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從東方開始第二十節(jié)走向全面戰(zhàn)爭（中）
“別爾科夫給江西派遣了一個軍事顧問？”接到達綺芬妮指揮官的報告，郭波皺起了眉頭；因為奧托.布勞恩先生的關系，他對所謂的“軍事顧問”沒有任何的好感。
“他究竟想干什么？派一個軍事顧問到江西？”他有些看不透別爾科夫的想法——應當說，他是很明白奧托.布勞恩先生給江西方面造成的嚴重損失的……雖然那些悲劇也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好心辦壞事，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一次也就足夠了，再重復一次，這絕對不是郭波可以接受的。
不過，無論他是否能接受，但江西的事情他也沒辦法插手。
他嘆了一口氣，決定接受這個事實?！昂冒?，別爾科夫派了誰？”
“米哈伊爾.費羅多維奇.盧金?！?br/>
“誰？”郭波對這位蘇聯(lián)上校實在是太陌生了——他從未聽說過這個的名字。
“米哈伊爾.費羅多維奇.盧金?！蹦谴孢_綺芬妮指揮官解釋到，“一名很出色的指揮官，指揮和組織方面的天才，在蘇聯(lián)衛(wèi)國戰(zhàn)爭的初期表現(xiàn)非常突出；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他在維亞茲馬會戰(zhàn)時因為重傷而被德**隊俘虜，導致他在戰(zhàn)俘營里度過了三年多的時光，他很有可能成為蘇聯(lián)軍隊中的另一個元帥?！?br/>
郭波想了很久，“另一個瓦杜丁大將那樣的倒霉蛋？”
“差不多就是如此，我地朋友?！蹦屈c了點頭。但其實并不能這么比較——盧金進了戰(zhàn)俘營。并失去了自己的腿，但他活到了戰(zhàn)后，1946年以中將軍銜退役并活到了1970年去世，而瓦杜丁大將在1944年就已經(jīng)被弗拉基米爾.伊里奇.烏里揚諾夫同志召喚到他那里去了。
理論上說，多享受了24年將軍待遇的盧軍中將還是比瓦杜丁大將要幸運些……
“但是，米哈伊爾.費羅多維奇.盧金在江西，會不會……”
“你可以放心。我的朋友。”莫非知道自己的合伙人在擔心什么，“別爾科夫已經(jīng)與我聯(lián)系過了。他已經(jīng)告訴盧金，在江西時應該支持誰的意見。而且盧金本人也不是奧托.布勞恩先生那樣的軍盲?！?br/>
“我更擔心某種名叫‘政治’地東西，中校?！?br/>
“第三國際正在進行干預，所以你不用太擔心，我的朋友——”莫非說，“——至少現(xiàn)在你不用太擔心。”
“好吧。”郭波點點頭，接著換了一個話題?！疤K聯(lián)人已經(jīng)開過大會了？”
“是地，我的朋友。在這次大會上，默林.斯羅諾維奇.別爾科夫跳過候補階段，直接成為了正式的政治局中央委員?！眲e爾科夫在蘇聯(lián)的前途非常光明，他在內(nèi)務人民委員的職位上有很好的業(yè)績，并且與蘇聯(lián)領導階層中的幾位大佬——莫洛托夫、卡岡諾維奇、米高揚和奧爾忠尼啟則等人地關系也相當不錯。
“這么說……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本錢去實現(xiàn)他的計劃了？”別爾科夫的計劃……他想通過出口石油把蘇聯(lián)建設成為富裕的發(fā)達國家——很有想象力的計劃。
但也很實際?！笆聦嵣?，他的計劃一直都進行得很順利。你也知道，我們一直都是蘇聯(lián)石油出口最大的客戶?！彼麄円恢倍荚谶M口石油。大量的進口，用修建在深山里地石油儲存設施保存起來——他們已經(jīng)儲存了4560萬噸石油，而莫非依舊覺得不夠，“我已經(jīng)派遣了一個代表團去莫斯科，去簽一份價值1.1億美元的石油進口合同?！?.1億美元，1億桶石油。2000萬噸左右——很大的數(shù)量。
很幸運他們已經(jīng)打通了從緬甸到云南的通道，否則只有上帝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把這么多石油運進西南。
