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傳詔閆問昭?
一時之間,時間恍若靜止,相府眾人都傻眼了。
先是安澤王,后是皇后娘娘,她閆問昭今天是走了什么大運?
相比于震驚地眾人,閆問昭卻鎮(zhèn)定地多,“那就有勞姑姑帶路了。”
宮裝女子笑了笑,“姑娘可是安澤王殿下的救命恩人,這聲姑姑老奴可擔當不起,叫我綠姝便好?!?br/>
閆問昭從善如流,立即喚了句‘綠姝姐姐’。
宮車已停在相府,閆問昭坐上馬車,片刻后便到了皇宮。
一路被綠姝帶著朝景仁宮走,可剛走在一半,一個身著盛裝地少女卻不知從哪跳了出來,伸手攔下她。
“你就是閆問昭?”
少女左擁右簇,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閆問昭搜尋了一下記憶,卻怎么也找不出這人的訊息。
于是,她只得點頭,“我就是?!?br/>
少女嗤笑一聲,“切,這也不怎么樣嘛,真不知道瑾瑜哥哥怎么會喜歡你這樣的人!”
閆問昭算是明白了,這人就是來找茬的。
閆問昭板著臉,道,“你怎能如此對陛下不敬!”
少女一怔,“什么?”
怎么又扯上了皇伯伯?
閆問昭悠然道,“我與安澤王的親事乃陛下親賜,你如此嫌棄,難道是覺得陛下眼光差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少女一怔,但隨即便蠻橫出聲,“你,你居然敢冤枉本郡主,還曲解本郡主的意思,你好大的膽子!”
綠姝見事情出乎意料,兩人都不是好說話的主,連忙站出解圍,“朝陽郡主,閆小姐不懂宮中規(guī)矩,請您不要和她計較……皇后娘娘正等著閆小姐呢,還望您能通融一下?!?br/>
“好吧,”朝陽哼笑一聲,朝閆問昭抬了抬下巴,“閆問昭,本郡主的鞋子臟了,你來給我擦一下,我就當事情沒發(fā)生過,怎么樣?”
不遠處,兩個穿著華服的男子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北冥月皺了皺眉,上前一步,“三哥,要不要我去解圍?”
北冥瑾瑜勾起嘴角,“不必,這丫頭可沒那么簡單,且看她怎么解決吧?!?br/>
“無能之輩,可做不了本王的王妃?!?br/>
綠姝也覺不妥,可她剛想阻止,就聽閆問昭一口答應,“好啊?!?br/>
閆問昭上前走了一步,垂頭道,“那就請郡主伸腳吧?!?br/>
見她低頭喪氣的,朝陽郡主越發(fā)趾高氣昂,一邊將腳伸出,一邊道,“快擦!”
可不知為何,她剛伸出腳,就覺膝蓋骨一麻,整個人向后栽倒。
“??!”頭重重磕到地上,朝陽郡主只覺眼冒金星,疼的齜牙咧嘴。
朝陽郡主這一摔可把眾人嚇了一跳,待眾人反應過來時,就見閆問昭走上前,大大咧咧道,“哎呀郡主,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br/>
“來來來,民女來扶您?!遍Z問昭伸出手拉著朝陽郡主,好似真情實意地想要扶人似的。
朝陽郡主疼的不行,卻不忘瞪她,“你,你這賤……”
話還未說完,閆問昭手下一松,但從側(cè)面看卻又像是朝陽郡主自己松的手。
“啊啊啊?!?br/>
剛被扶起的身子又狠狠砸了下去,朝陽郡主疼的涕淚交加。
閆問昭挑了挑眉,驚訝道,“郡主,你為什么要松手啊?!?br/>
說罷,又伸手扶她。朝陽郡主剛支起身子,眸中劃過一絲陰狠。可她剛把重量傾到閆問昭身上,閆問昭就再次松手。
無視朝陽郡主疼到扭曲的臉,閆問昭十分無辜,“郡主,你剛剛那眼神也太嚇人了,民女一害怕手就抖了?!?br/>
“為表歉意,民女這就扶你起來?!?br/>
朝陽郡主哪里敢再讓她扶,嚎出一句,“不,我不要你扶了!”
侍女們也緩過神來,七手八腳地把人扶起來??山?jīng)過先前的折騰,原本也算姿容不錯的少女,變得灰頭土臉。
“閆問昭,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暗算本郡主!”朝陽郡主終于轉(zhuǎn)過彎來,怒喝出聲,“來人!給我拿下!”
幾個侍女立即起身,圍住閆問昭。
閆問昭面色微沉,悄無聲息地從袖口抽出之前磨好的銀針,握在手上。
四步,三步,兩步……閆問昭暗暗數(shù)著步數(shù),指尖微彈,便要將銀針射出。
便在此時,一道磁性男聲從后方傳來。
“誰敢動本王的王妃!”
閆問昭驚愕回頭,就見北冥瑾瑜大步走來,儼然一派保護者之姿,將她護在身后。
“給安澤王請安。”
宮人頓時跪了一地,接連問安。
原本見到北冥瑾瑜走來,朝陽郡主面露喜色,但一聽‘王妃’二字,這喜色便成了怒意。
她閆問昭算什么東西?憑什么瑾瑜哥哥要這么維護她!
壓下狠戾,朝陽郡主便朝北冥瑾瑜撲來,“瑾瑜哥哥,你可要為朝陽做主?。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