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看著這一幕,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以這個男人的性格,今兒這事兒,只怕是不能善了了!
沈飛起身,來到大腹便便的男子的面前,“你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嗎?”沈飛冷笑道!
“你是誰?”大腹便便的男子,看著沈飛,一臉謹(jǐn)慎的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服務(wù)員恰好端著牛鞭鍋來了,鍋里的湯,還冒著泡,滾燙的!
“我就是你剛才嘴里說的那個男人!”沈飛冷冷一笑!
“喜歡吃牛鞭?”沈飛從服務(wù)員的手中,接過牛鞭鍋,在服務(wù)員詫異的目光中,就在下一刻,大腹便便的男子的頭,被沈飛猛然按入牛鞭鍋之中,湯水四濺!
一聲慘嚎聲傳來,大腹便便的男子,瘋狂的掙扎著,雙手想摸臉,卻又不敢去摸!
白靜黛眉輕輕一皺,不忍再看!
服務(wù)員捂著小嘴,嬌呼出聲!
而沈飛,則是一臉冷峻的笑意,他是不想折騰事兒,不過,這一次,他不介意折騰一次,罵他的女人是賤貨,是婊子,恰好被他聽到了,沈飛不做些什么,以后,還怎么當(dāng)男人!
罵他的,大多得過且過,侮辱他女人的沈飛一個都不慣著,況且,這個家伙,準(zhǔn)備當(dāng)楊艷的競爭對手,那么,沈飛也不介意,從側(cè)面幫楊艷一把,讓一些人,長長記性!
若是正經(jīng)的商業(yè)手段,就罷了,可是,這個家伙,偏偏出口成臟!
“你上面的人難道就沒教過你,放屁,都要小心翼翼的?”沈飛看著男子,一聲冷笑!
“沈飛,老子今日,跟你不死不休!”男子歇斯底里的吼道!
“不死不休?你也有那個資格?”沈飛一個耳光,悍然揮出!
“訊飛集團李迅,向沈少問好,他日,必定登門道歉!”看到沈飛的目光轉(zhuǎn)過來,穿著休閑裝的男子趕緊開口,將名片遞給沈飛,剛才那一幕,太過觸目驚心了!
“你是個聰明人!”沈飛淡淡的看了一眼李迅,輕笑一聲!
“是!謝謝沈少夸獎!若是仔細(xì)注意,可以看出,男子的雙腿,在抖!
“去吧!”沈飛輕輕點頭!
隨即,沈飛將目光看向梁總,“把你背后的人叫出來,聽說,你根子在京城,不妨叫出來,掂量一下!”沈飛冷笑一聲!
“好,你等著!”梁總一聲冷笑!
隨即,忍著劇痛,將電話撥通!
巧合的是,竟然是個熟人!而且,還是有過節(jié)的,過節(jié)還不淺!
魏晉潤,魏家大少!
“魏少,我被人打了,在中海!”
“怎么回事?”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冷峻的聲音!
沈飛的眼睛,微微瞇起,從男子手中,奪過電話,“魏晉潤,這是第二次了!”沈飛冷冷一笑!
姚若雪的那一次,再加上這一次,總共是第二次,魏晉潤已經(jīng)無形中,得罪了他兩次!
“沈平潮是你?”京城的人,多半都喜歡叫沈飛沈平潮,這是沈飛之前的名字!
“你以為我是誰?魏少若是得空,不妨來中海走走,到時,我一定好好招待你!”沈飛輕笑道!
“沈飛,在我面前,不要裝逼,你不過外強中干而已,上一次,有軍方插手,算你幸運,不過,也只有這一次而已,你若在折騰出什么大事兒,看誰能護你?”魏晉潤冷笑道!
“大事兒,屁大點事兒,也算大事兒?我把眼前這個姓梁的干掉,你認(rèn)為我會留下什么把柄,把你魏家掀了,只怕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兒吧?”沈飛冷冷笑道!
“你敢?”魏晉潤怒道!
“我有什么不敢?你記住了,魏晉潤,今天,這人我是收拾定了,至于你魏晉潤,等我北上京城之日,就是算賬之時!”沈飛冷冷一笑!
“老子就算是外強中干,也不是你這樣的家伙能得罪的起的,不妨,問問你家的那個老不死的!”沈飛冷笑一聲!