“我們有必要花這么多錢購買石油么，中校？”郭波再次皺起了眉頭；他們在北海和中東有十幾個油田，每年可以為他們提供300多萬噸免費的石油，再加上需要他們付錢的那部分——其實，從一開始地時候起，他們就沒有什么必要進口蘇聯(lián)的石油……他就是這么認為的。
但莫非不是這么認為的。
他充滿嘲笑的看著郭波?！艾F(xiàn)在每桶石油只要1.1美元，而70年后每桶石油的銷價又是多少？我的朋友，你為什么自己不計算一下？”
這還有計算的必要么？郭波看上去變得有些尷尬；而在這種情況下他會立即轉移話題?！拔覀冊趺聪蛱K聯(lián)人支付這筆貨款，中校？——用假鈔？”他們向美國訂購的軍艦。有五分之一的費用是用重慶印刷地美元支付地。
向蘇聯(lián)人購買石油自然也不會例外。“1000萬用我們印刷的美元?！边@還不夠?！捌溆嗟?億美元，8000萬用機器以貨易貨?！碧K聯(lián)政府還是沒有辦法從其他國家進口可以用于軍事工業(yè)的機器設備。所以莫非依舊充當著中間人的角色——這是很“艱難”的事情，每一年他都要“損失”22.6%的貨船。
因此，他們?yōu)樘K聯(lián)購買機器的成本一直比較高昂。
“那么，剩下的2000萬呢，中校？”
“蘇聯(lián)政府請求我們向江西方面提供一批總價值為3000萬美元的武器、裝備、醫(yī)療器材和藥品，由江西方面用鎢砂和其他稀有金屬支付?！?br/>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向蘇聯(lián)交付2000萬美元的鎢砂和稀有金屬？”
“是啊，我的朋友。不過……”莫非聳了聳肩。嘆息到：“你也知道，海上運輸總是存在一定地風險?！?br/>
郭波笑了。
蘇聯(lián)政府的悲哀在于，他們有一位高級官員知道一切的真相，但他卻沒有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告訴自己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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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的主題詞是……和平。
這聽起來很扯蛋——畢竟玻利維亞與巴拉圭的大查科戰(zhàn)爭正打得有滋有味——但實際上，至少在中國，和平是降臨了：自從1月21日中央軍結束在福建地軍事行動以后，超過團級的軍事行動就再也沒有在中國地土地上出現(xiàn)過。
因為中國的幾大勢力都在忙著進行軍備競賽。
莫非組建了自己的第一個精英步兵師。由1.9萬名年輕的軍官和士兵組成——也包括了1100名女兵，所有人以兄弟姐妹互相稱呼；為了與普通的步兵師區(qū)別開。精英步兵師沒有番號，它就是簡單的被稱呼為“哥利亞”師，安德烈指揮官從西藏回到重慶，成為了這個師的第一任指揮官。
這個師地出現(xiàn)并沒有引起外界太多的注意——很少有人會關心某一支部隊與其他部隊之間的區(qū)別。對于所有關心西南軍事力量的人而言，1934年西南軍隊最具威脅的變化是郭波把自己的武裝警察部隊增加到了34個團，13.6萬人，裝備著900輛裝甲車。這樣。他和莫非擁有的陸軍兵力已經(jīng)達到了76萬人——而在未來的兩年里，莫非和郭波還將增加5個精英步兵師與一些獨立地團級戰(zhàn)斗隊，使他們手中的陸軍總兵力最終達到100萬。
西南的空中力量也開始擴充自己的規(guī)模。在5月6日，航空兵正式脫離陸軍的管轄，成為一支獨立的空軍——但作戰(zhàn)任務還是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不過幾乎沒有人確切地知道這支空軍的實際力量，在表面上，它有4個戰(zhàn)術戰(zhàn)斗機聯(lián)隊、1個戰(zhàn)術攻擊機聯(lián)隊、4個戰(zhàn)術運輸機聯(lián)隊和3個訓練聯(lián)隊，有370架改進過的波音218戰(zhàn)斗機（戰(zhàn)斗機聯(lián)隊與攻擊機聯(lián)隊均裝備這種老式飛機）、256架“翠鳥”運輸機和264架教練機。然而這既沒有包括戰(zhàn)略空運司令部的2個輕型運輸機聯(lián)隊與正在組建中的3個輕型運輸機聯(lián)隊和5個重型運輸機聯(lián)隊，也沒有包括空中教育司令部擁有的6個訓練聯(lián)隊，同時，空軍防空司令部下屬的8個高射炮兵團和正在組建中的另外10個高射炮兵團也沒有被計算到空軍的規(guī)模中。
