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的兩人躺在床上,昏黃的燈光暈染在溫眠的身上,整個人透出一種知性的美感。
遲嶼喉頭涌動,心間燥熱,一吻落在溫眠的身上,隨即情況就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第二天早上。
溫眠從床上醒來的時候,身體還酸痛的不行,昨天晚上兩人抱在一起的時候,遲嶼帶著磁性的聲音低沉地在她耳邊說:“白天要試婚紗,選完之后直接去拍婚紗照?!?br/>
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下來。
還沒等她徹底清醒,臥室的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劉姨的聲音傳了進來,“太太,先生安排的人過來了,帶了好些婚紗,您趕緊起來選選。”
溫眠應了聲就從床上爬起來了,洗漱好之后,下樓。
先前定做的婚紗已經(jīng)空運過來了,怕溫眠覺得擔心,遲嶼特意讓人多做了好幾件,分別找的不同的設計師,緊趕慢趕總算在昨天就已經(jīng)做好了。
幾件婚紗都非常唯美,幾乎是不分上下。
溫眠一一試了之后,拿不準到底哪個好看,每一件婚紗都戳在她的心上。
第一件是長拖尾的,裙擺上鋪滿了碎鉆,腰身凸顯,一字肩將她的鎖骨很好的展現(xiàn)了出來;第二件是魚尾款,裙子上點綴了海洋的元素,穿上之后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美人魚公主一樣,搭配的配飾也全是藍色系……
劉姨全部拍照保存了下來,然后發(fā)給遲嶼。
遲嶼正在開會,看到照片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小時,照片翻看了兩遍,給溫眠打去了電話,很遺憾的是,電話并沒有接通,可能是有什么事情,遲嶼這么想著,沒等他再撥電話過去,助理敲門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不少文件。
“遲總,這都是需要您簽字的文件,我已經(jīng)按照輕重緩急給您分類,最上面的是需要加急處理的,下面的部門已經(jīng)在等著了?!?br/>
遲嶼的目光落在厚厚一疊的文件上,不禁扶額,“柳翡呢?”
“他不是被您給派出去了么?”助理挑眉,他早就起了心思想讓柳翡回來上班,他實在是受不了在遲總身邊上班時候的低氣壓,并且效率必須要出奇的高,天曉得他為了這份工作都做了什么努力?
“讓柳翡回來吧!”
遲嶼只管吩咐下去,助理自然會跟著執(zhí)行后面的事情。
柳翡到崗是下午的時候,遲嶼已經(jīng)把文件都簽好字,他到的時候正好是助理不想進去的時候。
他看柳翡的目光簡直像是看見了親人一樣,“遲總剛剛才發(fā)火,好像是米國那邊的生意進展的不順利,可能需要出差?!?br/>
具體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就這還是聽見遲嶼在打電話的時候才知道的,不敢多聽,他慌張死了,現(xiàn)在還要遞方案進去,就怕被遲總噴的狗血淋頭。
柳翡沒回應助理的話,把方案拿過來一看,做的差強人意。
“這是誰做出來的東西?方案截止時間?”
助理趕緊回答:“這是項目部出的,具體的截止時間應該是今天下班之前,他們不敢過來遞交,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