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驚愕了半天,然后毫不客氣的說道:“回見,晚安!”
說罷,他抱著筆記本就要往自己的寢室走,羅孝霆忙說道:“啊,那啥,凡事都要快人一步嘛——你要是擔心什么的話,那我現(xiàn)在就叫煜烽給老曹寫個申請——啊,話說回來,咱們這張hcs的胸牌不就是說明,非常時期可以行使非常手段的嘛!”
“不要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不上你的當!”
“那這樣好吧,出了什么事,算在我身上,怎么樣?”
阿鬼冷冷的說道:“你道老曹是那么容易騙的,這么高科技的東西都是他搞出來的,你以為你那點伎倆能騙得到他?”
“但是——反正都可以破案,老曹要咱們組建什么特別行動組啊,往常這些刑事案件,不是一樣交由所在轄區(qū)的刑警隊來偵辦嘛,叫咱們來,是為了什么呢,當然是為了能夠盡快破案啊——
吶,我們已經查明飛行器是用來破壞監(jiān)控設施的重要工具,這飛行器是許承智送給別人的,但是不是許承智自己買的,還是他撿的,還是別人送給他的,這難道你不想弄清楚嘛?”
“弄清楚了又怎樣,他難道會殺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嗎,但凡是個有血性的男人都不會做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阿鬼簡直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羅孝霆,說道,“你們當警察的腦袋是不是都這么異想天開?!”
“所以我們現(xiàn)在就要排除這種可能啊——實話跟你說吧,許承智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情緒非常的不穩(wěn)定——他剛剛失去了雙親,情緒激動我們都能理解,但是他在自殘,而且非常之激烈。
這讓我的心里七上八下,所以我想盡快的把這種最不可能的可能先排除掉,這樣,我就可以完全的相信他,然后才能真心實意的去幫助他,這種想要幫助他而無能為力的情緒,你明不明白?”
阿鬼看著羅孝霆不像是開玩笑,而且既然一切皆有可能,那么就運用排除法來排除這種在他看來是極其聳人聽聞的可能吧!
“啊呀,好了,怕了你了,啰里啰嗦的沒完,我怕我晚上做噩夢聽和尚念經,所以,就快點的吧——黑進別人的電腦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羅孝霆打了個響指,兩人說話間就坐到了飛艇里,片刻之后,兩個人坐進了警車,趕去了許承智的家里。
下車的時候,阿鬼打了個冷顫,說道:“這種地方,真的是有種莫名的陰冷感?。 ?br/>
羅孝霆忙拍了拍阿鬼的肩膀,說道:“別自己嚇自己了,趕快工作,我請夜宵!”
阿鬼抱著自己的筆記本,拉著羅孝霆的衣袖就去了許承智的房間,同事們仍在忙碌,阿鬼竟也有些莫名的感動,原來那些看不見的辛苦,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艱難的多?。?br/>
打開了許承智的筆記本,畫面停在了輸入密碼的界面,阿鬼拿了什么東西插到了他的電腦上,然后端起了筆記本,仔細看他的鍵盤。
羅孝霆問道:“這是干嘛,看哪幾個按鍵磨損的比較厲害?”
“我比較貪心嘛,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完美的解開他的密碼嘛!”
阿鬼皺著眉,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投入,一會,他在自己電腦上輸入了一些字母和數(shù)字,羅孝霆只看到阿鬼的電腦上一排一排的單詞顯示著,排列著,演算著,看得他的眼皮直打架。
一會,蹦出來幾行密碼,阿鬼試著按了進去,第二次輸入的密碼,竟然就解開了筆記本。
羅孝霆揉了揉太陽穴,問道:“你插他電腦上的是什么東西???”
說著,羅孝霆打了個哈欠,阿鬼卻得意的答道:“哥自己發(fā)明的隨機數(shù)算法,怎么樣,崇拜吧?”
羅孝霆點了點頭,說道:“所以說就連沒有聯(lián)網的智能設備,都會被你們這些黑客黑掉,是不是?”
“我拒絕回答!”
“好吧,我要看他一星期之內瀏覽的網頁數(shù)據,還有,購物網站的購物記錄!”
阿鬼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翻了翻,說道:“還真是有可疑呢,這家伙的購物app在6號下午4點20分卸載,在此之前,他的確瀏覽過多家飛行器頁面,并且在3號晚上9點56分購買了一款名為天行者的飛行器,價格為7988元,哇,好東西!”
“搜索引擎上的瀏覽記錄呢?”
“呃、呃、呃,這些就別說了吧,好無聊的說,沒什么特別的——其實,你要我看這個,是你在想,他有可能在搜索怎樣不留痕跡的殺人嗎?”
“沒錯,我正有此懷疑!”
“那你這想法可是大錯特錯,搜索這些的人,一是可能無聊,二是寫小說的!”
羅孝霆看了看阿鬼,道:“你了解的還挺透徹!”
“話說你要是懷疑,就該拿他的手機啊,現(xiàn)在做什么不都是用手機啊,方便又易攜帶!”
“是啊,但是我怕拿了他的手機,又激起他強烈的情緒波動,所以就只好盡量的避開他現(xiàn)在身上所有的一切了!”
“哎,我不跟你說了,我先去個廁所——筆記本沒用了吧,那我關掉了!”
“好,關了吧!”羅孝霆舒了口氣,正待要休息片刻,誰知卻被膽小的阿鬼拉著袖子走了出去,阿鬼咳了幾聲給自己壯膽,不好意思的說道,“小時候不聽話,被老爸關小黑屋關怕了,一到晚上,看到漆黑的一片,我這心里就發(fā)毛,而且這里還這么陰/森森的,話說,他們的冤魂不會徘徊在這里吧?”
羅孝霆冷笑了一聲:“大哥你腦袋插內存條插多了吧,就算是有冤魂,他們也只會去找害他們的人,怎么會徘徊在這里呢——還有啊,你一個高科技人才,竟然還這么迷信,真是匪夷所思!”
“我就是隨便那么一說!”阿鬼說著又打了個寒顫,說道,“不是我怕啊,我說真的,這里怎么真的有點冷??!”
“誰叫你???,穿那么薄的衣服的?!”羅孝霆說著回頭看了看身后的黑色轎車,那車胎上有些不大起眼的泥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忙叫了同事,問道:“這里的泥可有鑒定?”
同事答道:“已經送去了化驗室,結果明早就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