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陛下吃了你做的點心之后中毒了是嗎?”簡寧不想浪費時間,開門見山問道。
該死的,如果真的是簡慧做的手腳,她一定要這個女人好看。
“呵呵,妹妹,不要問的那么直接嗎?這個世界上人吃五谷雜糧都會生病的,中毒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中毒了不要緊張,只要好好解毒就行了。”簡慧呵呵笑著,已經(jīng)明白藥物見效了。
“你……”簡寧緊咬牙關(guān),恨不能立刻把她給揪過來撕碎了,該死的,就知道吃了她的點心之后不會有好處的,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揭穿那個狠毒的女人。
此時此刻她十分后悔,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只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見到簡慧,拿到解藥,一切都會解決。
“簡慧,我要解藥。”她說得十分清楚。
“呵呵,我會給你解藥的,等到我去見到你再說吧,還有電話里說話不太方便,而且還容易被人偷聽到,如果有人聽到了你的話恐怕你就完了?!?br/>
簡慧慵懶的打了個呵欠,“過兩天我就會過去,我們見面再談?!?br/>
“你……”簡寧還想要再說些什么,可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通話,沒辦法她只能默默的拿下了手機,籌謀著見到簡慧后該怎么做。
“該死的,等我見到你一定讓你明白你這么做的后果?!彼吐曕洁炝艘痪滢D(zhuǎn)身就要向著御花園走去,卻在轉(zhuǎn)身之際發(fā)現(xiàn)身后站著一個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張瀾。
“喲,公主!”
簡寧嚇得往后倒退了一步,整顆心都砰砰跳起來,一口氣卡在了喉嚨里出不來,剛才她打電話被聽到了嗎?
“簡寧,三更半夜躲在這兒打電話,給誰打的呢,我剛才聽到什么中毒之類的,誰中毒了?你再和誰打電話要解藥?”
張瀾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了問道。
她看著簡寧鬼鬼祟祟的樣子就跟了出來,沒想到湊近了還是聽了一點點,沒有聽完整。
“公主,我只不過是給朋友打了個電話而已,公主竟然有偷聽別人打電話的習(xí)慣,這樣是會侵犯個人隱私的,平時就連陛下都知道這樣是不道德的?!?br/>
簡寧迅速冷靜下來淡淡說道,壓抑著心頭的慌亂。
她心里清楚,如果裴雅知道了自己打電話的內(nèi)容,不會再這樣試探著問自己,那就是沒聽清楚,沒聽清楚就好,她就不怕了。
“簡寧,你還有朋友啊,之前我過來 時候從來沒聽說過你還有朋友,而最近你接二連三的神秘離開,還打電話,看來你的這個朋友還真的很重要,不知道爸爸知不知道你的事情?!?br/>
張瀾有些后悔,因為穿著高跟鞋的原因,所以剛才不敢走的太快,才沒聽到簡寧打電話的具體內(nèi)容,否則簡寧這次就跑不掉了?!肮鳎氐綄m里的時間畢竟還少,我和陛下相處了這么多年,陛下對我早已了如指掌,既然把助理的事情都交給我來做,就是對我充分的信任了,我是一個怎樣的人,相信公主您問一問陛下就清楚了。
”
簡寧說的不卑不亢,軟軟的語氣中也有著硬氣,不能讓張瀾小看了。
張瀾也聽出來她是仗著有哈里撐腰才這樣的,即便是她繼續(xù)追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所以也就不問了。
“行了,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不愿意問,免得最后落得我長舌的嫌疑,對了,爸爸需要你的照顧,我過來找你只不過是叫你過去的?!?br/>
張瀾拍了拍手,看了她一眼說完就轉(zhuǎn)身向著晚宴那邊走去。
她不著急,只要知道簡寧有問題就不擔(dān)心抓不到把柄,只要能時刻盯著,一切都好辦。
簡寧跟在張瀾的后面,小心思就動開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一旦被裴雅發(fā)現(xiàn)的話就會追究她的責(zé)任,到時候謀害陛下的罪名就會落到她的身上,那時候可謂是在劫難逃了。
她必須想個和簡慧見面的萬全之策。
怎么見面呢?
張瀾重新回到晚宴上之后就和薩摩打得火熱了。薩摩十分會討好女人,張瀾雖然不把他看作是最中意的男人,可是用來打發(fā)時光還是綽綽有余的,而且這個男人把握著京城的經(jīng)濟命脈,和祁尊應(yīng)該是可以抗衡的,如果能夠以此來鉗制祁尊的話,不知道
會起到什么效果?
所以她想到這兒就不再對薩摩冷眼相待,而是笑臉相迎了。
“薩摩,改天帶我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也了解一下你這個商業(yè)巨子的情況啊。”張瀾看向了裴安的方向,今晚怎么沒見到祁尊?這可是難得的稀奇啊,難道他有事忙著?
“當(dāng)然,公主什么時候想去盡管告訴我一聲,我一定會恭敬以待的?!?br/>
薩摩一聽心花怒放,看晚宴進入了舞會的環(huán)節(jié),就主動邀請她跳第一支舞。
那邊,裴安終于陪著坐下來,坐在了不太顯眼的位置,時而沖著過來打招呼的官員擺擺手,簡寧也過來了,屏退了那些還要過來的人。
裴安和哈里需要稍稍休息一下,外人不用打擾了。
“爸爸,這下您該放心了,看來小雅和薩摩在一起還挺投緣的,今晚他們一直在一起聊天跳舞?!迸岚部粗鴪鲋械囊粚φf道,其實薩摩和裴雅站在一起還是很般配的。
“嗯,小雅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我很開心,安安啊,難得你這么懂事,不管什么事情都讓著她,我很欣慰。”哈里握住了女兒的手,說實話,還是安安最貼心。
“爸爸說哪里話呢,我是姐姐,當(dāng)然事事要讓著妹妹了,對了,爸爸,我看您這幾天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
裴安關(guān)切的問道,這幾天雖然也見到過哈里,可每次都是在晚上,燈光下是很難看得清的,今天見到?jīng)]想到短短的幾天過去,哈里的臉色變得差了很多。
“我沒事,對了,安安啊,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有重要的會面,我先回去了,祁尊呢?”
哈里看向周圍,今晚好像沒看到祁尊啊。
“爸,我在這兒,你找我?”祁尊說著出現(xiàn)在了他們身邊,“剛才有事情忙著,這會兒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解釋著,俯身摟住了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