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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倫小說 媽媽 將想說的話咽到了肚子里祁

    將想說的話咽到了肚子里。

    祁慕淵起身去迎崔太醫(yī):“麻煩崔太醫(yī)特意跑一趟了,只是我家夫人的癥狀讓我實在是有些不放心,知道您的醫(yī)術(shù)高明,特意叫人將您請過來?!?br/>
    祁慕淵平時話少,但是說起客套話來卻是不輸給任何人的。

    崔太醫(yī)在宮里的日子久了,什么樣的場面沒有見過,祁將軍向來話少,這一下說了這么幾句倒是搞得他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了。

    “祁將軍說的這是什么話,況且我本就做的事這個行業(yè),醫(yī)人救命本就是我的職責?!贝薮蠓蛘f著朝祁慕淵行了一個禮。

    葉廷瓦看見崔太醫(yī)有一瞬間的失神,隨即別有深意的看向祁慕淵,不知道祁慕淵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還請崔太醫(yī) 趕緊瞧瞧,看看我夫人身上的毒到底清理干凈了沒有,近幾日她總是說覺得頭暈眼花,但是傷口卻在慢慢的回復,我有些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逼钅綔Y這種不怎么喜歡說話的人,說起來謊話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為了配合祁慕淵說的話,葉櫻還裝模作樣的哼唧了幾聲。

    可是葉父不知道這其中的情況啊,聽到葉櫻喊難受立刻整個人都不好了:“很不舒服?崔太醫(yī)你趕緊過來瞧瞧,我這剛來,怎么就成了這樣子了。”

    來不及跟葉大人請安,崔大夫趕緊來到葉櫻的身邊,隔著一塊布給葉櫻把脈,然后拆開葉櫻包扎的地方瞧了瞧。故作高深的搖了搖頭。

    看見崔太醫(yī)這動作,葉廷瓦的心一下就揪了起來:“崔太醫(yī),這是怎么回事?”眉宇間都是焦急的神色。

    崔太醫(yī)抬了一下眼皮,瞧著葉廷瓦是真的不知情,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們?nèi)ネ馕菡f?”

    葉廷瓦也不顧這是祁將軍府了,連忙帶著崔太醫(yī)往外邊走去,期間還聽到葉櫻虛弱的咳嗽聲。

    等到兩個人都走出去了,葉櫻眉心倒是皺了起來:“祁慕淵,這方法能不能行?到時候若是那邊發(fā)了狠,我們很難有招架之力?!?br/>
    祁慕淵遞給葉櫻一個安心的表情:“放心好了,有你父親在,這個方法成功的幾率就更大了?!?br/>
    葉廷瓦不知道葉櫻之間在哪里治療的,所以崔太醫(yī)問的什么話全部都是同一個答案‘不知道?!?。

    聽完葉廷瓦的答案,崔太醫(yī)明顯放松了下來,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葉大人,我知道您心疼這位二小姐,但是我不知道這句話當說不當說?!?br/>
    葉廷瓦一聽這話心就涼了一半,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崔太醫(yī)有什么話直說就是了?!?br/>
    正好祁慕淵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看見兩個人嚴肅的神色,面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猶疑著問道:“崔太醫(yī),情況不是很好嗎?”

    “祁將軍,我想問一句,這夫人的傷口是誰給包扎的?包扎之前有沒有經(jīng)過徹底的清理?”

    祁慕淵緊鎖著眉心,好像對事情更加擔憂了:“就只是簡單的包扎了一下,我夫人是在去鄉(xiāng)下看望故人的時候遇險的,您應該也知道,鄉(xiāng)下的條件有限,更何況路途遙遠……”

    崔太醫(yī)聽了祁慕淵的這句話卻是突然就跪了下來:“祁將軍,葉大人,我說出來這句話您們可能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但是依老臣來看,夫人的癥狀……”

    “癥狀怎么樣?”葉廷瓦有些著急,這話說一半就不說了真是氣死人了。

    “我看夫人的癥狀,應該是無力回天了,中的毒有些深,加上沒有及時的清理,雖然表面看上去已經(jīng)開始愈合了,但是其實毒素已經(jīng)延伸到里面去了?!边@位崔太醫(yī)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余光不斷地瞄著眼前兩個人的狀態(tài),看樣子是葉大人是真的相信了他剛才所說的話,眉頭緊鎖。

    只是這祁將軍不知道到底相信沒相信,臉上看不出來是什么表情,但是看樣子好像也是有點擔憂的。

    不過想來他們畢竟是一家人,看葉大人的神色就知道個中的情況他是不知道的。

    所以這應該也說明了將軍夫人的身體狀況他們每個人都不是很清楚,加上剛才她的聲音這么虛弱,應該很容易就能夠蒙混過關(guān)。

    葉廷瓦聽到這個回答之后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因為沒有站穩(wěn)摔了下去。

    “崔太醫(yī),請問你有什么方子嗎?我這個小女兒從小就受了這么多的苦,這好不容易回到家,嫁給祁將軍,美好的生活才剛剛要開始啊……”

    崔太醫(yī)有些猶豫,但是還是開口說道:“雖然我之前也治療過中毒的病情,但是他們的那些狀況說實話都沒有夫人的這個嚴重,我會試著開幾服藥,但是我不確定這些對夫人的情況有用。”

    這個時候的葉廷瓦已經(jīng)被崔太醫(yī)剛才說的那幾句話給嚇壞了,不管崔太醫(yī)說什么葉廷瓦都會覺得說的有道理。

    “崔太醫(yī),不管是什么法子,您都要試一試啊,這宮里邊就屬您的醫(yī)術(shù)最高明了,若是您都沒有辦法了,那么我這可憐的女兒可怎么辦?”

    祁慕淵在旁邊一直都沒有說話,觀察著崔太醫(yī)的表情。

    里屋時不時傳來葉櫻虛弱的咳嗽的聲音,將葉廷瓦的整個心都咳亂了。

    “崔太醫(yī),我們就別耽擱時間了,您趕快開方子,好讓下人去取藥啊,這藥到底有沒有用,要喝了才知道?!比~廷瓦著急的說道。

    要是再晚一會,葉櫻因此有什么惡三長兩短的,他怎么向她的母親還有那死去養(yǎng)父母交代啊。

    聽了這話崔太醫(yī)連忙起身去寫藥方,這個時候祁慕淵派人拿過來了一張紙,上面有密密麻麻的一整張字。

    信步走到崔太醫(yī)的身邊:“崔太醫(yī),在您寫方子之前,我想讓你先看一樣東西。”

    崔太醫(yī)抬起頭來,見是祁慕淵,恭敬的回到:“將軍,什么東西?”

    說著祁慕淵就直接將手中的紙放到了崔太醫(yī)的面前,好整以暇的看著崔太醫(yī)。

    看清楚這紙上寫的是什么之后,崔太醫(yī)的腿一下就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