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_75621這幾日,謝執(zhí)云總喜歡在秦湛身邊轉(zhuǎn)悠。有時是聽他彈琴,有時也會即興賦詩一首,而更多的時候……
“謝執(zhí)云!”秦湛忍無可忍地抄起琴譜狠砸了下謝執(zhí)云的腦門,“你這念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詩!”
謝執(zhí)云無辜地眨了眨眼,繼續(xù)吟誦道:“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婉兮清揚。邂逅相遇,與子偕臧?!?br/>
加莫·百度:【阿湛,這是古代的小黃詩,意思大致是說一男一女看對了眼于是豪放地在野外就啪啪啪然后啪啪啪最后啪啪啪的故事?!?br/>
秦湛按住額角暴跳的青筋,“謝執(zhí)云,你一大早的是在發(fā)情還是思春?”
謝執(zhí)云合起折扇,慢條斯理地調(diào)笑道,“謝某天天見到阿湛這樣的俊俏公子,便是想冷靜下來也難?!?br/>
“哦?”秦湛瞇眼,一把扯過謝執(zhí)云的衣領(lǐng)將人壓在墻上,“既然你冷靜不下來,那么我便叫阿姐來想辦法幫你降降火,如何?”
謝執(zhí)云自是害怕秦淺的,但這時候秦淺又不在,于是他依然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抬手握住秦湛的右手,多情的桃花眼里笑意盈盈。
“要降火有阿湛就足夠了,何必再叫旁人過來?!敝x執(zhí)云的聲音和表情俱是深情款款,秦湛挑了挑眉,這么些天來他早摸清了謝執(zhí)云的底細,雖然口花花的愛調(diào)戲人,但行動上卻并不下流,典型的表里不一。
“我來?”秦湛低笑,傾身挨近他,揪住謝執(zhí)云領(lǐng)口的右手順勢往下,摟住對方的腰身,“倒也不是不可以……”
謝執(zhí)云一下子僵直了身體,秦湛的呼吸輕輕淺淺地順著空氣飄忽而來,再被他和著對方身上淺淡的蘭花香味一同吸入鼻腔。
呆呆地看著面前不復(fù)初見時那樣冷漠的俊美面容,謝執(zhí)云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個透。
秦湛大笑著放開他,謝執(zhí)云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被戲弄了,心里好氣又好笑,但看著秦湛笑得完成月牙一樣的雙眼,那點不愉便也很快消散不見。
謝執(zhí)云嘆了口氣,“阿湛,我真是用生命在娛樂你?!?br/>
秦湛拿起謝執(zhí)云放在案上的折扇,輕搖著說道,“謝兄此言差矣,這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怪得了我么?”
謝執(zhí)云怔怔地看著他眉飛色舞的神情,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相比起當(dāng)初的沉默少語,這會兒褪去了保護色的秦湛當(dāng)真是像換了個人一樣。
他忍不住再次嘆氣,“阿湛,你這樣容易輕信別人,實在是不妙?!?br/>
秦湛反問,“輕信?你的意思是你不足以讓我相信么?”
“我自然是可以相信的?!敝x執(zhí)云道,“只是……阿湛……”他皺了皺眉,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秦湛不在意地揮了揮扇子,“行了行了,你這么操心做什么,我有分寸。”
分寸——?
謝執(zhí)云已經(jīng)想苦笑了,秦湛所說的分寸就是先兵后禮,一旦那人合了他的意后便是真心相待,就像一只張開了外殼露出柔軟嫩肉的海蚌一樣毫不設(shè)防——這算哪門子分寸?
秦湛道,“你是姐夫的弟弟,阿姐既然放心讓你留在這兒,我自然是信你的,旁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br/>
聞言,謝執(zhí)云心中這才稍稍安定了些。
系統(tǒng):【嗶——恭喜玩家過得‘外冷內(nèi)熱真性情’勛章x1。】
******
晚上,秦湛閑著沒事,給加莫洗完澡后便要睡下。
把擦干凈毛的白色肥喵放到窗邊讓它自然風(fēng)干,秦湛直起身后卻發(fā)現(xiàn)屋子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正是已有3日不見的趙裴謙。
他皺了皺眉,冷聲道,“裴公子大可走正門拜訪,何必學(xué)這些梁上君子之道?”
