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家小風看上你什么可?看著也沒啥好的。沒有那些富家小姐的膚白貌美,也沒有那些才女的才華橫溢。你不知道我家小風看電影,看上你什么了!”
聽到季風媽媽的話,季風的臉色有些不好了。
明明季風媽媽在來之前答應他,說得好好的,要好生夸獎郁晚晚,如今怎么反著來,這明顯是不支持他和郁晚晚在一起的。
“媽!”季風聲音大了半分,明早有著不滿,“你第一次見晚晚,怎么能這么說晚晚呢?”
“而且,晚晚她很優(yōu)秀的,她是一名優(yōu)秀的設計師和畫家,她的畫作可是許多人爭相收藏的珍品?!?br/>
季風媽媽瞪了眼季風,語氣更加不滿意郁晚晚,但話是對著自家兒子說的,“這女的到底給你下什么迷魂湯了!能讓你這么跟我說話!”
“我聽說,你有孩子對吧!”
聽到季風媽媽的話,郁晚晚總算明白這個阿姨為什么對第一次見面的自己有這么大的偏見了。
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郁晚晚仍舊溫和地開口,“是的阿姨,我有兩個孩子。”
“你要不要臉!”這次的季風媽媽不再雍容,而是有了潑婦模樣我,直接破口大罵,“有孩子還勾引我兒子!誠心讓我兒子做接盤俠是嗎!我告訴你,你休想!有我在,你別想進我季家的門?!?br/>
這次季風媽媽也顧不得季風有沒有在場,只想直接敢走郁晚晚這個“狐貍精”。
“接盤俠?”郁晚晚聽此言一聲嗤笑,她還沒有式微到要依靠別人生存的時刻。
郁晚晚也不是什么溫柔良善之人,要不是為了幫季風,她怎么會容忍季風媽媽在這兒陰陽怪氣半天。
這次,她不想再忍,“阿姨,我想您是誤會了。我不需要您兒子做接盤俠,而且我并不覺得有孩子,一個女人就失去了重新選擇伴侶的機會?!?br/>
在郁晚晚的字典里,一向容忍,只會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士氣。
聽到郁晚晚的反懟,季風媽媽也不再客氣,“你這個狐貍精,也不知道你那兒子是誰的野種。你這個沒人要的破鞋,別想勾引我兒子!”
野種?破鞋?
這些字眼深深刺痛了郁晚晚,她面色冰冷,說話也鋒利無比,“你剛剛說的話,算是誣告,我有權利告你誹謗罪!我兒子才不是什么……”
郁晚晚的話還沒說完,季風媽媽手中的咖啡便直接朝著郁晚晚的臉上潑來。
她躲閃不及,正要直接面對,卻有人用衣服擋在了她面前,替她擋下了所有咖啡。
郁晚晚沒看來人是誰,而是直接扯開衣服,站起身子用雙手支在桌面上,她的氣勢是前所未有的強大,“我告訴你,我的孩子才不是什么來歷不明的野種,他們有名有姓?!?br/>
“那你倒是說出他們的父親是誰?”季風媽媽也不甘示弱,絲毫不覺得自己錯了。
“是……”郁晚晚正思索著要回答。
“是我?!?br/>
是在她身旁站著幫她擋咖啡的男人,是霍承曜。
霍承曜的面上看不出悲喜,不過他身邊的氣壓低沉的厲害,看向季風的眼神也帶上了鋒利。
場面一面寂靜,卻在寂靜之下埋藏著波濤駭浪。
郁晚晚看向了一旁的季風,“師兄,今天便到這兒吧,我先走了?!?br/>
說罷,也不顧季風在身后是何表情和反應,直接拽著霍承曜離開。
她是來幫季風忙的,而不是來聽他媽媽罵她的,她不是受虐狂。
不過,她帶著霍承曜離開也是為了季風好。
郁晚晚知道,這樣的霍承曜是真的生氣了?;舫嘘妆揪褪菤⒎ス麛嘤谐鸨貓蟮娜?,如今這樣他應該是不會放過季風了。
為了防止,霍承曜做出什么事情,郁晚晚還是及時離開比較好。
來到一個安靜的地方,郁晚晚才反應過來一件事。
“你知道了?”
霍承曜點點頭,“我知道秦以彤和秦嘉慕是我的孩子。”
“一直都知道?”郁晚晚眼底有些憤怒,霍承曜這是在耍她?故意逗她玩兒?
霍承曜急忙否認,“不是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是江詩柔。她當初綁架了孩子們,做的親子鑒定。最后這份被二爺爺拿到了,他特意來找我告訴我,我才知道的?!?br/>
一聽霍承曜的解釋,郁晚晚的火氣小了一點,但是還是氣憤霍承曜瞞著她。
“你跟季風怎么回事?”霍承曜認真地問,他不信,郁晚晚會這么快已經和季風進行到見家長這一步了。
郁晚晚才不顧他心中所想是什么,只想發(fā)泄著自己怒氣,“你管我?跟你有關系嗎?”
霍承曜眼中光瞬間暗了下來,是啊,這個曾經是他妻子的姑娘,現(xiàn)在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他也沒有資格再問郁晚晚的事情,更沒有資格去質問郁晚晚。
眼看著霍承曜瞬間不說話,情緒也低落下來,郁晚晚沒有絲毫報復的快感,而被一種難過包圍,是一種因為霍承曜不開心而難過的情緒。
郁晚晚曾經聽過一段話,是這樣的:“什么是所愛之人?所愛之人便是他開心你開心,他不開心你便不會開心,你開心他不開心,你也會跟著他不開心?!?br/>
總結便是,真正愛著的人,你最后所期盼都只有一個,那就是一切唯愿他安好,一世安樂。
原來啊,經過了這么多年,她還是沒放下霍承曜啊。
郁晚晚猶豫了下,最后還是默默解釋了,“我跟季風沒有什么關系。見家長也只是因為他幫我舉辦畫展,我為了還人情幫他的忙。”
聽到郁晚晚的解釋,霍承曜有些不敢相信,晚晚這是……
霍承曜不敢確定,但他知道郁晚晚對他心軟了。
他眼中的失落變成了喜悅,接連著周遭低沉的氣氛也變得溫暖了。
郁晚晚有些不知所措,最后思索了下還是開口了,“過幾天我和囡囡奶包去勘察孤兒院的建造地址以及要調查一些新加入孤兒的情況,你要跟我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