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
西門嫣紅很快就接通了電話,聲音慵懶,給人一種酥萌的感覺。
陳陽打了個寒顫,拋開那些胡亂的念頭,沉聲道:“西門小姐,是我,找個地方單獨(dú)談?wù)劙桑俊?br/>
“陳門主啊,沒想到你那么快就給我打電話了?!蔽鏖T嫣紅詫異的笑道:“我還沒起床呢,要不然你到我的酒店來,這邊的午飯還不錯?!?br/>
“好,哪個酒店,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br/>
陳陽掛斷電話,沉思了下,還是沒帶老妖去。擔(dān)心談到唐風(fēng)的時候,他心里不舒服。
既然有合作的意愿,也沒必要跟她玩什么心眼,計較誰掌握主動權(quán)了,這也是陳陽答應(yīng)主動上門去找,而不是再吊著彼此的胃口。
正打算去開車,柳淺水從屋子里走出來,看樣子剛起來,白皙的小臉還有點(diǎn)朦朧,透發(fā)著異樣的誘惑。
“你要出門嗎?”她主動問道。
陳陽點(diǎn)頭道:“嗯,約了西門嫣紅談事。”
“那怎么不讓老妖陪你去?”柳淺水不放心道,畢竟上次的教訓(xùn)歷歷在目。
“算了,我怕他不舒服?!标愱栃α诵?。
“那我陪你去吧,正好還沒吃午飯?!彼氐?。
陳陽知道她擔(dān)心,心里一暖,所以不再說什么。
兩人開著一輛改裝版的防彈車出去,這是胡俊逸重金專門讓人打造的,開這種車出門,對生命倒是加固一層保障。
半個小時后,陳陽帶著柳淺水趕到西門嫣紅的酒店,兩人剛走到大門,一名壯漢便微微鞠躬行禮道:“是陳門主吧?”
陳陽打量著他,能感受到對方散發(fā)而出的武者氣息,點(diǎn)頭道:“是我?!?br/>
“你好陳門主,我叫良北,是西門小姐讓我在這里等您的,請跟我來?!绷急倍Y貌道。
“走吧?!?br/>
兩人隨著他往里走,但還是暗暗警惕著,畢竟是青山門出身,陳陽現(xiàn)在還不是完全相信她的。
不過一路倒是沒什么障礙,順利來到包間門口,良北敲門進(jìn)去道:“小姐,陳門主來了?!?br/>
包間很寬敞,只有西門嫣紅獨(dú)自站在窗臺,聞言轉(zhuǎn)身看來,見到陳陽只帶著一個女人而來,有些詫異,隨即笑道:
“看來陳門主已經(jīng)相信我昨晚說的話了,否則也不會只帶著這位美女而來?!?br/>
“西門小姐,如果你現(xiàn)在想要害我的話,就盡快動手?!标愱柕ǖ妮p笑道:“若是沒有,咱們就直接談事吧,大家都挺忙的,說話沒必要再遮遮掩掩的?!?br/>
西門嫣紅怔了下,沒想到陳陽變得這么爽快,昨晚在宴會上,明明是他說話處處帶著銳氣的。
看著他的眼神,西門嫣紅頗為無奈的笑了笑,自然也不好再擺譜,邀請道:“既然陳門主這么爽快,那就請坐吧?!?br/>
“對了,還沒介紹這位美女是誰呢?”
陳陽入座,看著柳淺水頓了下,大方介紹道:“這位是南門的夫人,柳淺水?!?br/>
西門嫣紅怔了下,詫異道:“我沒記錯的話,陳門主好像早已結(jié)婚了吧?您夫人不是叫林悅溪嗎?”
陳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只能撇開話題道:“看來你對我很了解啊,連我老婆叫什么都知道。”
西門嫣紅知道自己問得太多了,畢竟是他的私事,所以轉(zhuǎn)移話題道:“當(dāng)然,若是一點(diǎn)了解都沒有,怎敢來找你合作?!?br/>
“咱們點(diǎn)菜吧,邊吃邊談。”
陳陽點(diǎn)頭,對她又多了幾分信任,倘若她真想除掉自己,其實這個機(jī)會就不錯,但她沒有那樣做,說明真心想合作。
酒菜上來,三人提了一杯,陳陽變道:“說說吧,我們能怎么合作?”
西門嫣紅不再賣關(guān)子,正色道:“你們沒人比我更了解青山門的組成和內(nèi)部結(jié)構(gòu),現(xiàn)在是梁子凡派人來找你們,所以你們的處境才會更被動?!?br/>
“想必青山門的實力,陳門主已經(jīng)親身體會過了,感受如何?”
陳陽稍愣,如實道:“很強(qiáng),并不比我們南門弱,確實給我制造了很多麻煩?!?br/>
“所以我們要將被動扭轉(zhuǎn)為主動,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打青山門,而不是等他們來打?!蔽鏖T嫣紅說道:“我知道青山門在哪里,他們想要干什么,所以我們聯(lián)手,一定可以除掉青山門梁子凡?!?br/>
“好,你接著說。”陳陽被她提起了興致。
“所以你和我一起回北方吧,把你的人馬調(diào)過去,把戰(zhàn)場轉(zhuǎn)移到青山門的地界。”她認(rèn)真道。
陳陽沉思了下,道:“那樣是不是太冒險了些?弄不好我南門都得折在那里?!?br/>
“呵呵,這點(diǎn)魄力難道陳門主都沒有嗎?”西門嫣紅冷笑道。
陳陽并不介意,他并非沒有魄力,而是要替南門考慮,身為門主,他每一個決定都要負(fù)責(zé)。
“那你呢?你想從這場戰(zhàn)爭中獲得什么?”
西門嫣紅沒想到他問這個,輕嘆道:“其實我的要求并不多,是青山門梁子凡容不下西門家?!?br/>
“他們把西門家定義成叛徒,我只不過是自保罷了。另外我想賺錢,我想從商,這是唯一讓西門家繁榮下去的辦法?!?br/>
陳陽詫異道:“從商?難道你現(xiàn)在沒錢?”
“不怕陳門主笑話,西門家早在青山門就被排擠了,長年來并沒有什么可觀的收入,否則我也不會開設(shè)拳館?!?br/>
“所以我提出一個要求。我知道陳門主在商界有一定的人脈和影響力,倘若這場仗我們贏了,我希望你能拉西門家一把?!?br/>
陳陽見她頗為無奈的神情,知道她沒有撒謊,暗暗詫異,沒想到堂堂西門家,在青山門也是赫赫有名,經(jīng)濟(jì)竟如此窘迫。
想到這,他笑道:“只要能除掉青山門這個隱患,這些都是小事?!?br/>
從酒店出來,回去的路上,陳陽朝旁邊的柳淺水問道:“淺水,今天和她的談話你也聽到了,你怎么看?”
柳淺水思索了下,淡聲道:“目前來看你,西門嫣紅的策略還是挺好的。”
“所以你也同意主動去打青山門?”
她點(diǎn)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