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針,應該不會了。”李福根搖頭。
“好了,關上門,好大的酒氣!
蔣青青關上門,回身就勾著了李福根脖子:“好了,抱我!
李福根道:“我身上也好大酒氣,要不我先去洗個澡!
“你身上氣味好聞!笔Y青青咯咯笑,在李福根懷里扭:“抱我嘛!
這樣的蔣青青,李福根是怎么也拒絕不了的,蔣青青這時已經吊著他脖子,雙腳盤到他腰上。
李福根手托著她圓滾滾的小屁股,忍不住就輕輕拍了一板,蔣青青便咯咯咯的笑。
他們不知道,門一關上,屋內的文小香立刻睜開了眼晴。
文小香確實喝了酒,但并沒有醉得那么嚴重,可以說,她一直都是清醒著的,那兩個男子,是她特意找機會認識的,其中的高大男子,是一個官二代,自身也在月城市教委任職,有點兒小權力。
文小香裝醉,有她的目地,只是沒想到恰好遇到李福根,而李福根偏偏又還是吳月芝的男人,她就只好裝醉到底。
她沒醉,自然也就認了蔣青青,心中的駭異,當真無法形容:“是蔣市長,她居然跑來了月城,而且她跟根子關系這么好,難道她居然在和根子偷情,那怎么可能?”
李福根和蔣青青居然有關系,以前的燕飛飛想不到,現在的文小香更難以置信。
可事實擺在眼前,蔣青青的話,還有那咯咯咯的脆笑聲,是那般的清晰,絕對錯不了。
“都說蔣青青是條冷血的竹葉青,從來不會笑,她會笑嘛!
文小香坐起來,尖著耳朵,聽著蔣青青的笑聲傳去了另外的屋里,她偷偷把門打開一絲縫,蔣青青那邊的屋里沒關門,先是笑聲,然后是唔唔的聲音,兩人好象在接吻,然后又是笑聲。
再然后,傳來蔣青青的呻吟聲,微帶著一點哭泣的味道,又顯得特別的浪,文小香雖然是個女子,可一聽那聲音,心中仍然怦的一跳,剎時間面紅耳赤。
“他們在親熱?”
她是個已婚女子,自然知道那聲音意味著什么,稍一猶豫,終于沒能忍住,悄悄的出來,主臥在另一頭,她躡手躡腳的過去,門沒關嚴,只帶著了一半,而且是開著燈的。
文小香探頭往里一看,牙齒一下緊緊的咬著了嘴唇。
“后面。”
文小香眼珠子幾乎瞪了出來。
吳鋒那個二貨,也曾要求過,想進文小香的后面,但文小香堅決沒給,太羞恥了,她無論如何想不到,蔣青青真的跟李福根有奸情不算,居然還肯讓李福根玩她的后面,而且那么浪。
“這怎么可能?”
即便是親眼所見,文小香仍有些難以置信。
對李福根,文小香一直以來,都是有些瞧不起的。
這不怪她,就這個風氣,倒插門就已經很丟人了,李福根居然倒插寡婦門,雖然文小香跟吳月芝是親戚,她也同樣瞧不起李福根。
那次吳鋒撞車,李福根出手給解決了,而且說認識蔣青青,勉強讓她高看了一眼,但后來蔣青青調走,李福根自己也給踢去了地志辦,她又瞧不上李福根了。
就是個憨巴而已,跟她公公吳水生一樣,只會賣死力,永世上不得臺面的人。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樣的憨巴,居然跟蔣青青有奸情。
蔣青青是誰啊,三交市第一美女,而且是以冷厲著稱的美女市長,雖然她美艷驚人,可三交市的官員,一聽說要去向她匯報工作,立刻就是一頭汗,腳后跟都會發(fā)軟呢,可見她的厲害。
文小香一生不服人,但她服氣蔣青青,暗地里,甚至偷偷的學蔣青青,別人罵蔣青青,她心中的評價卻很高,她覺得有四個字最配蔣青青:冷艷高貴。
蔣青青這樣的人,是天上的仙子,或者地獄的魔女,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李福根這樣的人可以高攀的,那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可是,現在蔣青青就趴在李福根身前,讓李福根弄得要死要活。
而且,是后面。
這就好比,一只癩蛤蟆趴到了天鵝身上,是那般的不可思議。
文小香找不到理由,她腦中幾乎就是一片空白,這不是因為偷窺的剌激,而是因為她偷窺的對象,實在是出了她的想象之外。
也不知過了多久,文小香才躡手躡腳又溜回來,一進屋,關上門,她一下軟倒在門邊。
“根子,蔣青青,蔣市長,怎么可能?”