而與國外的同行相比，中國國內(nèi)地情報人員在大多數(shù)時候也忽略了分布在各個民間航空俱樂部地7000名正在接受訓練的菜鳥；他們也很容易忘記在西南航空公司等7家民間航運公司中還有超過400架“翠鳥”運輸機這個事實——但即使拋開這些，西南地空中力量也足以讓國內(nèi)的勢力感到心驚肉跳了。
因此。如果讓他們知道，西南空軍最精銳的飛行員正在接受改裝“地獄貓”、“鬼怪”、“入侵者”和“野?！边@些近乎變態(tài)的作戰(zhàn)飛機的訓練，或許他們會徹底喪失與郭波進行軍備競賽的勇氣。
因為，無論他們怎么努力，也沒有辦法取得勝利——當某人發(fā)現(xiàn)自己用4萬美元1架的價格從國外進口的“先進戰(zhàn)機”不過是一只昂貴的“火雞”的時候，他就會覺得，與其這樣，還不如把錢存進國外的銀行里，然后自己出國去做寓公。
沒有人愿意參加一場明知道會失敗的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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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南京的中央軍沒有進行任何大的軍事行動；并且。所有人都相信。到了1935年也不會進行任何大的軍事行動……大概1936年也會是這樣。
然后，1937、1938、1939……估計這種情況會延續(xù)到世界的末日——如果南京沒有和重慶開戰(zhàn)的話。
因為?，F(xiàn)在這個時空的南京國民政府，并不敢向在另一個時空中地南京國民政府那樣。投入全力去進攻江西——在西面有一個強大的敵人存在的情況下，只有傻瓜和瘋子才會那么做。
蔣委員長既不瘋也不傻，他當然不會做這種損人害己的事情。他很清楚，雖然他和郭波有一紙為期10年的《互不侵犯協(xié)議》，但協(xié)議就是一種用來簽署了以后再撕毀的東西；中央軍在進行江西時必然會遭受重大損傷，而軍事行動也會使南京政府在軍備競賽中已經(jīng)脆弱不堪的經(jīng)濟徹底崩潰，一旦到了那個時候。莫非只要讓自己地70萬大軍在空軍和長江艦隊的掩護下順江而下，南京國民政府就會很快變成一個歷史名詞。
并且。莫非還會很感謝他剿滅了江西地那支軍事力量。
自然，作為一個思維正常的國家領袖，蔣委員長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猜測變?yōu)楝F(xiàn)實的。
所以，從1934年開始，南京的中央軍做了而且也只做了兩件事：圍困江西，打一場靜坐戰(zhàn)爭；進行整編。
4月11日，不受蔣委員長喜歡的德**事顧問團第三任團長喬治.魏采爾卷著自己的被卷回了德國。接替他地前德國國防軍總司令、陸軍一級上將約翰內(nèi)斯.弗雷德里希.利奧波德.馮.塞克特——或者就稱呼他為漢斯.馮.塞克特——面對來自西方的沉重軍事壓力，在三個月的時間內(nèi)拿出了一份《陸軍改革意見書》，并立即得到蔣委員長的批準；然后，從8月1日開始，第一批10個師開始按照他的方案進行整編。
當然，這也就是所謂的“德械師”的由來。
所謂“所謂的‘德械師’”，意思就是在這些步兵師中，只有毛瑟半自動手槍來自德國——步槍是捷克地vz24步槍或者vz24步槍的中國仿制品“二二式”步槍（從1933年開始仿制）；輕機槍是捷克的zb26輕機槍或者zb26的中國仿制品“二二式”輕機槍（還是從1933年開始）；重機槍是按照mg08型馬克沁機槍的圖紙生產(chǎn)的“二二式”重機槍（或許這可以算作德國貨）；20毫米炮由索羅通公司、厄利孔公司?；蛘啕湹律局圃?；迫擊炮是法國81毫米布朗得迫擊炮地仿制品20年式82毫米迫擊炮，或者奧洛夫武器公司的120毫米m1933重迫擊炮（莫罕達斯.辛格在1933年的業(yè)績），而師級支援火炮則是m1932型76.2毫米加農(nóng)炮。
還真是和德國沒有多少的關系。
真正的德械部隊只有3個裝備88毫米flak18的重型高射炮團和2個裝備32倍口徑150毫米榴彈炮的野戰(zhàn)重炮團；和中央軍龐大的規(guī)模比起來，它們的存在也就不算什么了。
