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凌君瞇了瞇眼,不可思議的問,見池蓮冷漠的樣子,凌君開始變得暴躁,“我們之間沒有什么矛盾啊,我們結(jié)婚這兩年來,我對你不夠好嗎?我什么時候不是寵著你護(hù)著你,就連我家人對你有意見,我不也是毫無條件的站在你身邊的嗎?”
這些話如果凌君換在國慶前說,池蓮肯定會對他感恩戴德。
至于今天他還能說出這些話,他也真的是不要臉了。
池蓮懶得搭理他,抬頭就為自己倒了杯水。
在她伸手的瞬間,手腕上那圈暗紅色的勒痕闖進(jìn)了凌君視線。
他沉默了。
片刻,凌君道,“原來你是為了這個,老婆,昨晚我是打你了,我不過就打了你一耳光而已,就因為這么一點小事你就要鬧著和我離婚?”
凌君滿臉的不解。
他覺得這沒什么啊。
他以前都對池蓮這么好了,他不過是打了她一巴掌,這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已?”池蓮被他的話震驚了,“一耳光而已?凌君,你是不知道問題的嚴(yán)重性還是什么?你的關(guān)注點……和我不在同一水平線上?!?br/>
這會兒換凌君沒話了。
池蓮繼續(xù)道,“你昨晚的行為是什么,是家暴,你已經(jīng)不止一次這么對我了,被家暴的女性是受法律保護(hù)的?!?br/>
凌君眸中冷光更甚,他冰冷的問,“你的意思是要去告我?”
池蓮冷笑著搖了搖頭,她平靜道,“我沒那個想法,但狗永遠(yuǎn)改不了吃屎的本性,為了我的人身安全著想,我不接受今后和你共同生活?!?br/>
狗?
凌君怒不可遏。
他氣鼓著,臉色黑得嚇人。
半天后才瞪著池蓮道,“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說話這么難聽呢?”
池蓮也不慫,懟道,“我以前也同樣沒發(fā)現(xiàn)你有暴力的傾向?!?br/>
“我都說了,都說了我就只打了你一耳光而已,就這么一耳光你都要計較嗎?”凌君怒了,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池蓮的鼻尖罵。
池蓮不虛他,也同樣提高了音量,“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shù)次,你想讓我一輩子活在你的陰影之下,我告訴你,沒門?!?br/>
“你……”
凌君這個變態(tài)。
此時已經(jīng)捏緊了拳頭。
池蓮看見了。
她坐在沙發(fā)上不動如山,一臉淡定。
凌君氣得要死。
但他還是想挽回這個婚姻,畢竟這是擋箭牌啊。
他不能失去池蓮。
不對。
應(yīng)該是他不能失去這個婚姻擋箭牌,如果他真和池蓮離婚了,以后怕是沒那么好找另一個像池蓮這樣的家庭任由他拿捏,再也找不到另外一個可以無條件接受無性婚姻的女性。
想到這些,凌君讓步了。
他緩緩坐了下來,壓住心中的怒火對池蓮道,“老婆,我們不離婚好不好,不好的地方我都會改,只求你不要和我離婚。”
他的算盤池蓮怎會不知。
見池蓮無動于衷,凌君突然噗通的跪了下來。
他抓著池蓮的手假裝懺悔道,“老婆你原諒我這一次,就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會了,我們不離婚好不好?!?br/>
不會了?
這樣的話,國慶期間池蓮并不是沒聽過。
只是當(dāng)時礙于一些家庭原因,她沒有直接了當(dāng)?shù)暮土杈犭x婚。
既然現(xiàn)在大哥大嫂不欠他的錢,她還有什么后顧之憂呢!
“池蓮,你別給臉不要臉。”見池蓮還是半分不心軟,凌君終于爆發(fā)了,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伸手狠狠的掐住了池蓮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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