姐直接派人到店里通知”
楚月揉了揉額頭,道:“先準備好探尋礦的人手和電臺,一周后,讓人在下學路上來取畫好的地圖,讓他們按地圖上的備注去找。老規(guī)矩,臨摹好后,把原圖銷毀”
“小姐,注意休息,你比回國時清減了很多。夫人,老爺和少爺看到后會憂心的”
“安市的菜實在太清淡了,不和胃口,吃得自然就少了”
“老奴在你學校附近盤一個小飯館,讓劉廚子去掌廚,這樣小姐常去也不打眼”
“好吧,今天就這樣,我先走了”
一回到吳公館,楚月就直接倒在床上,還滾了滾,看著天花板,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在安市的這個時節(jié),難得遇到一個大晴天,楚月的心情跟著也明亮了起來。
餐桌上,大家都默默的吃著早飯。
吳君善大聲吩咐道:“下周周末,蔣次長慶祝兒子考上公派留學,邀請了親朋故交,教育司和司法司同僚攜家眷參加。這周六下午讓裁縫上門給耀祖,玥溪,流玥做衣服,你們不要安排其他事情。給你們200塊,周末去百貨商場買些配套的首飾,搭配衣服,不能丟了吳家的臉。孩子們都大了,得多出去見見世面”
“謝謝,爹”
“謝謝,爹”
“知道了,父親”
三聲應答聲同時響起,飯畢,就各自散去。
司馬若淺好奇的道:“月月,今天心情怎么這么好”
楚月摸著臉回道:“有嗎?可能是最近沒多少煩心事,今天鐵公雞又主動拔毛,所以比平時高興點”
“你個促狹鬼,當心被別人聽見”沈云失笑道。
“怕什么,我有說什么不好的,或者罵人嗎?”楚月眨眨眼表情無辜的反問道。
“咳咳,你爹怎么舍得出血”司馬若淺道。
“面子大過天唄!那么多同僚,太寒酸的話,面兒上不好看。不但做新衣服,還要去商場買首飾沖排面”
沈云也好奇的問道:“為了是什么”
“下周末蔣次長家要舉辦舞會,慶祝蔣公子考上公派留學。鐵公雞可以結(jié)識人脈,也為了把我們倆姐妹賣個好價格。確實大放血了,估計現(xiàn)在還在肉痛即將逝去的大洋”
“我家和云云家也都受到了邀請要去參加宴會,這次月月你也要去,那這次宴會一定很有趣”司馬若淺高興的道。
“若淺說的不錯,總感覺月月參加宴會,宴會將朝意想不到的方向發(fā)展”沈云符合道。
楚月翻了個白眼道:“以為本小姐是柯南體質(zhì)嗎?”
“什么是柯南體質(zhì)”沈云問道。
“走到哪兒?哪兒就出現(xiàn)死亡事件。本姑娘可沒那么大的本事”
司馬若淺捂嘴驚呼道:“這么可怕?”
沈云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道:“雖然月月沒有走到哪兒,哪兒就有死亡時間發(fā)生那么恐怖。但是月月確實是走到哪兒,哪兒就有人要倒霉。好想知道這次是誰倒霉”。
楚月一把抱住沈云,饒他咯吱窩,“哼,本小姐生氣了,需要安慰,需要有人陪著去和記飯館大吃一頓辣菜,不然本小姐絕不原諒?!?br/>
“啊哈哈......啊哈哈....我求饒,饒了我啊,下次不敢了”
放開沈云,收起了玩笑,楚月看著眼前的兩個好友,問道:“今后畢業(yè)了你們有什么打算”
“這個問題太遙遠,可能準備嫁人,或者隨丈夫或者未婚夫去留學”沈云也帶了點迷茫的道。
“這個問題沒想過,反正我阿娘和爹會安排好。上面有3個哥哥繼承家業(yè),我也沒什么人生理想。家里會準備大筆的嫁妝,為以后生活提供保障?!彼抉R若淺淡淡的道。
“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多學點東西,對變幻莫測的未來總是好的。或繼續(xù)深造,學以致用?;蛘邔W習經(jīng)商,多點積累點人脈渠道。這樣才能更好的守護家人?!?br/>
沈云總感覺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卻沒有抓?。骸霸略?,怎么你總是這么杞人憂天?”