趙裴謙是皇帝,自然也是第一次做私闖民宅這檔子上不了臺面的事。他努力讓神色顯得不那么尷尬,無奈笑道,“若是秦姑娘愿意放行,那么在下也不必多此一舉了。”
“阿姐?”秦湛愣了愣,而后道,“阿姐做事定然有她的理由,她不讓你見我,就說明你有讓她不放心的地方。”
“哦?”趙裴謙笑了,“我不過是那浩渺人海中仰慕秦公子的一個普通人罷了,能有何可疑之處?”
秦湛一時答不上來,他什么都知道,卻又什么都不能說,這感覺簡直能憋死人。
趙裴謙上前幾步,溫聲道,“秦公子可知道今日是七元節(jié)?”
七元節(jié),放現(xiàn)代里就是像情人節(jié)一樣的存在,男男女女在晚上上街游玩,女子看到中意的男子可贈與香囊,男子若也有心便會回贈一把折扇,至于之后是賞月看花還是野外啪啪啪,就看兩人的意愿了。
“知道?!?br/>
于是,順理成章的,秦湛在換上衣袍后就和趙裴謙一塊兒上街了。
街上很熱鬧,人也很多,趙裴謙顯然是沒又預(yù)料到,從來都是百姓夾道行禮跪拜的皇帝少有的顯出些許狼狽。
秦湛側(cè)頭看了他一眼,將人拉到里側(cè),自己走在靠近街道的外側(cè)。
被拉住的手腕很快又放開,趙裴謙動了動手指,對方不動聲色的體貼讓他心里有種莫名的觸動。
“沒出來過?”秦湛突然問。
趙裴謙一時沒聽清,“什么?”
“我說,你剛才邀我出來,難道自己就沒上街見過七元節(jié)的熱鬧場景么?”
他們這時候正走到河邊,環(huán)境清幽冷靜,行人也少了許多。
趙裴謙卻仍然挨著秦湛,兩人以一個近乎親密的姿勢步行著。
“嗯,確實不常出來?!壁w裴謙笑著說,熱鬧地方人多眼雜,暗衛(wèi)不方便保護。
秦湛往旁邊挪了挪,他不喜歡和別人手臂貼著手臂走路。
這時候,系統(tǒng)冰冷的機械聲再次響起:【嗶——任務(wù)3:將趙裴謙帶至鵲橋,任務(wù)成功后獎勵積分200分。】
神話里的鵲橋指的是牛郎織女相見的地方,顧名思義,這里的鵲橋也是男女約會的好去處,每年的七元節(jié)都會有多對情侶戴上面具一同到鵲橋散步游玩,放飛寄予美好愿景的孔明燈或在水上放紙船。
秦湛一時犯了難,系統(tǒng)也是夠了,鵲橋那種地方他怎么好帶趙裴謙過去?
正在思慮間,一支羽箭忽然掠過秦湛臉側(cè)直直沒入他身后粗壯的樹干,發(fā)出嗡的一聲震顫聲。
“小心!”趙裴謙眼疾手快地彎下腰避開第二支羽箭,眼看形勢不妙,拉著秦湛就往前跑。
“那里人更少更危險!”秦湛用力拉住他,“跟我來,去人多的地方?!闭f完,便一把扯過趙裴謙往鵲橋跑去。
鵲橋處燈火通明,橋的兩邊擺滿了花燈,秦湛看著面前一對對攜手共游的男女,似是有些愣神而無措地停下了腳步。
趙裴謙的神經(jīng)依然緊繃著,隨意掏出一錠銀子扔在小販面前,拿了兩個面具后就拉著秦湛混入人群中。
兩人迅速將面具戴上,趙裴謙握住他藏在寬大袖袍下的左手,秦湛下意識地想要抽離,卻被握的更緊了。
他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著人群在鵲橋邊漫步,天空中驟然燃而放起的煙花將鵲橋照得越發(fā)明亮,現(xiàn)在的氣氛明顯已經(jīng)不適合暗殺了,趙裴謙不禁松了口氣。
秦湛的臉被面具悶得不舒服,“沒事了吧?我們回街上去?”
趙裴謙環(huán)顧四周,笑道,“何必這么著急回去,這里不是挺好的么?”
