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宋初染輕信楊素華的話,不暴露身份,從她的分公司基層做起,想要在父親面前好好證明她的實力。
結(jié)果她處處被人打壓,之前她還以為這一切是她做得不夠好。
其實,還不是楊素華背后搞鬼?
現(xiàn)如今又口口聲聲說不會讓人欺負她?
楊素華不愧是職場老手。
宋修遠單手扶額,前不久,他的親生女兒顯些被辭退,簡直是丟盡了他的顏面。
一想起宋初染的能力,他不由的嘆息了幾聲。
他到底是對她驕縱了幾分,在業(yè)務(wù)能力這方面,她比真真還是差了很多。
宋初染握著他的手,眸光堅定,“爸,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這一次,我一定會在公司好好表現(xiàn),絕不會給你丟人?!?br/>
楊素華見她這么爽快答應(yīng)下來,唇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還以為這個女人能有什么本領(lǐng)?還不是一樣傻,任由她擺布?
只要是呆在分公司,在她眼皮子底下,她還能動什么手腳?
她還想要去總公司管理層?那簡直是黃粱一夢。
既然上次能夠?qū)⑺龔墓颈谱撸@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見宋修遠還想要在說些什么,楊素華繼續(xù)道,“最近總公司的事情很多,你也沒有什么時間帶染染,她跟著我,我也能多照顧她?!?br/>
宋修遠眸光看向她,“染染,這次你真的想好了嗎?”
宋初染不遺余力的點點頭。
站在一邊的李秀蘭想要說些什么,宋初染拉了拉她的衣袖。
宋修遠道,“好,那既然這樣,你就跟在你楊阿姨身邊,多歷練歷練吧,不要在向上一次那樣任性,讓楊阿姨給你擦屁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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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染和李嬸從書房離開之后,便拉著她去了后花園。
李秀蘭錯愕的看著面前神色清冷的宋初染,“大小姐,你還要去分公司,這不是羊入虎穴嗎?楊素華打的什么主意,都寫在臉上了,你怎么還遂了她的意?”
李嬸一副焦急不安的模樣。
宋初染拉著她的手,兩人坐在一邊的涼亭下,“李嬸,日后不要叫我大小姐了,叫我染染?!?br/>
月光之下,李嬸望著她那雙溫柔似水的剪瞳,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
宋初染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她,“李嬸,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我聽信了楊素華的話,錯怪了你,現(xiàn)在也就只有你陪在我身邊了?!?br/>
李嬸都能看明白的問題,她爸爸當(dāng)局者迷,自然看不明白楊素華的用意。
李嬸見她這次徹底接納了她,反握著她的手,“染染,你放心,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會站在你身邊。永遠陪著你?!?br/>
宋初染如搗蒜一般點頭,她相信!
“只是染染,既然你看清楚楊素華的意圖,為什么還要去分公司?”李嬸蹙著眉。
她漆黑的眼眸之中仿佛燃燒著兩把火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楊素華近幾年在公司,還不知道做了多少手腳,這些都是我父母的血汗錢,她一分錢也別想拿!”
李嬸看著面前幡然醒悟的宋初染,欣慰的笑了笑,“染染,你終于長大了?!?br/>
“李嬸,當(dāng)年公司是你看著我爸媽建立起來的,你也幫了不少忙,如今你也要多幫我,我可以依靠的,也就只有你了?!?br/>
上輩子,但凡有一次她聽從了李嬸的忠告,也不會落得那樣的結(jié)局。
李嬸緊緊將她擁入懷中,“好孩子,放心吧。”
這一夜,李嬸陪著她翻閱著公司的資料,直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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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酒吧
祁墨寒慵懶的依靠在沙發(fā)上,慢條斯理地端著酒杯,品嘗著最新款的雞尾酒。
今天看上去,興致不錯。
男人眼瞼之下,因為長期睡眠不足而留下的陰影淡了許多,那張冷峻的臉頰,此時就好像是剛吸完血的吸血鬼一般精神煥發(fā)。
“蕭晗,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祁九和平常不一樣?”顧時然拄了拄坐姿端正的蕭晗。
顧時然眸光一直落在祁墨寒身上,看得有些發(fā)呆,端起酒杯的手不小心灑落在他高定的酒紅色西裝上。
祁墨寒眸光不動聲色的朝著他望去,用看智障的目光看著他。
顧時然倏然坐起,在他身邊坐下,“我艸,祁九,你老實交代,今天究竟干什么去了?”
他不可思議道。
蕭晗的眸光也朝著祁墨寒身上望去,眸光之中帶著三分好奇,七分審視,好像也在等待著什么答案。
祁墨寒今天的心情很不錯,他雙腿交叉疊坐,輕抿一口。眸光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神情有些慵懶,并沒有打算滿足兩人的好奇心。
“祁九,以你這張人神共憤的臉頰,以及地位,在云城,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那個宋初染你也不打聽打聽?聽說她一門心思都投入到林家那個私生子的身上,你怎么就這樣答應(yīng)老太太,訂婚了呢?嘖嘖,云城又少了一位黃金單身漢。”
顧時然見他不說話,繼續(xù)碎碎念。
蕭晗沒有說話,他端起酒杯隔空敬了敬祁墨寒,隨后一飲而下。
“蕭晗,你能不能幫我說句話!”顧時然一屁股坐在他身邊。
蕭晗抬起涼薄的眼眸看了他一眼,隨后繼續(xù)和祁墨寒喝酒。
“得,得。說了你也你懂。喝酒!”顧時然嘆息了幾聲,為好兄弟打抱不平。
聽到宋初染這個名字,祁墨寒的心松動了幾分。
他想起那個女人身上那一抹淡淡的清香,以及那一雙漂亮的蝴蝶骨,小腹之中隱隱有什么在燃燒。
哪怕是被他壓在身下,她的眸子依舊是那樣漆黑平靜,倔強的不肯低頭。
他把玩著手中的高腳杯,唇角幾不可查的勾起。
顧時然揉了揉眼睛,“靠,蕭晗,你快看看我眼睛是不是瞎了,我剛剛怎么看到祁九笑了?”
就在此時,一位服務(wù)員朝著他們走來,“祁少,門口有人給你送的東西,說是關(guān)于宋初染的,請您查收一下?!?br/>
服務(wù)員畢恭畢敬道。
顧時然一把將東西接過去,堂而皇之的打開,當(dāng)看到那些資料的時候,他大呼一聲,“我靠,九哥,勁爆消息,我說的沒錯,這個宋初染果然和林家那個私生子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