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陷入一種僵持的狀態(tài),她們沒有把握贏過帝鳳歌,她的底牌太多了。
為首的男人瞇了瞇眼睛,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既然你不在意她的性命,那我們留著也是無用?!闭f罷擺了擺手。
帝鳳歌本來就是打算炸他們一炸,但現(xiàn)在只能握緊了死亡之鐮朝他們沖去。
抱著徐若然的那人見此也笑道:“還以為你真的不在意呢!”便將徐若然扔了下去。
眾人同時向帝鳳歌出掌,在那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帝鳳歌突然消失了!
“人呢!”眾人驚愕。
帝鳳歌已經(jīng)閃身進了冰火鐲,只見徐若然正躺在冰火鐲的不老泉邊上。
她早就想好了每一步,在他們扔下徐若然的那一刻便調動意念將她收進了冰火鐲,而她向他們沖去則是幌子。
“人怎么不見了?難道是服用了隱形丹?”
“不可能,服用隱形丹是有靈氣波動的,剛才在一瞬間她就不見了!”
“現(xiàn)在怎么辦?”
為首的人沉聲道:“我們要找到她,不然她一定會報復我們的!”
帝鳳歌將徐若然安置在不老泉的淺灘里,然后又意念一動出現(xiàn)在了外面,她趁其不備將一個人直接踹下了山崖。
“啊——”那人驚叫道,下落到一半的時候右手奮力扣住了崖壁,又下滑一段,才停了下來,上面的人放出一只飛行獸,將他載了上來,他的手指已經(jīng)血肉模糊。
“現(xiàn)在,我可以好好陪你們玩玩了!”帝鳳歌抬眸,微微一笑說道。
只見數(shù)根枝條自她手掌中飛出,纏向一人的脖子,那人一驚,揮劍便砍,帝鳳歌改變方向襲向了他的腿,頓時一道長長的口子血流如注。
數(shù)根枝條揮舞著襲向幾人,枝條每過一處便撕下一片血肉。
“我們一起動手!”
數(shù)道靈氣襲了過去,帝鳳歌再度閃身進了冰火鐲。
“她一定有異寶!”有人說道。
“沒錯,不然不可能消失的這么快!”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這樣根本就傷不到她!”
眾人看著自己滿身的傷痕,卻連帝鳳歌的一根汗毛都沒碰到,二十個人圍攻一人,卻這樣慘烈,真是憋屈!
“我們先走,回去商量一下再說!”為首的人說道。
帝鳳歌在冰火鐲里聽著外面漸漸沒了動靜,才出了冰火鐲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她將徐若然放在了榻上,在一旁守護著,徐若然現(xiàn)在是晉級的關鍵時期,若是再有人搗亂后果不堪設想。
帝鳳歌心下決定,這二十個人她一定要想個不被人察覺的方法一一解決掉。
夜?jié)u漸黑了,很多罪惡都是發(fā)生在夜晚。
玉清云的院子里此刻正站著一個人,若是帝鳳歌在的話一定會認出他,那人便是白天的時候圍攻帝鳳歌的為首的那個人。
“師姐,按照你的吩咐做了,可是我們不是帝鳳歌的對手啊,她有……”
“那就是你們的無能了?!庇袂逶七€不等那人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我身邊不留無能的人。”
“師姐,我……”那人還想解釋,卻突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玉清云。
此刻玉清云的手里握著一把“死亡之鐮”,劃破了他的喉嚨。
“帶他回自己的院子,一定要偽裝好,剩下的十九人也處理掉,一定不要留下破綻?!庇袂逶普f道,然后將“死亡之鐮”放在了石桌上。
只見一個人影快速閃過,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是,小姐?!比缓蟊惚称鹆四莻€人,拿著“死亡之鐮”消失在了黑暗中。
玉清云沒有聽完那人的話,否則她現(xiàn)在便能知道帝鳳歌身懷空間寶物的事情。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手上的血跡擦拭干凈,凈了面,閑適的翻了幾頁書,直到剛才剛才那個仆人輕叩她的房門向她稟報一切已做妥當,她才合了書,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清淺的笑。
第二日一早,徐如若緩緩睜開了眼睛,她感受著丹田濃郁的靈氣,驚喜到,晉級了!靈圣!
這時她又發(fā)現(xiàn)自己在帝鳳歌的臥室里,她疑惑地起身,走到院子里看到帝鳳歌正靠在藤椅上看書。
“鳳兒,我怎么會在你這里?”
帝鳳歌看著徐若然,緩緩講述了昨日發(fā)生的事情。
徐若然聽后氣憤不已:“他們怎么能這樣!修行者最不齒的便是在人晉級的時候做手腳!他們居然還用我威脅你!”
帝鳳歌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德對于有些人來說,是擺在明面上讓人看的,阿然,人性本惡?!?br/>
徐如若嘆了口氣轉而對帝鳳歌說道:“鳳兒,你又救了我一次!”
帝鳳歌搖了搖頭:“不,這次是我連累的你,他們是想針對我。”
兩人還在說著話,突然一個面目威嚴的男子走了進來:“帝鳳歌,你涉嫌殺害同學,跟我到刑罰堂走一趟吧?!?br/>
帝鳳歌蹙眉:“什么意思?”
徐若然擋在了帝鳳歌面前:“高老師,是不是哪里弄錯了?”
“弄沒弄錯跟我到刑罰堂說吧!”說著便有幾個黑色勁裝的人出現(xiàn)在了院子里,帝鳳歌打量過去,發(fā)現(xiàn)這幾人的修為都深不可測,最起碼有靈皇高階的修為。
“高老師,院長聽說了這次的事,想要親自審問,讓我來帶帝鳳歌過去。”蘇錦年緩步走了進來,對著帝鳳歌一笑:“師妹,隨我去一趟吧。”
帝鳳歌疑惑地看向他。
蘇錦年精神傳音給她:“學院里死了二十個學生,他們身上的致命傷像極了你的武器所為,并且,這二十人均是在測試塔里跟你有過過節(jié)的人?!?br/>
帝鳳歌先是驚訝蘇錦年竟然可以精神傳音,那可不是靈皇的修為可以做到的事情,再驚訝于那二十人居然已經(jīng)死了,她昨日雖然用枝條將他們抽傷,但是并未取他們性命。
這封神學院不是不可以殺人,只是殺了人不要讓人抓到把柄就是了,而此刻這件事看起來明顯是有人陷害于她。
徐若然聽不到蘇錦年的傳音,有些著急道:“蘇師兄,怎么回事啊?鳳兒怎么可能殺人呢?”
蘇錦年向她一笑道:“無事,不過是叫過去問問情況罷了。”
徐若然聽后還是有些不放心,轉頭對帝鳳歌說道:“鳳兒,我要陪你一起去,我在外面等著你也行!”
帝鳳歌看了眼蘇錦年,后者點了點頭,她便對徐若然說道:“好,你跟我一起去吧?!?br/>
她心里有些不踏實,若是留徐若然一個人在這里,萬一有人此刻對她不利,她便是速度再快也趕不及回來救她了。幾人向著院長室行去,高老師跟在后面,向著暗處打了個手勢,一個影子從暗處閃去,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