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董卓對高順有所遺憾,但這遺憾絕對會非常的短暫,因為他已經(jīng)不是那個武力至上,最終被部下殺掉的董卓了。
他也有幾分把握,壓制住呂布這條豺狼,高順也就是手下的手下,本質上卻還是他手下的一員戰(zhàn)將。
雖說不是心腹,但能為他浴血奮戰(zhàn),不是心腹又如何。
這么一想,董卓心中的那點不痛快也隨之消散無蹤。對張遼這位難得的人才,也越發(fā)珍惜起來。
張遼這可是張遼啊,歷史上就不用說了,魏五子良將之一,而且是最為突出的一個,不僅以魏為正統(tǒng)的三國志對他贊賞有加,就連羅貫中的三國志,也對著個曹賊手下的大將另眼相看,為數(shù)不多的為曹賊手下武將編排了一種正面的形象。
憑借這些,他也信張遼不是個白眼狼,這種人,只要你能給他一個舞臺,一個能讓他發(fā)揮才能,同時也能得到回報的舞臺,他就不會輕易背叛,能效上死力。
董卓見了張遼后,就像他對徐晃一樣,很是親厚的勉勵了一番,同時賜下一些金銀、侍女,一個雜牌校尉的封號,隨即喚來徐榮,當著張遼的面,鄭重的囑咐徐榮要重用張遼。
算是耍了個小小的手段,拉攏張遼。
要得到一個人的忠誠,得寬慰撫厚,循序漸進,這是董卓憑借兩世人生,自己摸索出來的蹩腳辦法。
雖然董卓沒有什么王八之氣一放,就讓張遼這員大將之才誓死效命,但卻得到了張遼的一絲感激,這就足夠了。
呂布這頭豺狼被套上了鏈鎖,張遼這員大將,也算是入了船,又有個狂到說能一戰(zhàn)殺掉呂布,有幾分可信的保鏢,董卓才真正算是從呂布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在一些如早朝結束,或他大宴群臣的時候,董卓也不再對呂布刻意疏遠,而是親近有加,偶爾還喚上舉奉先我兒,以表示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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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也投桃報李,對董卓恭敬有加,兩人一幅父子親善的和諧模樣。
只是讓一些大臣和董氏心腹奇怪的確是,董卓的身邊始終跟著兩名一身布衣,腰間始終掛著一柄佩劍,貌絕不似西涼兵的近侍。
早朝歸來,董卓打發(fā)掉了王越與宜論后,走到他與碧芽兒的居所內,見碧芽兒抱著刑天,獨自坐在地板上發(fā)呆。
見董卓進來,碧芽兒抬頭看了眼,有歡喜也有怨念,但卻沒了嗔怒。
董卓輕輕的上前,輕輕的把越發(fā)健壯的刑天從她懷里抽出,放在地上,輕輕的一踢,讓它自個兒玩去。
而后微微一笑,輕輕的摟著碧芽兒的腰,整個人癱軟般的靠在碧芽兒的懷里,柔聲問道:“不生氣了?”
“不生氣,生氣兒也是便宜了那個狐貍精?!北萄績河昧Φ膿е浚行┭蕟璧?。
董卓雖然晚上都準時返回,但她卻能從董卓身上聞到一股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