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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五月天激情綜合福利 門沒開呢蕭綺年的唇又貼近了

    “門沒開呢。”

    蕭綺年的唇又貼近了幾分,就這么懶洋洋地倚在她肩膀上。

    沉得要死!

    陸錦時隱忍地抿嘴,最后忍無可忍地推了他一把,壓低嗓音說:“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我們一點兒都不熟好么?”

    “不熟?”

    蕭綺年低笑了一聲,總算和她分開了一點距離,然后晃了晃手機,得意地說:“電話號碼都有了,還說不熟?”

    ……呵呵。

    陸錦時冷笑地扶了扶眼鏡,從牙縫里吐出兩個字:“不!熟!”

    然后將其一把推開,轉(zhuǎn)身便要上樓。

    誰知她前腳剛邁出去,沒能穩(wěn)住身形的蕭綺年忽然無力地扶著墻壁,像是終于撐不住似的,有些痛苦地低低喘息。

    “喂……”

    他虛弱地喚著,沙啞的嗓音似繁殖力超強的蒲公英,緩慢地拂過她的心房,落地生根。

    陸錦時莫名感到有些煩躁,回過頭之際,正要問一句‘你又想干什么’,便被少年滿額頭的冷汗嚇了一跳。

    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被冷汗浸濕后,就像是透支生命的病人一樣。

    那一瞬間,仿佛回到了過去。

    她站在床前,看著被冷汗浸濕的母親一點一點合上眼眸,嘴角的笑意逐漸消失,然后……

    再也沒有睜開眼過。

    陸錦時目光空洞地盯著少年消瘦的臉龐,雙腳像是灌了鉛一般,怎么也挪不動。

    最后還是蕭綺年主動開口打破了這該死的寂靜。

    “喂……”

    “別吵。”

    陸錦時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等對方面露委屈,便上前攙扶住,順手探了探額頭,滿手都是冷汗。

    發(fā)燒了。

    而且好像還有點低血糖?

    陸錦時睨了他一眼,隨口問:“昨晚有沒有吃飯?”

    “沒有……”

    蕭綺年說話時,胸膛還上下起伏了一下,喃喃道:“好暈,明明剛才沒那么暈……”

    結(jié)果一靠在她的身上,緊繃的神經(jīng)一下子松了,疲憊感也如洪水猛獸般壓了下來。

    現(xiàn)在還能站著,是因為顧慮陸錦時這副小身板,怕把她壓垮了。

    “凈給我找麻煩?!?br/>
    陸錦時動作不算客氣地在他口袋里摸了摸,果然摸到了幾顆糖,于是挑眉道:“你知道你自己有低血糖,還不吃飯?”

    作死也不帶他這樣的,跑到她面前來,是要自己給他收尸嗎?

    “唔?!?br/>
    蕭綺年敷衍地應了一聲,倆眼直勾勾地盯著她臉上的黑框眼鏡,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不安分的大手想去扯,卻被少女一掌拍開,拍得手背有點疼。

    “張口?!?br/>
    陸錦時將糖往他嘴里塞,見他挺配合的,心底的煩躁總算減緩了一些,呵斥道:“站好,我?guī)闳メt(yī)務室?!鼻f別給我在這兒暈了。

    蕭綺年被她牽著走的同時,眼神還是沒離開過她的眼鏡。

    “喂……”

    “說?!?br/>
    “你的眼鏡……不好看。”

    “……”

    陸錦時臉色一下子冷了,緊接著又聽見少年說:“你要是這么喜歡戴眼鏡的話,我送你副好看的?”

    結(jié)果她沒應,于是他又不依不饒地說了好幾遍。

    終于——

    陸錦時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扭頭挑眉道:“你好像對我的眼鏡有很大的意見,怎么,覺得礙眼?”

    是有點。

    但蕭綺年沒敢說,總覺得說完會被拍死,于是直接裝沒聽見。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最后還是陸錦時敗下陣來,繼續(xù)拽著他往醫(yī)務室走。

    因為有一個病號拖后腿,磨蹭了五分鐘才到醫(yī)務室,正好門開著,陸錦時將他安排在病床上就要走。

    誰知剛轉(zhuǎn)身,衣角就被少年扯住,死活不肯松手。

    “別走?!?br/>
    他喚得很可憐,和昨天那個活蹦亂跳的蕭綺年簡直背道而馳!

    陸錦時深吸了兩口氣,正要惡狠狠地警告他別得寸進尺,卻被拿藥的校醫(yī)調(diào)侃了一句:“你男朋友都這么哀求你了,就別矜持了,反正今天是校慶,很好請假的?!?br/>
    男朋友?

    陸錦時有點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又聽見某個病號在那兒呻吟:“我餓了,我昨天到現(xiàn)在一口飯都沒吃,錦時……”

    最后那兩個字喊得她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不等少年繼續(xù)哀嚎,陸錦時便咬牙切齒地說:“閉嘴,再嚎一句,我就真把你扔這兒不管了!”

    果然,這句威脅十分奏效。

    蕭綺年立馬閉上了嘴,但是灼熱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她,好像在催促她趕緊去買飯。

    陸錦時被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正要拍掉掛在衣角上的爪子,便被少年額前那排不知在何時冒出來的細汗吸引了視線。

    都快一天沒吃飯了,還有力氣跟她干嚎?

    真是嫌命大!

    陸錦時面無表情的扯掉對方的手,說:“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買飯?!?br/>
    也不知是信了,還是實在沒力氣折騰了,蕭綺年應了一聲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汗水浸濕了他額前的碎發(fā),遠遠看去,有種病態(tài)的性感。

    見鬼……

    陸錦時抿著嘴走出了醫(yī)務室,在去食堂的路上,手機忽然響了,是沈慕清打來的。

    她并不意外地接起電話,同時推開食堂的門。

    “錦時。”

    沈慕清先開了口,低沉的嗓音中透著濃濃的疲倦和鼻音,就像是宿醉后的狀態(tài)。

    陸錦時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問:“你喝酒了?”

    以前在沈家的時候,她就很少見他喝酒,更別提喝得爛醉如泥了。

    那頭‘嗯’了一聲,忽然就沒下文了。

    陸錦正好走到打飯的窗口,還沒來得及問他為什么喝酒,便被食堂的阿姨不耐煩地催促。

    “吃什么?”

    “稀粥和青菜,打包?!?br/>
    說完,她在心里慶幸這是一家私人包辦的食堂,打包這個貼心的服務可以說是很人性化了。

    而手機那頭顯然也聽見了她的聲音,不由疑惑道:“你還沒吃飯?”

    “吃了?!?br/>
    陸錦時接過打包好的飯菜,轉(zhuǎn)身解釋道:“同學病了,幫他帶點飯?!?br/>
    聽到‘同學’這兩個字,沈慕清只當是平時跟她最要好的容明珊病了,所以沒有細問。

    兩人就這么沉默了幾分鐘。

    眼看著就要到教學樓了,陸錦時正準備開口催促,便聽見對方低低地說了一句:“對不起?!?br/>
    看來,他已經(jīng)在沈家那里得到了答復。

    陸錦時下意識停下了腳步,望著湛藍的天空,淡聲說:“不是你的錯,不用跟我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