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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熟女翹臀 原來這就是地寒劍

    “原來這就是地寒劍,傳聞中,它可一劍誅殺十萬仙魔,今日一瞧,卻沒想到是一枚繡花針呀?!?br/>
    這聲音極其好聽,猶如百靈鳥一般清脆甜美,讓人不禁猜想,這聲音的主人,定是位活潑可愛的小女孩。

    守護者并未說話,只是盯著天空中傳出聲音的那道漩渦,動也不動,不過他的體內(nèi)元氣早已流轉(zhuǎn),以待隨時出手。

    一個小巧的身影,在那旋渦下浮現(xiàn),下一瞬,就已然出現(xiàn)在了山頂上方,與守護者隔空相對。

    這是一個看起來大約有十五六歲的少女,頂著兩顆小丸子,腦后還有一小撮垂了下來,穿著黃色的小長裙,皮膚白白嫩嫩,樣貌可愛,渾身散發(fā)著稚嫩的氣息。

    她掃了一眼青云收起短劍的手,用清脆的聲音說道:“哎呀,我好像來晚了一步,你們真是的,收那么快干嘛?我還沒看到呢?!?br/>
    她的言辭,像極了對自家哥哥撒嬌的小妹,天真無邪的語氣,單純的就像一塊棉花糖,青云本來繃著的心,在這一刻也是自然而然的放松了下來,只是好奇的打量著那少女。

    守護者并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這少女咧開嘴笑了起來,眼睛瞇成了月牙,就好像春天開在漫山遍野的花,又問道:“你叫笛韓?”

    守護者仍然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回答道:“是的?!?br/>
    “原來他叫做笛韓,可他為什么不愿一開始就告訴我。”青云心里疑惑道。

    那少女又俏皮的說道:“笛老前輩好,我們天命宮卦象說,今日這里有異像現(xiàn)世,特地趕過來幫您的,怕有壞人趁機而來,對您不敬?!?br/>
    笛韓問道:“你認識我?”

    少女說道:“笛老前輩的大名,可是無數(shù)年前就傳遍了我陸星,我天命宮也一直很尊敬笛老前輩您呢,今日雖未幫上忙,但能夠看到萬年難得一見的您老人家,晚輩也實在是三生有幸啊?!?br/>
    青云一聽,徹底的放松了下來,他還以為這少女突然出現(xiàn),一定是來者不善,沒想到卻是笛韓前輩的故人,還是來到這里保護他的,不由得對這少女心生好感,也對天命宮充滿了感激。

    笛韓并沒有回答,而是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另一個地方,好似在回憶,喃喃自語道:“天命宮……天命……宮……”

    沒等笛韓沉思一會兒,那少女就等不及了,心里憋著話不說就難受一般,卻又一本正經(jīng)的,故意放緩了語速問道:“笛老前輩,可是想起什么來了嗎?”

    青云望著她,用那稚嫩的臉龐扮作大人的表情說話,可愛的很,像個小古靈精怪,心里著實有點喜歡,嘴角不禁露出微笑。

    那少女就像是一個話癆,見笛韓沒有絲毫反應(yīng),又把話鋒引到了青云身上,故意板著臉說道:“笛老前輩,你看你背后這位小朋友都認同了我的話,你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呢?難道你倆不合?還是天地不合?”

    青云嘿的笑了一聲,心想這少女看著才十幾歲,卻稱呼自己是小朋友,而且她明明什么都沒講,卻說自己認同了她的話,前言不搭后語的胡說八道,卻又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實在可愛,正準備開口回答。

    就在這時,笛韓聽到少女的話以后,瞳孔猛地一縮,又自語道:“天地不合……天地不合……”

    他忽然死死盯著那少女,青云此時感到這一幕感覺到有些古怪,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聽到笛韓又繼續(xù)說話了:

    “天地自古不合,日月在天,草木在地,修士溝通天地,有通天徹地之能,卻無法掌控天命。然天地之間,仍有一物,乃出自天命,也生于大地,是為雨,卜得雨之命途,在千萬無數(shù)之中,就可求得天命?!?br/>
    笛韓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他好像記起來了一些東西,望著那少女,問道:“天命之物為雨,卜得命途,即為天命?”

    那少女突然大笑了起來,拍手說道:“哈哈,沒錯沒錯,這就是我們天命宮,老前輩還記得這個呀?!?br/>
    笛韓問道:“你是天命宮的人?雨宮主?”

    那少女又笑嘻嘻的說道:“對,也不對,我是天命宮的人,但我不是宮主。”

    笛韓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陰沉,又說道:“不管你是誰,當年給那老小子算卦的,就是你們天命宮?”

