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外,裴子默還沒有走,而是靠在李思慧的辦公桌前跟她說話。
李思慧身為董雅潔的助理,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同時她也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面對裴子默這種段位的大帥哥,本來就小心臟撲通通的直跳,再被他刻意一討好,很快就暈乎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這么說,那位蕭先生是雅潔的妹夫?”聽完李思慧對蕭晉的介紹,裴子默問。
李思慧像是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他的盛世美顏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臉,呆呆點頭說:“也不算是妹夫,我曾聽董總無意間說過,董家并不同意兩人的戀情,為此不惜送二小姐出國留學(xué),元旦一過就走。想來,蕭先生跟她應(yīng)該是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的?!?br/>
裴子默聞言,神色就輕松了許多,又問:“既然這樣,那為什么雅潔對他的態(tài)度又會那么好呢?”
“這個……”李思慧蹙眉想了想,就歉意道,“不好意思,裴先生,我剛到董總身邊還不到三個月,他們早在那之前就已經(jīng)認(rèn)識了,具體原因是什么,我并不是很了解?!?br/>
說完,這姑娘見裴子默眉頭一皺,立刻就心臟一緊,慌忙補充道:“不過,在我想來,董總對于蕭先生和二小姐的事情似乎并不怎么排斥,再加上蕭先生在天繡和海雅生物科技公司這兩個項目上的地位至關(guān)重要,所以,他們之間能夠成為好友,也沒什么可奇怪的?!?br/>
“天繡?海雅?”裴子默雙目中光芒一凝,稍稍沉吟片刻,就俯下身,直勾勾的看著李思慧的雙眼,用能柔到人心里的磁性聲音道:“慧慧,能不能麻煩你再跟我說的詳細(xì)一點?這個蕭晉對于雅潔來說,到底有多重要呢?”
李思慧的少女心瞬間就融化成了一灘爛泥,手捧心口,滿眼都是小星星的搖頭說:“不麻煩不麻煩!裴先生您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知道的,都告訴您……”
辦公室內(nèi),蕭晉見董雅潔竟然真的沒看出來,不由好笑的搖了搖頭,說:“沒想到董大老板你也有當(dāng)局者迷的一天。
不說別的,單就他離開前看我的眼神跟刀子似的,我就可以給你打個百分百的包票——他不但對你有所企圖,而且攻擊性還很強,說不定心里想的跟我一樣,就等著你嫁給他之后好慢慢把你掰直呢!”
“真的?”董雅潔秀眉皺了起來,懷疑的看著他說,“蕭小明,我可警告你,這件事關(guān)系著兩個家族的切身利益,不是兒戲,如果這是你編出來好讓我主動悔婚的瞎話,我可是絕不會饒了你的!”
蕭晉嘴角一勾,說:“別想那么多,瞎話也好,實話也罷,我告訴你這個,僅僅只是讓你有個心理準(zhǔn)備、別莫名其妙的就掉進人家的坑里而已,至于別的,小爺兒還沒有無能到把自己的責(zé)任推卸給女人的地步?!?br/>
“自己的責(zé)任?”董雅潔瞪大了眼,“這什么時候成你的責(zé)任了?”
“剛才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蕭晉站起身,彎腰勾住女人瑩潤的下巴,邪笑著說:“親愛的大姨子小姐,除非你一輩子都當(dāng)個拉拉,如果未來有一天你被掰直了,那就一定是我掰直的!”
董雅潔很想一巴掌把他的手打掉,卻不知怎的,心臟突然不爭氣的漏跳了一拍,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蕭晉已經(jīng)繞過她走向了門口。
“你、你去哪兒?”她忙問。
蕭晉手摸住門把手,回頭說:“繡活都已經(jīng)給你送來了,閑話也聊完了,還要干嘛?你總不會真要請我吃飯吧?!”
董雅潔俏臉一板,說:“首先,你送來的繡活還沒有檢驗完畢,得等完全合格了你才能離開;其次,我為什么不能請你吃飯?”
蕭晉收回手,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她,說:“董雅潔,你不是吧?!咱倆都這關(guān)系了,你還跟我這么較真兒?”
“咱倆什么關(guān)系?”董雅潔優(yōu)雅的端起酒杯,表情自然的說,“我可是只看見了合同關(guān)系,你帶來的貨要是有殘次品,該賠償我多少,一分都不能少?!?br/>
“嘿!你個掉進錢眼兒里的臭婆娘?!笔挄x笑罵一句,搖搖頭,又走回她的對面,坐下說,“好吧!你說要等,那咱就等著,按照合同,如果貨物合格,尾款必須馬上結(jié)清,至于后期收益分紅,也一分不能落下?!?br/>
董雅潔一點都不在意被罵,笑容嫵媚的放下酒杯,說:“長羽廣場最近新開了一家法國餐廳,我很想去,可一直都騰不出時間來,正好今天你在,待會兒就陪我去吧!”
蕭晉深深地看她一眼:“先說好,誰付賬?”
“我付賬,行了吧?!小氣鬼。”白他一眼,董雅潔撅起紅艷艷的小嘴說。嬌憨的模樣,充滿了一個美麗女人該有的所有風(fēng)情,哪里還有一點蕾絲邊的樣子?
蕭晉眼睛直了一下,趕緊移開目光,摸摸鼻子說:“成!難得董老板慷慨一次,我今天就舍命陪屁股了?!?br/>
“去死!”董雅潔抬起絲襪美腿就踹了他一腳。
由周沛芹時刻監(jiān)督的天繡自然不會有什么問題,董雅潔爽快的讓李思慧把七十萬的尾款打到蕭晉的賬戶上,出門在電梯里說:“我要舉辦的天繡品鑒會就在元旦跨年的那個晚上,到時候你也來吧!”
蕭晉不置可否:“到時候再說,有空我就來?!?br/>
董雅潔就是受不了他這副憊懶的樣子,心里一氣,忍不住就伸手捏住他胳膊上的一塊軟肉用力擰了起來。
恰在這時,電梯到達了負(fù)一層,蕭晉的鬼哭狼嚎頓時在空曠的停車場里來回回蕩。
距離電梯不遠(yuǎn)的地方停了一輛寶馬5系轎車,裴子默看著兩人這親密的一幕,狠狠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
“阿豹,馬上派人去天石縣青山鎮(zhèn)調(diào)查一個名叫蕭晉的支教老師,”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一接通便咬著牙寒聲命令道,“務(wù)必查清楚他的天繡技工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