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警察問道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這個胖虎是在賀醫(yī)生家里住的,并且隨口問道:“他昨晚不是跟同學(xué)聚會了嗎?”
“他是聚會了,可是最后去了誰家你知道嗎?”那個警察話鋒一轉(zhuǎn),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昨晚也去了,他是我家親戚,陪著我女兒去的?!崩盥f道。不一會,蘇可月跟賀醫(yī)生都被請到了這邊,那個刑警問道:“你們是死者的同學(xué)?”
“是的?!碧K可月……
“是?!辟R醫(yī)生……
“那你們可知道這個胖虎昨晚喝完酒去了哪里?”一位警察問道。
“去了我家?!辟R醫(yī)生說道。我本來以為賀醫(yī)生會有所隱瞞,畢竟誰遇到這種事情都害怕,但是出乎我的意料,賀醫(yī)生不但很平靜,而且一五一十的說出了昨晚的事情,只不過說的這些都是我知道的,至于進(jìn)了屋他說的那些,我就不清楚了。
那警察說道:“可有證人?”
“有。”賀醫(yī)生說道:“蘇醫(yī)生可以證明,她跟我們一起回去的?!?br/>
“但剛剛她說自己喝酒了,你們難道是酒駕?”那警察問道。蘇可月擺手否認(rèn),說道:“我沒有開車,是別人開車送我們回去的?!?br/>
“是誰?”警察問道。
蘇可月猶豫著不說話,我說道:“是我?!?br/>
“是你——?”那個警察接著問道:“那剛剛賀醫(yī)生說的情況都跟你見到一樣嗎?”
“一樣?!蔽艺f道。
“包括進(jìn)了屋?”那警察問道,我心想:“這些警察果然心思縝密,居然能問道這一層?!蔽一氐溃骸拔抑皇情_車送他們到了樓下,并沒有跟上去,在上樓之前,賀醫(yī)生說的這些都跟我見到的一樣,但是上樓以后,我是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蹦蔷禳c點頭,說道:“行,我們知道了?!?br/>
那警察跟李曼說道:“李院長,我們能不能跟這位賀醫(yī)生單獨聊一聊?”
李曼看了一眼賀醫(yī)生,此時我也瞄了一眼賀醫(yī)生,他依然很平靜,李曼說道:“當(dāng)然可以?!?br/>
就這樣我們走
了出來,回到了李曼的辦公室,李曼對蘇可月說道:“你不去自己的崗位上工作,跟我進(jìn)辦公室干什么?”
“媽,這個人怎么還在醫(yī)院?”蘇可月說道。
“是我讓他來的?!崩盥又f道:“不過這跟你有關(guān)系嗎?趕緊去你的崗位好好工作?!?br/>
“媽,我覺得你對這個人過于好了,我都快有點不認(rèn)識您了!”蘇可月說道。
“你胡說什么呢?”李曼說道:“這是你媽唯一親戚,你的表舅,我自然會對他好,不但如此,以后你表舅就住在咱們家了?!?br/>
“什么?!媽,我沒有聽錯吧?”蘇可月說道。
“這些是家事,你有什么意見,等下了班回家再說,現(xiàn)在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去上班——我以院長的身份命令你!”李曼說道。
李曼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蘇可月自然也不好再往下說,不然就真成了家庭矛盾,這外面還有很多人,要是被外人聽見了誰都不好看,這點蘇可月是明白的。
蘇可月臨走的時候,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就別想美事了,我是不會允許你住在我們家的!咱們走著瞧!”
蘇可月走后,李曼說道:“你別跟這個丫頭一般見識,她就這么叛逆。”
“我不會跟她一般見識的,況且這種事情我之前也經(jīng)歷過?!蔽疫@么一說,李曼又笑了起來,我倆還沒說兩句話,就聽見又有人敲門,李曼問道:“誰?。俊?br/>
“是我,方惜柔……”
“這個方小姐怎么又回來了?”李曼喃喃道。我心里也奇怪,這個小姑娘不會是來找我的吧?我的第六感說實話,真的是很準(zhǔn),這個方惜柔進(jìn)來跟李曼打了聲招呼,李曼問她有什么事,方惜柔說道:“我是來找這個人的。”
“找他?”李曼疑惑的看著我,而我聳聳肩表示什么也不知道,李曼小聲說道:“看來你比我還忙啊?!蔽覍擂我恍Γf道:“都是別人找我,比人找我……”
“行,那你跟方小姐有什么事出去說吧,畢竟這里剛剛有人跳樓。”李曼說道。
我跟方惜柔走出了大樓,此時院子里人
并不是很多,我說道:“方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據(jù)我所知,咱們倆并不是很熟悉。”
“你以為我想找你???”方惜柔說道:“我是讓你給我道歉來的!”
“什么?我沒有聽錯吧?”我說道。
“你沒有聽錯,趕緊的給我道歉,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然的話,我讓你好看!”方惜柔說道。
“你讓我道歉可以,但是你得讓我知道我為什么要給你道歉???真是莫名其妙?!蔽艺f道。
“你說誰莫名其妙呢?!”方惜柔說道。
“這里還有別人嗎?”我說道。
“楊起帆,要不是因為你,我能被撞到嗎?就憑這點,難道你不該給我道歉嗎?!”方惜柔說道。
“不好意思,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而且據(jù)我所知,完全是因為你不講理導(dǎo)致的,你要是想要道歉的話,我建議你自己跟自己道歉吧。”我接著說道:“我就不讓你給我道歉了,畢竟我是個男子漢,不跟你一般見識?!?br/>
“楊起帆——!”方惜柔喊道,聽她這么一喊,我還真覺得這個就是方惜柔,因為那神情跟聲音都太像了……
“我還沒聾,用不著那么大聲音。有什么事你就說。”我不緊不慢的說道。
方惜柔先是很生氣,過了幾秒她神色忽變,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問道:“你這人變臉變得還挺快,要是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難道你就不想拿回自己的包袱了嗎?”方惜柔說道。
“什么包袱?”我問道。
“當(dāng)然是你的包袱。”然后她給我描述包袱的樣子還有里面的東西,我激動道:“原來我的包袱在你那里!趕緊還給我。”
“還給你也簡單,給我道歉就行了?!狈较嵴f道。
“那本來就是我的包袱,我拿回自己的包袱,為什么還要給你道歉???”我說道。
“是你的包袱沒錯,但要不是被我撿到,你覺得你還能找的回來嗎?還會是你的包袱嗎?”方惜柔得意道??磥硭氰F定了心要我給她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