而且南京也沒有繼續(xù)購買這些武器的想法——奧洛夫武器公司地l70型40毫米高射炮性能良好，新地l50型90毫米高射炮也比flak18優(yōu)秀，而關鍵是它們很都便宜。因此財政部的合同還是交給了莫罕達斯.辛格。
至于陸軍重型支援火炮，還是奧洛夫武器公司——在金陵兵工廠，它正在與軍政部軍械司一起開發(fā)一種在海軍152毫米艦炮基礎上開發(fā)地野戰(zhàn)加農(nóng)炮，所以，昂貴的150毫米榴彈炮也就沒有必要繼續(xù)訂購了。
德**事顧問團對此頗有微詞，但卻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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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校，那個不幸的人，米哈伊爾.費羅多維奇.盧金，他在江西過得如何？”
“還不錯，我的朋友——大家都很喜歡他?！碑斎弧Ｗ钪匾倪€是因為盧金轉達的第三國際的指示結束了江西與其他根據(jù)地長久以來的冒險路線和混亂局面。應該在上面的人上來了，不應該在上面的人……去了第三國際工作；默林.斯羅諾維奇.別爾科夫做了無名英雄。
“不過……”郭波想了想。還是沒有問那個令人頭痛的危險問題?！艾F(xiàn)在盧金在江西做什么？”現(xiàn)在南京中央軍對江西僅僅是圍而不攻，而江西方面似乎也沒有向外擴張的計劃——所有人都明白“鶴蚌相爭。漁翁得利”地道理。
冷戰(zhàn)比熱戰(zhàn)好，但軍事顧問盧金又能干什么？
“他現(xiàn)在正扮演著漢斯.馮.塞克特的角色。”
“整編軍隊？”
“是的，我的朋友?，F(xiàn)在江西的軍隊正在進行正規(guī)化、現(xiàn)代化整編，以適應形勢的發(fā)展?！蹦墙忉尩剑氨R金挑選了一些有戰(zhàn)斗力的老部隊，大約8萬人，用他們組建了6個輕步兵師?！?br/>
“他們有那么多輕重武器么？”
“步槍地數(shù)量沒有問題。”從1929年到現(xiàn)在。他們在美國搜集了大約19萬支莫辛.納干步槍，并將其中13萬支翻新以后送給了江西——所以莫非說步槍的數(shù)量沒有問題。“但他們機槍很少，重武器也很缺乏，而且子彈數(shù)量也不足?！?br/>
“好極了，中校?！惫⒓幢г沟?，“我就知道軍事顧問不會做好事情。”
“確實，我地朋友，我承認你是對的?！蹦堑恼Z氣告訴郭波。他要表達的意思與他說的話并不相同；他等待著下文，“別爾科夫希望我們向江西提供他們需要的輕、重武器，并且還希望我們能援建一個彈藥廠。別說話，我的朋友?！蹦翘鹗种浦沽斯ú逶?，繼續(xù)說到：“最后，他還希望我們能為江西培養(yǎng)飛行員和坦克駕駛員?！?br/>
“好極了，中校，真是好極了?！惫ㄓ行┥鷼饬恕！八Ｍ也拢?斯羅諾維奇.別爾科夫就是想我們照他地話去做是吧？”
“你猜得很正確，我的朋友?！?br/>
“上帝，他以為他是誰？我們怎么可能答應這種荒謬的要求！”
“我答應了。”
“什么？”郭波吃驚的瞪著莫非，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答應了。中校？”
“是的，我答應了?！蹦悄闷鹧b滿伏特加的酒杯，做了一個滿不在乎的手勢，“你用不著這樣看著我，我地朋友?！?br/>
他一口把酒喝了下去。
“我懷疑你酒精中毒了，中校?！惫ㄍ线^椅子坐到他面前，“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對我們很不利嗎？”
“我不知道有什么不利的地方?！?br/>
莫非正準備向杯子里倒酒，但郭波一把將酒瓶搶到了自己手里?！暗教幎际遣焕牡胤?，中校！”他加重了自己的語氣，“我們一直避免讓南京發(fā)現(xiàn)我們在為江西提供武器。而一旦我們答應別爾科夫。那么誰都會知道是我們在支援江西！”
“我看你才酒精中毒了，我的朋友！”莫非又把酒瓶搶回來。一邊倒酒，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到：“我有說過，向江西提供我們研制地武器嗎？”
“那你想為江西提供什么武器？”