“好什么好。”秦湛抽出左手,沒好氣地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
“剛剛是不知道的?!壁w裴謙說,語氣顯得意味不明,“不過……現(xiàn)在知道了?!?br/>
秦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望見鵲橋后的小樹林里走進了幾對男女。
“那你還——”
“有何不可?”趙裴謙轉(zhuǎn)向他,幫兩人摘下面具,笑容溫柔儒雅,“阿湛,我可是——求之不得。”
秦湛皺眉,“裴公子,我們還沒那么熟?!?br/>
“不熟么?”趙裴謙裝出一副傷心的模樣,“我以為,在經(jīng)歷過剛才的事情之后,阿湛該對我有些信任了?!?br/>
秦湛嗤笑一聲,“信任什么,你當(dāng)我看不出來那些人是沖你來的么?”
“……唔,這倒確實是我的不是了?!壁w裴謙說,看著他促狹地笑道,“不如,我以身相許作為賠償可好?”
秦湛倒是真想同意,趙裴謙若真嫁給他,那他不等于擁有了一個國家?
然而理想終歸是理想,秦湛面上仍然做出被惹怒的表情,手里的面具一下子就被攥緊了,“好、好什么好!”
趙裴謙看著對方惱羞成怒的樣子,原本冷淡的黑眸在情緒的渲染下變得明艷起來,比任何一種寶石都要美麗。
這和趙鈺是不一樣的,皇叔一年到頭都只有一種表情,泰山崩于前也依然面不改色的鎮(zhèn)定和氣魄曾讓趙裴謙無比癡迷。但和現(xiàn)在相比,他卻突然覺得,趙鈺那樣一成不變的語調(diào)和表情總像是少了點什么。
秦湛把面具扔給他,“我要回去了,一會兒阿姐找不到人會擔(dān)心的?!?br/>
“等等!”趙裴謙連忙拉住他,“阿湛,你……”
“裴謙,你不用再說那些了?!鼻卣看驍嗨脑?,有些不自在地轉(zhuǎn)過頭,“別說是一見鐘情,感情這種東西,我向來是不信的。”
趙裴謙仍然拉著他不放,清透明朗的月光將他原本便帶著笑容的臉渲染得越發(fā)柔和,“你現(xiàn)在不信,沒關(guān)系,只要你愿意給我機會,我總有一天會讓你信任我的?!?br/>
秦湛皺了皺眉,神色有些松動,卻仍是嘴硬道,“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guān)。”
對方孩子氣的神情讓趙裴謙不自覺地微笑起來,秦淺對秦湛看得嚴固然是出于愛護之心,但同時卻也讓他接觸不到人情冷暖。通常來說,這樣的人往往更容易被打動。
在趙裴謙看來,秦湛也并不像他自己認為的那樣冷漠無情,否則他就不會成天將秦淺掛在嘴上,他只是缺少一個碰觸感情、激發(fā)感情的契機而已。而對他來說,秦湛也絕對是個值得花費心思的人。
“我要回去了?!鼻卣吭俅握f。
“好,我送你。”
秦湛看了看他,沒有拒絕。
系統(tǒng):【嗶——任務(wù)3完成,獎勵積分200分?!?br/>
系統(tǒng):【嗶——恭喜玩家獲得‘口是心非’勛章x1。附贈名言警句一條:嘴上說不想要,身體卻還是很誠實的?!?br/>
秦湛:【……什么鬼……】
系統(tǒng):【嗶——恭喜玩家獲得‘傲嬌琴師’勛章x1,目前總共有此枚勛章x2。】
系統(tǒng):【嗶——‘真龍?zhí)熳印w裴謙對您的好感度上升20%,目前累積好感度65%。特此獎勵額外積分200分?!?br/>
系統(tǒng):【嗶——開啟支線任務(wù)‘帝王厚愛寵冠六宮’,目前完成度20%。獎勵額外積分200分?!?br/>
秦湛已經(jīng)被這一連串的獎勵給砸懵了,然而更讓他不安的還是那個莫名其妙的支線任務(wù)。他經(jīng)歷了這么多個世界卻從來沒攻略過皇帝這種生物,況且趙裴謙現(xiàn)在愿意對他好也說明不了什么——皇帝都是有m傾向的,低眉順目的奴才看多了,碰上這么個反其道而行,相貌又長得和趙鈺相似的人自然會產(chǎn)生好感。
可這又說明得了什么?趙裴謙身份矜貴,即便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內(nèi)心里仍然會有種與生俱來的優(yōu)越感,秦湛和他耍脾氣,趙裴謙愿意哄著,拉低身份陪著,不過也只是消遣罷了,畢竟哪個主人會介意自己的寵物偶爾亮亮爪子炸一下毛呢?