    那少女好似根本看不到他陰霾的神色,依舊還是滿臉嬉笑,慢悠悠的說道:“嗯~雖然當年我還未出生,但我后來也曾聽師傅講過。

    據(jù)說無數(shù)年前,有多位仙界宗主,境界極高,聯(lián)合幾位正道魔尊,共同設(shè)計誅殺一人,只因那人修行道法,不走正途,性情暴虐,還喜怒無常,為禍整個修行界,無數(shù)無辜之人死于他手,所以人神共憤。

    而且因為那道人修為高深,極其難殺,所以他們來我天命宮,求我們雨仙卜卦,務(wù)求一擊必殺,雖然如何行事我不知道,但我只知曉,我們雨仙說,此事可成。

    后來,就有了那場曠世之戰(zhàn),在那場戰(zhàn)斗中,有著無數(shù)境界極高的修士參與,而那位道人,因為毫無信義,手段殘忍,喜歡獨來獨往,性格孤僻,所以沒有朋友,更沒有人幫助他,從那場戰(zhàn)斗開始到結(jié)束,他始終只有自己一個人。

    但是正道聯(lián)盟這邊,最終還是低估了那道人的實力,我們宮主雖說此事可成,卻并未詳細卜卦,不是因為忘了,而是因為那道人的命運,無法算到準確,最后以我們天命宮所有人的修為,整體下降一階做代價,卦中只能算出這四個字,此事可成,再無其他。

    再后來,那道人在戰(zhàn)斗中是占了上風的,短時間內(nèi)就可取勝,只因為仙界那幾個大修士不停的呼朋喚友,叫來宗派合圍,歷經(jīng)三年不間斷的車輪戰(zhàn),死了無數(shù)正道弟子,致使他耗盡所有的心神與氣力,最終還是不敵隕落了。

    只是這正道聯(lián)盟,所有真仙境界以上的修士,也全都被反殺干凈,一個活的都沒留下,修為低下的弟子,也死了幾十上百萬,仙路,傳承,整整從上往下切斷了兩個境界。

    對了,我們師祖還說,那道人死前,有一把劍,通體雪白,長約一尺半,形狀就像一枚大的繡花針,被正道聯(lián)盟的眾人毀成了碎片。

    后來有人聽說,那柄劍的一部分碎片掉在了這里,而那短劍的名字,就叫地寒,一劍冰寒大地無數(shù)修士,使其魂魄無存,威力極其可怕。

    如此說來,它一劍能誅殺十萬仙魔的傳聞,是真的了?”

    這黃裙少女仿佛極為興奮,就差高興的跳起來了,絲毫沒有在意笛韓的神情,因為她說的話,讓笛韓從一個沒有表情,冰冷的尸體,變成了一個怒火沖天的“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他很憤怒。

    青云聽完震動的不能自已,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似要將他這一葉小舟淹沒,如此悲壯的事情,就發(fā)生在身旁之人的過去,如何能不使他震驚,身體竟然有些微微的顫抖。

    只是他的想法,卻有些糾結(jié),一個無惡不作的修道之人,被仙界正義之士誅殺,可他的鮮血化身卻陰差陽錯的救了自己,

    殺死邪修,本就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可是自己聽完這個傳聞,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也談不上難過,不知道是因為正道聯(lián)盟被誅殺殆盡,還是為了那道人的命運而憐憫,總之,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復雜。

    但是這黃裙少女說到殺人之時的興奮,實在無法讓他,與心里那天真可愛的鄰家小妹合二為一。

    但是此刻的笛韓,聽到這個傳聞之后,勾起了他被塵封的記憶,那本就被寒風微微擺動的衣角,瞬間就像颶風卷過一般劇烈的抖動,呼呼作響,雙眼也在這一刻遍布通紅。

    殺氣!

    這是殺氣!

    更像是煞氣!

    青云離的最近,感受極其深刻,不需細想,不用學會分辨,這就是殺氣,濃郁到了極點的殺氣。

    笛韓要殺人,要殺那個黃裙少女,他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或者說他根本沒有理智,因為他本就不是“人”,只是鮮血元氣幻化成形的。

    青云不想他們出手,他心底其實有些喜歡這個小女孩,而且她看起來,并不是笛韓的對手,卻偏偏要來惹怒他。

    但是笛韓卻出手救了自己的命,有救命之恩,還送了一份天大的禮物,就是那地寒劍。

    他不能阻止笛韓,也沒有實力去阻止,他只希望笛韓不會一時沖動的殺人,因為這個黃裙少女,并沒有參與無數(shù)年前的那件事中。

    “天命宮……的人……都……該死……要死……殺……”

    笛韓已經(jīng)瘋狂了,他要把幾萬年前的憤恨,全部揮灑在這少女的鮮血中,用她的生命來祭奠主人。

    “殺……”

    他立即沖了出去,速度快到青云看不清,或者說,完全看不到,因為笛韓的實力,根本就不是青云所能夠觸摸到的。

    轟~

    一聲巨響從天上傳來,笛韓一拳砸在了少女面前,那里有一個像盾牌形狀的冰塊擋著,保護了她,而此時,那枚令牌應(yīng)該是抵擋不住笛韓的一拳之威,正在慢慢的碎裂開來。

    “給我死!”

    笛韓又是一拳揮出,只見那黃裙少女神態(tài)自若,雖然知道盾牌法器已然碎開,卻絲毫不慌的到手掐訣,口中念道:“天命,仙橋。”

    一道黃色的拱形橋,出現(xiàn)在二人中間,把兩人的距離極速拉開,而笛韓快要擊中少女的一拳,也因為瞬間被分開,距離隔得太遠,沒有打中。

    他頓時有些氣急,一聲怒吼,引得天地震動,再又大聲喊到:“地寒二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