“莫辛.納干步槍，捷格佳繆夫輕機槍，帶輪子的馬克沁機槍，37毫米高射炮，82毫米和120毫米迫擊炮……所有的，全都是蘇制武器。”想要在西南小批量生產(chǎn)蘇制武器并不困難，子彈也很好找——在美國就有生產(chǎn)7.62x54r步槍子彈的工廠，“你以為我是傻蛋么，我的朋友！”
“那飛機和坦克怎么辦？”
“坦克沒有辦法，只有等戰(zhàn)爭爆發(fā)以后把我們的‘豹’提供給他們?！蹦且呀?jīng)把酒杯送到自己嘴邊；他停下來，笑了笑，“至于飛機……江西方面打算自己制造一種全木質的戰(zhàn)斗機，我們只需要把發(fā)動機送進去就可以了?！?br/>
然后，他又一口把伏特加灌到了自己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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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34年最后的一段時間里，莫非開始為江西提供他們需要的那些東西——機槍、高射炮、迫擊炮……等等，而他得到的回報則是大量地鎢砂和稀有金屬；在空軍地飛行學校和成都的坦克兵學校里，也出現(xiàn)了一些操外地口音地新學員，這些學員很團結，并且表現(xiàn)顯得也非常神秘，同時也非?？炭唷虼怂麄冊谟柧氈锌偸悄軌虻玫浇坦俚馁潛P。大多數(shù)本地學員對他們并不服氣，于是學校趁機在新學員里掀起了一場競爭。
然后1934年就這么過去了。
新的一年剛一開頭，公共安全第九處就破獲了兩起重大的間諜案，抓獲了7名日本間諜、23名南京的特工以及超過60名涉案官員或者社會名流；南京的特工被驅逐出了四川，而其他人則要到國家安全局的秘密監(jiān)獄里去與一直關在那里的川島芳子做伴。
因為這兩起案件，重慶市市長王瓚緒被迫辭職，由巫山市市長吳榮接替了他的位置。
郭波很滿意這個結局——實際上這兩起案件一直都在他的控制之中，之所以等到現(xiàn)在才收網(wǎng)就是為了把不那么令人放心的王瓚緒從重慶市市長的位置上趕下去。
之后，世界又陷入了平靜之中。
很短暫的平靜。
在2月2日，緬甸共和國與暹羅在兩國邊境上爆發(fā)了一次小規(guī)模的武裝沖突，暹羅軍隊在戰(zhàn)斗中吃了大虧，于是氣急敗壞的暹羅總理瑪諾巴功下令向邊境增派1萬名士兵。緬甸共和國沒有增兵，只是將自己的“阿郎派亞國王”號戰(zhàn)列艦（原智利海軍“拉托爾海軍上將”號）開到了泰國灣。然后暹羅人就只好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受到打擊的暹羅人開始四處尋找可以對抗緬甸海軍的戰(zhàn)艦，不過他們沒有錢購買新戰(zhàn)艦，而世界上的舊戰(zhàn)艦中，除了斯卡帕灣的那支潛水艦隊，就只有希臘人手里還有兩艘愿意出售的前無畏型戰(zhàn)列艦，于是暹羅海軍就把這兩艘美國人1904年建造的密西西比級戰(zhàn)列艦買了下來。
交易雙方都很滿意——暹羅人買到了一個安慰；而希臘人則慶幸自己終于把手中兩艘大而無用的垃圾賣了出去。
兩艘前無畏戰(zhàn)艦在經(jīng)過了一段驚心動魄的旅程以后于3月29日回到暹羅，4月1日瑪諾巴功就急不可耐的將它們派到緬甸領海去炫耀武力。糟糕的是這兩艘戰(zhàn)艦的航海性能實在太差，在經(jīng)受了一場小規(guī)模的風暴以后，它們一齊沉沒在了緬甸領海里，然后就被緬甸海軍俘獲了。
只是這兩艘戰(zhàn)艦對于緬甸海軍而言也是毫無用處的廢物，經(jīng)過一番折騰以后，他們把這兩艘戰(zhàn)艦以廢鐵的價格賣給了中國海軍。
因此，在暹羅海軍以后，中國海軍又成了全世界的笑柄。
在這種嘲笑聲中，時間又前進了3個月。
接著，發(fā)生了一件令莫非和郭波都感到震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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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月第1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