系統(tǒng):【只要玩家完成每一個系統(tǒng)頒發(fā)的任務(wù),支線任務(wù)自然會順利完成?!?br/>
秦湛一呆,【不——不用我自己計劃?】
系統(tǒng):【不用,系統(tǒng)自會安排好一切?!?br/>
秦湛不由得有些納悶,這個系統(tǒng)未免也忒隨便了點,他從沒試過這種玩法,感覺就像是斗地主時用托管技能似的,什么都不用自己想,只要照做就行了。
回到府邸,秦湛悄悄溜回房間,剛要脫衣服睡下,謝執(zhí)云便提著兩壺酒找上門來。
“姐夫前年埋下的百花釀,我給討了一些來。”謝執(zhí)云咧嘴一笑,坐在桌前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百花釀度數(shù)不高,味道甘甜清爽,和古代普遍的燒刀子等烈酒不同,秦湛不由得多喝了幾杯。
系統(tǒng):【嗶——任務(wù)4:醉酒引情癡。完成任務(wù)后獎勵積分200分?!?br/>
秦湛:【……】
臥了個槽,喝杯酒也能觸發(fā)任務(wù)?!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于是,在連喝了五六杯后,秦湛極不情愿地醉倒了。
“阿湛?”
“唔?”秦湛神色茫然地抬頭看向謝執(zhí)云。
“你……喂,你不是醉了吧?”謝執(zhí)云扶著他的肩膀晃了晃,秦湛不滿地拍開他的手,“別……別鬧,我才沒醉?!彼洁斓?,一手撐著下巴看著謝執(zhí)云,白玉般的面頰一片酡紅。
“沒——好吧……沒醉……”謝執(zhí)云干巴巴地說,他一對上那雙霧氣氤氳的黑眸便徹底沒了轍,更別說那被昏黃的燭光映襯得色澤瑩潤的兩片薄唇了。
“謝——謝執(zhí)云——”秦湛站起身,腳下卻半點不著力,踉蹌得險些摔倒,謝執(zhí)云連忙扶住他,手掌碰觸到的肌膚光滑細膩,然而還不等他回過神來,秦湛已經(jīng)推開他走向窗邊擺著的古琴。
心中有些隱隱的失落感,謝執(zhí)云抬起頭,卻看見秦湛坐在琴邊,仍然是一手撐著下巴的慵懶模樣,烏黑的如瀑青絲垂落在肩上,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琴弦,斷斷續(xù)續(xù)的音節(jié)依次排列,組成一首婉轉(zhuǎn)流暢的曲調(diào)。
謝執(zhí)云看得有些呆了,他已經(jīng)沒有功夫再去欣賞那名震京城的琴音了,只滿心滿眼都是那坐在古琴后風(fēng)華絕代的白衣琴師。
在跳動著的曖昧燭光中,秦湛抬頭對他一笑,聲音被酒精浸潤得染上了些引人遐思的暗啞和低沉,在謝執(zhí)云聽來,卻仿佛還帶著些引人入魔般的蠱惑。
他低笑道,“執(zhí)云——你看,我彈得如何?”
執(zhí)云——
謝執(zhí)云看著他沒有再說話,然而秦湛卻從系統(tǒng)的提示中知曉了對方的心緒波動。他微微一笑,搖搖晃晃地走到床上坐下,自顧自的就開始解衣帶,“天晚了……執(zhí)云,可愿與我同榻而眠?”
纖長的脖頸,形狀優(yōu)美的鎖骨,瑩白如玉的胸膛——
謝執(zhí)云條件反射地捏住鼻子,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奔到床邊,手忙腳亂地幫他攏好衣服,“別別別——別脫……”謝執(zhí)云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晚、晚晚上——太冷——”
精神處于高度亢奮的謝執(zhí)云壓根沒聽見門外的動靜,秦湛聽到了,卻是壞心眼地懶得提醒。
于是當(dāng)秦淺大大咧咧地推門而入時,看到的就是謝執(zhí)云扯著她寶貝弟弟的衣服意圖不軌的場景。
“謝——執(zhí)——云——?。。 ?br/>
秦淺暴怒的吼聲響徹夜空。
******
隔天,秦湛按照日常時間去往□□閣。
因為時間還早,所以姑娘們大都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見他進來,便紛紛屈身行禮。
“秦公子真是來得巧?!眾y容冷艷的牡丹掩嘴輕笑,狹長柔媚的鳳目似是不經(jīng)意地掃了他一眼,“您若再來得晚些,恐怕謝公子便要被秦姐姐給撥皮抽筋了。”
牡丹的身高較尋常女子還要高上一些,站在一群鶯鶯燕燕里尤其顯眼。雖然進閣已有不短的一段時間,卻也不曾許過人,每日僅是憑著心情撫琴獻舞,至今仍是清白之身。
秦湛看著覺得有些怪異,卻也沒多想,只是詫異道,“謝執(zhí)云?阿姐生氣了,怎么回事?”