隨即,將電話掛斷!
“說吧!你想怎么死?”沈飛將目光看向大腹便便的男子,冷笑著問道!
肥胖男子聞言,如遭雷擊,心中已經(jīng)了然,顯然,魏家大少,根本就護不住他!
“饒我一命,我愿將手中產(chǎn)業(yè),奉送給沈少!”男子看著沈飛,頹唐的說道!
“你那點家業(yè),我看不上,放心,你走后,你那點家業(yè),都會一起去給你陪葬的!”沈飛冷冷一笑!
男子的這個提議,固然誘人,但是,卻不符合沈飛這一次的概念,沈飛想要的是立威!
讓一些有心思的人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外強中干!
不然,一些宵小之徒,總是喜歡欺負(fù)到他的頭上,煩也要煩死!
沈飛輕輕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話落,帶著白靜,起身離開!
“不用結(jié)賬了?”白靜還心心惦記著這事兒!
至于沈飛嗎,惹出多大的事兒,對白靜來說,都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當(dāng)然不用!”沈飛輕笑道!
兩個人,開著車子,徑直離開!只留下梁大腹便便的男子一個人,一臉悲涼的站在酒店中!
他今日算是理解了,什么叫禍從口中!也一直低估了那個男人!
“魏少!”男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呢喃一聲,將電話再度撥通。【全文字閱讀.】
不過,等來的卻是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魏晉潤,王八蛋!”大腹便便的男子,一臉憤怒的罵道!
護住護不住是一回事兒,但是,魏晉潤竟然可恥的將他直接放棄了!
當(dāng)日,梁氏集團,宣告破產(chǎn)!
梁氏集團總裁,于當(dāng)日自殺,跳入江中!
尸體被打撈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面目全非。
事實上,確實不是沈飛動手殺他,但是,他的產(chǎn)業(yè),卻是被沈飛摧垮的!
不需要任何人,有沈飛的大伯母一個人就足夠了!
而一些小道消息,也瞬間席卷整個中海!
姓梁的會死,離不開杜家那塊地,讓本來有一些心思的人,紛紛偃旗息鼓,地固然是好地,但是,也得有命拿才成!
京城,魏家,魏晉潤臉色鐵青,一套瓷杯,一連被他砸了四個,“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魏晉潤雙手攥緊,手指關(guān)節(jié),微微泛白!
這是繼胡總之后的第二個人,皆是毀在那個男人的手里,也意味著他魏晉潤,斷了兩項經(jīng)濟來源!
當(dāng)然,這只是小事兒,他這樣的人永遠(yuǎn)不會為錢這個東西發(fā)愁!
但是,這件事,折辱的卻是他的顏面!
一些事,在京城這個圈子,本就心照不宣!
以后,還有誰,敢給他魏晉潤辦事兒?
算上夜傾城的那一次,他的顏面,折在那個男人手里,已經(jīng)足足有三次了!
一個老者,滿頭白發(fā),出現(xiàn)在魏晉潤的面前,“爺爺!”魏晉潤起身,恭敬的叫道!
老人淡淡的看了一眼魏晉潤,“你出國吧!”
“我不懂?”魏晉潤看著老人!
“你不懂?還是裝不懂?”
“那個男人,即便真的外強中干,卻也不是我魏家能得罪的起的,京城,任何一個家族都是如此,誰也經(jīng)不起那個男人的揮戈一擊,你以為,上次,真的是國家擒下了他?”
“那是那個男人將該殺的人都?xì)⒘酥螅艜市谋磺?!?br/>
“所以,跟他交手,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兩敗俱傷!”
“搭上我一個魏家,拉上那個男人陪葬,你認(rèn)為,值得嗎?”老人看著魏晉潤,冷冷一笑!
“這這這好像是在作弊?。 蔽簳x潤低聲呢喃一聲,眼中,帶著一抹無法言喻的驚恐之意!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背景,卻忽略了那個男人的實力!
一個人,一手覆滅杜家的青衣堂,同時還搭上了青城派,終南封山,崆峒敗北,這樣的男人,若不惜一切代價,毀滅一個家族,那么,有哪個家族,能夠承受的???
這就是這些大家族盡管不屑武林中人,但是,卻不敢輕易得罪的原因!
匹夫之怒,并不是那么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