楚月有點傷感的道:“世事無常,經(jīng)歷的多了,沒有安全感而已”
聽到楚月的話,司馬若淺那根敏感的第六感神經(jīng)被觸動了。
“月月,總感覺你知道點什么?在提點我們”
楚月:若淺這個小丫頭好敏感的直覺。希望她能一直保持這份單純樂觀的心性。
“好了,我提點你們的地方還少嗎?今天的功課都弄明白了嗎?”
“不提課業(yè),我們還是好朋友”司馬若淺立馬哇哇大叫道。
沈云一聽課業(yè),也哀嚎了起來:“為什么月月你上課總是摸魚,感覺也沒認真聽,卻次次拿第一,讓我們怎么活啊”
“姑娘們,本小姐能告訴你們,這些課業(yè)本小姐已經(jīng)學過兩遍,這都是第三次了嗎?說多了都是淚,大佬只能在新手村刷怪的憋屈幾人能懂?”
有口不能言的楚月只好道:“大概是本姑娘天賦異稟,所以你們更應該加倍的努力啊”
“感覺你的存在,就是為了顯示我們的平庸”司馬若淺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的道。
“我已經(jīng)盡全力了,差距還是那么大”沈云也幽怨的道。
看到無精打采的二人,楚月也有點訕訕的,真是原因肯定不能說,只好道:“姑娘們,只要你們打起精神。我決定今天舍命陪君子,陪吃陪逛陪玩只要你們高興”
兩個蔫吧狀的小女人瞬間起身擊掌滿血復活。
楚月:怎么回事?不是被套路了吧!
“嗯哼,姑娘們,你們是不是背著本小姐商量了什么事”
兩個小女人一邊一個拉著楚月的胳膊,齊聲道:“沒有,你冤枉我們”。
“哦,是嗎?那今天怎么玩?”楚月了然的道。
司馬若淺湊進楚月耳邊輕聲道:“聽說迷夜舞廳很好玩,一直想去,但是哥哥們不帶我們?nèi)ネ妫蚁肴ァ?br/>
楚月:.....年輕人這蠢蠢欲動又旺盛的好奇心啊
沈云也湊過來道:“我也挺好奇的,但是我和若淺兩個人不敢去。有流玥你這個大殺器在,我們就不怕了,倒霉的一定是別人”
“感情你們把我當鎮(zhèn)宅神獸了。”楚月好笑的道。
兩人“嘿嘿”的干笑了兩聲,不敢與楚月對視。
“說吧,打算什么時候去”
司馬若淺害怕楚月反悔立即道:“就今晚,今天的承諾,今天了。萬一推后,你后悔了,我們就虧大發(fā)了”
沈云也附和道:“對,就今晚”,同時抱怨道:“若淺,你怎么把實話都說出來了”
“你們一個半斤,一個八兩,誰也別嫌棄誰”楚月笑道,“穿這身衣服去舞廳太扎眼,你們都帶了衣服嗎”
“那怎么辦?”沈云道
“我總感覺錯過今天會后悔”司馬若淺道。
“準備不充分,就撤,改天再去”楚月建議道。
“難道月月你要賴賬”司馬若淺馬上委屈道。
“那你們說怎么辦,我聽你們的,我今天就是個鎮(zhèn)宅神獸”楚月無所謂的道。
沈云思考片刻后道:“若淺,錢包拿出來,先看看有多少?我這兒有大概十塊大洋和一些銅圓”
司馬若淺答道:“我這兒就二十多塊”
楚月查看錢包后道:“兩位都是土豪小妞啊!我這兒只有兩塊多。你們不是打算去店鋪買件新衣服就直接到迷夜舞廳吧!”
沈云竊笑道:“這是你說的哦!正合本小姐心意,甚好,甚好”。說完拉起楚月的手向目的地走去。
好奇心旺盛的孩子總要讓她們嘗試過,吃了虧,受到教訓才會學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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