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兩節(jié)課,有人帶信來說,校長找他。
張子夜剛到校長室門口,透過門縫看到了校長和任四海,校長慢慢跺著腳步,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而任四海頭上包著紗布,手也掉在胸前,十有八九是回去被惡妻折磨的。
只見校長點著手指語重心長道:“任四海,我看你平時挺聰明的,學(xué)識也不錯,工作也認(rèn)真……”剛聽到這里,張子夜差點嘔吐,乖乖,任四海都學(xué)識不錯,工作認(rèn)真除非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沒想到這個校長真是強悍,說假話說得如此懇切,佩服佩服?。?br/>
“可是,哎!怎么說你呢?雖然現(xiàn)在時代正在不斷進步,我國引進了西方不少文化,你吸取知識是對的,跟上潮流也沒錯,但玩那調(diào)調(diào)也不能在學(xué)校??!你花點車費去那個市里的大男人夜總會不行嗎?居然在辦公室搞那個,還被抓了個現(xiàn)行,你讓我如何面對那些領(lǐng)導(dǎo)的詢問,就連市教委主任都打電話來詢問,我們是不是有個任四海?當(dāng)時,我真是面上無光?。∧阒牢冶恢魅卧趺唇逃?xùn)嗎?哼!你現(xiàn)在可出名了。”
任四海是想哭哭不出來,昨天被惡妻蹂躪了一個晚上,打罵過后還美其名曰讓他發(fā)泄玩所有的精力,知道早上兩點過才消停。
嘖嘖,想起,他都覺得惡心。他感覺在和一頭豬做愛,一個丑陋反胃的豬,加上超過一百分貝的嚎叫,再加上那兩百多斤的重力加速度,恐怕一般人根本忍不了。
一晚的蹂躪,他無論是心里還是身體都遭受了擊打的打擊。
現(xiàn)在,面對校長的訓(xùn)話,他能說什么呢?難道他說自己不是同志,他本來和宋史人合謀要強暴朱老師,結(jié)果會如何……
“校長……我……”
“好了,不要找客觀原因了,現(xiàn)在風(fēng)頭緊,你不適合現(xiàn)在的位置,后勤缺一個主任,你去吧!”
“??!后勤!”
雖然同樣是主任,但差別可是千萬里,任四海還想說什么,校長揮了揮手,“去吧,記得就是再搞那調(diào)調(diào)也不要讓人知道,否者,你就不要在學(xué)校干了。”
任四海垂頭喪氣的走了幾步,突然,校長眼睛閃光,喊道:“記得,下次去大男人叫上我!”
“??!”任四海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看了一眼已經(jīng)變得一本正經(jīng)的校長,真懷疑自己聽錯了。
外面的張子夜也嚇了一跳,暗罵一聲,靠,老不休,居然還玩這個,真懷疑他還行不行?
任四海出了門,入目正是張子夜笑呵呵的表情,怒火頓時升起,昨天他昏倒的時候看清楚了,正是這家伙把他點到的,至于為什么會這樣,后來又為什么變成那樣,他無從考慮,但有一點,這一切一定是張子夜搞的鬼。
“哎喲……”憤怒的任四海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痛得呲牙咧嘴。
張子夜微微一笑,翹起大拇指贊道:“任主任,佩服佩服,好勇猛??!昨天宋史人被你玩了吧?”
“你……”任四海心揪痛揪痛的,確切的說,昨天是他被宋史人玩了,現(xiàn)在屁股還火辣辣得痛呢!抹了點紅花油都沒有什么效果,他又不敢去醫(yī)院,不然還不丟死人。
“不要生氣嘛!”張子夜彈了彈手指頭,嘻嘻笑道:“我發(fā)覺校長讓你去后勤真是浪費,真應(yīng)該開門性教育課,讓你當(dāng)主講。”
任四海狠狠的瞪了一眼,灰溜溜的走了,不過臨走那抹惡毒的眼神,讓張子夜暗暗嘀咕,“這家伙一定恨死我了,以后一定要小心,不然……”
***“哎喲,是張子夜同學(xué)啊,坐坐……呵呵……”
校長是笑吟吟的,和剛才訓(xùn)斥任四海完全兩幅臉,他坐到張子夜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張子夜同學(xué),快高考了,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你可是我們學(xué)校的希望??!”
張子夜暗暗佩服,真是變臉比變色龍變色還快,難怪能坐上這石鎮(zhèn)中學(xué)第一把交椅。
他微微一笑,“校長,還行,還行……”話雖如此說,心中卻暗道:“靠,什么呀,該逃課還是逃課,該遲到還是遲到,您老難道不知道?騙誰???”
“那就好,那就好!”
校長欣慰的點頭,手上拿出一份文件,一番口水后,語重心長道:“紅樓可是千萬萬學(xué)子的夢想,我這可是為了你將來著想,你可一定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張子夜瞄了一眼,上面全是說紅樓如何如何好,他暗道,這么好倒是讓人心動,不過聽說能進紅樓學(xué)校的女生多是恐龍級別的,一天到晚只知道死啃書的角色,讓我去那里,嘖嘖,我偉大的夢想如何實現(xiàn)?估計要不了多久性功能就該減退了。不行,一定不能去哪地方,性福才是最重要的,其他……哼,沒用。
“嗯,我知道該如何選擇了?!?br/>
校長以為他想通了,頷首道:“這才對嘛,不愧是我石鎮(zhèn)的才俊,我真為你父親高興,有如此出色的兒子,你的親戚朋友都會因為你而自豪?!?br/>
說了一通,見張子夜有些不耐煩,校長才呵呵笑著拿出了一個表格,“這個是擇校的表格,你可以預(yù)先填一下,等考完我就幫你報上去。”看來他對張子夜真是滿懷信心。
張子夜接過表格,唰唰就填了起來,半晌,他才微微笑道:“好了,校長,沒事了吧?”
“沒事了,沒事了!”校長開心不已,學(xué)校就要出個名人了,到時候生源不成問題,隨便安個名目,錢也就滾滾而來,想著,他就差點流口水了。正在考慮是不是從中搞點好處……
突然,他眼睛定住了,仔細(xì)看了一下表格,尖叫道:“張子夜同學(xué),你是不是填錯了?天涯大學(xué)?”
“沒錯?。【褪翘煅拇髮W(xué)?!睆堊右刮⑽⒒仡^。
“為什么?”校長苦著臉,比死了老娘還難受,剛才還幻象的東西一下子成了泡影。
“離家近!”張子夜打了個哈欠,慢慢走了出去。
“什么,離家近?這就是你的理由,喂,回來……”校長喊了幾聲,可惜,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