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凝將瞭望塔設在堤上,本就據(jù)高臨下,又建瞭望塔數(shù)丈,瞭望塔上更建有吊塔,窺視南岸敵軍可說是一覽無余。
近日宋香凝正是焦頭爛額之際!與南岸敵軍約定三日之期未至,糧草卻已消耗殆盡。幾撥快馬催促,卻是連人帶馬毫無音訊,莫不是敵軍已經(jīng)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截斷了后路?這可是十萬大軍,沒了糧草,是必引起恐慌甚至兵亂。即使沒有有兵亂,以十萬饑餓之師對陣三萬飽腹大軍,她不會有勝算。若讓敵軍探知我軍糧草耗近,勢必會士氣高漲,敵人順勢進犯,我等也只有任人宰割之份了。
此時宋香凝正在吊塔之上觀察南岸敵軍,忽有一飛騎趕來,細看此人,原是將軍宋良仁。宋良人翻身下馬,來至塔前大聲喊道:“姐!快下來,二哥押運糧草到了?!彼蜗隳龘拇耸拢踔劣行┎桓蚁嘈?,宋良仁又重復一遍,宋香凝快反應過來。她一邊急步走一邊問道:“你二哥押運?多少糧草?到那兒了?”
宋良仁答道:“據(jù)說是三千石,過了黃門,距此不過二十里?!?br/>
宋香凝安排道:“于中軍大帳設宴,諸將隨我出營相迎?!?br/>
宴罷已近黃昏,宋良展非要拉著宋香凝陪他去觀賞這泗水。二人牽著馬走在河堤之上,宋香凝好奇卻又略帶幾分玩笑地說道:“二弟
不是應該在臨淄為父親處理政務嗎?怎么突然頂替軍師押運糧草了?”
宋良展并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感慨道:“可惜這繁榮泗水,在不久之后便將成為灰燼??蓱z這青青綠葉是、悠悠江水,不久之后便會被敵人的鮮血染紅?!彼瘟颊股钌顕@了口氣,緩緩說道:“大姐與眾將士在前線浴血奮戰(zhàn),我卻偏安于后方,心中慚愧得緊吶!大姐在軍中頻頻傳出捷報,父親心中甚是高興,特命人攜牛羊美酒獎賞眾將士;在臨淄時便聽說過這盛夏時節(jié)的泗水美景,心中向往已久,今日有此良機,故而主動請纓?!?br/>
近日那緊張的戰(zhàn)火氣息使眾人發(fā)瘋,的的確確地誤了這泗水美景。近一個月的干涸使泗水變得更低,水面更窄,在日光之下,遠遠望去猶如一條細白銀帶。稍遠處的河道上河灘片片,水草簇簇,岸邊五六只白鷺似騰或覓食。跟往日的泗水美景相比,只是多了些許不該有的寂靜,少了在水中洗澡的水牛,以及河牛漁人打漁的漁船與他粗獷的歌聲。
說話間二人已慢慢爬上了嘹望塔,俯視泗水兩岸。北岸綠草蔥蔥,繁花似錦;宋軍軍營如繁星點點,卻又錯落有致,毫不混亂。這相反之南岸,除了河灘還是河灘。同樣的綠草蔥蔥繁花似錦,不同的卻是無論是河灘上還是河堤下都未見敵軍軍營。整個河灘都空蕩蕩的,既未見一兵一卒,又未見營寨壁壘。
宋良展見此形情不覺心中大驚,問道:“大姐,對岸無人把守,為何不趁勢渡過泗水,一舉拿下曲阜?”
宋香凝笑了笑,手指指向遠方的河堤,說道:“二弟有所不知,你往那兒看!”
宋良展順著宋香凝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槐樹林和荊棘從中隱約地發(fā)現(xiàn)敵人在南岸設立的防御陣型,堤頂之處似設有機械連弩。宋良展不覺背后發(fā)涼,咂舌道:“這招走的絕,若不細心觀察,可能真中了敵人的伎倆。我軍一但盲目渡河,敵人勢必會半渡而擊。我們雖是靠海,卻軍中會水者未有幾人。能想出如此老辣的招數(shù),想必營中一定有高人相助!”
“這招的確老辡,可設此計者卻是青年才俊,在此戰(zhàn)之前我也從未聽說過他的名字。敵軍近日連連挫敗,一月之內盡失北岸諸郡,故所到之處不敢用強,只得伏兵于暗處,使我大軍難知虛實?!彼蜗隳龂@道
宋良展似乎想起什么,說道:“據(jù)說敵將已經(jīng)下了戰(zhàn)書,要與大姐斗陣?”
宋香凝點了點頭,表示默認。宋良展接著說道:“此戰(zhàn)關系甚大,若不是其余三路諸侯同時進攻王氏,父親也不會同王氏交惡。此戰(zhàn)雖三路諸侯各出兵十萬,然卻互相觀望。此戰(zhàn)關系我軍是否能西出青州,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魏齊》 022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魏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