“牡丹不知?!?br/>
秦湛沒有再多問,匆匆上樓去往秦淺一貫的休息室。
推門進去,謝執(zhí)云默默地蹲在角落里面壁思過,謝遜無奈地站在一旁輕聲安慰著炸毛的嬌妻。
“阿姐,”秦湛問,“這是怎么了?”
“你問他昨晚——”吼到一半,秦淺連忙改口,“不不不,你別問!這種事情你不懂,也不需要懂!”她自經(jīng)過先皇的事后可以說是‘再也不相信愛情了’,先前教育秦湛時難免也對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格外抵觸,以至于秦湛也對這方面也知之甚少。
謝執(zhí)云把頭埋得更低了,在真真切切地對秦湛產(chǎn)生了某種不良念頭后,他根本沒法面對秦淺,更不用說扯謊掩飾了。
秦淺固執(zhí)的認為他只是看秦湛長得好就想下手,謝執(zhí)云無從反駁,因為他自己也弄不清楚究竟是昨晚被美色所惑,亦或是真真切切地愛上了這個人。
秦湛無奈地嘆氣,“阿姐,執(zhí)云昨晚并沒做什么,我們只是喝酒而已?!?br/>
執(zhí)云執(zhí)云執(zhí)云——
謝執(zhí)云心中蕩漾,忍不住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喝酒?!”秦淺厲聲道,“喝酒能喝到床——”
謝遜咳嗽了幾聲,秦淺這才堪堪止住幾乎脫口而出的不雅之詞,扭過頭冷哼了一聲。
秦湛只好找借口幫謝執(zhí)云脫難,“謝執(zhí)云,我有事要你幫忙,跟我過來?!?br/>
“哎!這就來!”謝執(zhí)云眼睛一亮,生怕秦湛反悔似的,一下子便縱身而起,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后離開秦淺十米以內(nèi)的危險地帶。
“阿湛——”
秦淺猶不死心地在后面企圖阻攔,謝執(zhí)云連忙拉住秦湛的手臂快步往前走去,秦湛皺眉,等到走遠了幾步后才甩開他的手,面上有些不悅。
謝執(zhí)云訕笑了幾聲,這才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清醒著的秦湛——是個不好惹的,性格喜怒無常又有點小傲嬌的琴師。
雖有些惋惜昨日對方醉酒時的誘人情態(tài)一去不復(fù)返,但大抵是因為相處得多了,謝執(zhí)云也知道秦湛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否則剛才也不會出手相助。因此這時候他也不在意對方冷峻的神情,反而又變本加厲地纏了上去,抓著秦湛的手深情款款地道,“能換來阿湛的關(guān)心,嫂子的那一點小刁難又何足掛齒。”
“關(guān)心?”秦湛冷笑,毫不客氣地諷刺他,“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只是怕萬一你死了就沒人幫我擦琴泡茶了而已?!?br/>
謝執(zhí)云笑而不語,桃花眼里承載著的歡欣愉悅滿得像是快要溢出來一樣。
系統(tǒng):【嗶——恭喜玩家獲得‘口是心非的傲嬌琴師’勛章x1,‘面冷心熱善解人意的傲嬌琴師’勛章x1。額外獎勵積分200分。】
傲嬌傲嬌傲嬌——
秦湛(╯‵□′)╯︵┻━┻:【魂淡——??!你才傲嬌你爸傲嬌你媽傲嬌你全家都傲嬌??!】
系統(tǒng):【嗶——支線任務(wù)2[誤得浪子情深相許]開啟,完成度60%。特此獎勵額外積分500分?!?br/>
秦湛:【……】
兩個支線任務(wù)同時進行?
這是分分鐘要成綠茶婊的節(jié)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