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醫(yī)院院長辦公室的隔壁,陳建明將那里的房間當成簡易的詢問室,而此時,他正與那名報案的女護士面對面的坐在一起。
“請問你叫什么?”陳建明開始了自己的詢問。
“我……我叫何秀菊,是a市……本地人?!钡谝淮闻c警察面對面的接受詢問,再加上因為院長被殺這件事情的震撼與恐懼,此時的何秀菊她整個人都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陳建明看著眼前這位皮膚白皙,相貌清秀的何秀菊,他忍不住問道:“你今年多大了?來市醫(yī)院工作多久了?”
“我……我今年三十二歲,我……我來這里才不到三個月而……而已?!?br/>
“嗯,何秀菊,你別害怕,就當做是親戚朋友間的聊家常好了。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趙書山的尸體的?”
看著何秀菊的臉,陳建明實在沒有想到她的外貌竟然與年紀有那么大的差距,從外貌來看,她最多二十五六歲而已。
“是……其實我發(fā)現(xiàn)趙院長的尸體是在昨晚的八點半左右。”
“什么?!昨晚八點半?那不是趙院長死亡不到半小時嗎?那你怎么現(xiàn)在才報警!”
何秀菊的話讓陳建明大為吃驚,竟然是昨晚八點半左右就發(fā)現(xiàn)了趙院長的尸體,那么為什么要隔了一個晚上,現(xiàn)在才報案?難道何秀菊與趙院長被殺有關(guān)?
“額……是這樣的,昨晚我值班,然后因為需要交給院長一份報告,于是我就來院長室找院長,可是我敲門敲了好一會兒,院長都不出來,當我去推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門其實并沒有鎖,而是虛掩著的,于是我懷著好奇的心,就……就走了進去,走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院長正趴在辦公桌上,我……我以為他睡著了,可誰知……”
“可誰知你發(fā)現(xiàn)院長已經(jīng)死了,是不是?”陳建明追問道。
“嗯,而且……而且我還看到了院長被砍斷的手和胸口處的血洞,我……我當時就被嚇暈了過去,直……直到不久前才醒,一醒來就報警了。”
“那就也就是說,你一個晚上都與趙書山的尸體待在一起,而且也沒有人可以證明你說的話都是真的?”
“是。我……我想想都害怕,我……我竟然與尸體相處了一個晚上,而……而且還是死狀那么殘忍。嗚嗚嗚……”說著說著,何秀菊覺得自己受委屈了似的,抽泣了起來。
聽完了何秀菊的訴說,陳建明這才明白,為什么之前小李會說報案來的離奇了,原來竟然是這樣。
何秀菊來院長室找趙書山交報告,結(jié)果怎么敲門都沒有人應(yīng),于是何秀菊上前推門,發(fā)現(xiàn)門沒有鎖,她就擅自走了進去,然后發(fā)現(xiàn)趙書山趴在辦公桌上,以為是睡著了,所以才沒有回應(yīng),可是當何秀菊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趙書山已經(jīng)死亡,隨后因為驚嚇而昏厥過去,而且竟然昏迷了整整一個晚上,直到不久前才醒來,于是報了警。
陳建明越想就越覺得這起案件的報案還真的很離奇,報案人竟然與尸體共渡了一個晚上,這是在他警界生涯中第一次遇到。
而且在何秀菊回答自己的詢問的時候,陳建明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她的表情與眼神,發(fā)現(xiàn)她在說到去院長室交報告的時候,眼神閃爍不定,看來她是有什么隱瞞著,并沒有說實話。
“那個……”何秀菊突然停止了抽泣,然后眼神有些畏懼的看著陳建明。
“怎么了?”被何秀菊那個畏懼的眼神一盯,陳建明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怪物似的,自己有那么讓人畏懼嗎?
“額,其實院長的尸體一開始并不是躺在地上的,也不是你們把他放倒的,因為你們還沒有去搬動,而是我昨晚因為驚嚇之余,不小心碰倒的,這……這算不算破壞現(xiàn)場啊?我……我該不會要吃官司吧?!?br/>
原來是因為這個樣子,難怪何秀菊的眼神會那么畏懼,原來她是害怕自己因為破壞犯罪現(xiàn)場,阻礙司法公正而纏上官司啊。額,我還以為尸體是法醫(yī)們放倒的呢。陳建明心想。
“額,只要你和本案沒有關(guān)系,而且你又是不小心碰倒的,那么你不會吃官司的。”
“???謝謝你?!焙涡憔找粫r為自己沒有被追究責任而感激著,并沒有聽出陳建明的話外音。如果何秀菊是嫌疑人的話,那情況就不同了。
“對了,當時你在前往院長辦公室的途中,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事情或者人?”
“沒有,你知道的,當時的那個時間里,除了值班的人員外,并沒有其他的什么人,而且院長所在的六樓基本很少有人會上來,病人也都在其余五層,準確的說這第六層應(yīng)該是院長辦公樓層差不多。也就因為這樣,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人?!?br/>
“嗯,明白了,那如果你想起了什么,請麻煩你在第一時間告訴我們?!?br/>
“嗯,我知道了?!?br/>
與何秀菊分開之后,陳建明拿著那張黑色卡片,再次細細的看了一遍,可是由于卡片上的字都是打印出來的,因此無法對其進行筆跡鑒定。
收好那張可以作為物證與線索的黑色卡片后,陳建明馬上乘坐電梯離開了第六層。來到底層,他快步的走出了市醫(yī)院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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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公安局宿舍樓里的一間編號為505的宿舍里,由于一個晚上的輾轉(zhuǎn)反側(cè),以至于張浩現(xiàn)在正躺在他那張床上睡的死死地。
砰砰砰!
宿舍的門外面,一連串敲門聲急促的響起,看來外面敲門的人肯定是有什么急事要找張浩他本人商量的。
“阿浩!阿浩!你在嗎?我是阿風??!你在的話就開門,阿榮的空氣檢測報告出來了。阿浩!阿浩!”
柳風一邊敲著張浩宿舍的門,一邊向宿舍里面喊道。
“阿浩?你人到底在不在里面???阿浩!”
張浩在自己床上翻了個身,然后迷迷糊糊,還沒睡醒的對著門外說道:“是誰???大清早的亂喊亂叫?!?br/>
“阿浩,是我啊,阿風,你別睡了,趕快開門吧,阿榮的空氣檢測報告出來了。”柳風在門外喊道。
張浩一聽到柳風說空氣檢測報告已經(jīng)出來了,他整個人的睡意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好,我馬上開門?!?br/>
張浩沒有穿好衣褲,就連忙穿著拖鞋跑到宿舍門口,然后打開了宿舍的門,讓柳風進來說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