她到現在仍然難以置信,可那些鏡頭,那些翻來覆去的動作,蔣青青搖著頭發(fā)嘶叫的浪勁,所有的一切,仍歷歷在目。
文小香腦子里翻江倒海,后來不知道怎么睡過去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睡著了還是沒睡著,腦子里就象煮著一鍋粥一樣,呼嚕嚕的,一直沒有消停過,后來睜開眼晴,天已經大亮了。
她出來,李福根已經起來了,在廚房里,看到她,叫了一聲:“文老師,起來了啊,浴室里準備了牙刷杯子。”
“哦!蔽男∠銘艘宦暎粫r之間不知道要怎么面對李福根,飛步就進了浴室。
洗漱了,洗了冷水臉,頭腦好象清醒了些,神情也多少平復了,走出來,蔣青青也出來了,坐在餐桌前面看報紙,李福根端了早餐出來,招呼她:“文老師,過來坐,吃早餐了!
文小香坐過去,蔣青青眼光從報紙上抬起來,對她點了點頭,臉上淡淡的,沒什么笑意。
沒笑意正常,蔣青青就是這么個人,可是,文小香最失望的是,她沒有在蔣青青臉上看到什么羞愧或者尷尬的神情。
李福根現在就很尷尬,脹紅著臉,對著她嘿嘿的笑,好象都不敢看她的眼晴。
蔣青青應該也是這樣啊,文小香幾乎就是現場捉奸啊,蔣青青偷了李福根,她一個市長,偷了一個小職員,而且文小香跟李福根還是親戚,給李福根老婆的親戚現場捉奸,她難道一點也不知道羞愧的嗎?
可蔣青青真的就半點反應也沒有,李福根端了早餐過來,她到是放下了報紙,還給了李福根一個甜甜的笑。
文小香平生頭一次看到蔣青青笑,必須承認,她笑起來真美,可是,她不應該這么笑的啊。
文小香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生氣了。
她覺得,在蔣青青眼里,她就是路邊攤上的一只蒼蠅,完全引不起蔣青青的半點反應。
文小香不說話,蔣青青到偶爾跟李福根說一句,帶著鼻音,聲音膩膩的,很好聽,很嬌,雖然文小香有些生氣,也不得不承認,蔣青青的聲音很好聽,這倒讓她記起,她昨夜**的聲音,這個女人,**也很好聽,可她平時偏偏那么冷,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打死文小香都無法相信。
蔣青青吃得很快,吃完了直接起身,對李福根道:“根子,我先去上班了,呆會給你電話。”
“好。”李福根給她拿了包,送她到門口,蔣青青卻又勾著李福根脖子,接了個吻,不是在臉上親一下,而是實實在在的接吻,文小香偷偷看著,至少有四五秒鐘。
她穿的是青色的套裝,紅色的高跟鞋,踮起腳尖吻李福根,她整個人都伏在李福根懷里,李福根手要托著她屁股,才能穩(wěn)住。
蔣青青出門,從頭到尾,再沒看過文小香第二眼,李福根一直送到電梯口,這才回來。
與文小香四目相對,李福根臉一下子又紅了,對著她嘿嘿的笑。
文小香終于沒忍住,道:“她好象是蔣市長?”
“是!崩罡8鶝]否認,這也否認不了,三交市的人,誰不認識蔣青青啊。
“她不到調到北京去了嗎?”
“前不久調回來了,在開發(fā)區(qū)當主任!
“哦!蔽男∠泓c點頭,埋下頭喝粥,得到李福根的確認,她反而無話可說了,有些東西,好象要在心中穩(wěn)一下才行。
“文老師。”
過了一會兒,李福根叫。
文小香抬頭看他,李福根臉脹得通紅:“文老師,你別說出去!
文小香搖搖頭:“放心,不會的!
說著豎起一個大拇指:“根子,真想不到,你這么厲害!
李福根嘿嘿笑,臉更紅了,卻不知道怎么回她。
就這么一個憨到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人,居然跟蔣青青有奸情,而且,玩到了蔣青青的后面,這實在是太顛覆了。
文小香突然想起,昨夜看到的情景。
“他到是有件好驢貨,莫非,蔣青青是看上了他這個,所以調去了北京了,還又巴巴的調回來!
這么一想,她似乎發(fā)覺了真象,然而下一刻,她卻又疑惑了:“可最初,蔣青青是怎么看上他的,沒道理啊,難道,是有人知道他是件驢貨,把他推薦給了蔣青青,蔣青青難道就是武則天那樣的人。”
這才是終極真象嗎?
文小香看著李福根,幾乎忍不住就想要問出來了,因為,除了這個,她實在想不出任何理由,蔣青青憑什么會讓李福根上她的身,更讓他玩她的后面,那么翹著屁股,多羞恥啊,怎么可能?
李福根并不知道她昨夜在偷窺,看了好東西去了,只以為文小香是夸他泡到了蔣青青,這會兒即臉紅,也隱隱有些得意,到是不好跟文小香對視了,問道:“文老師,你要回去上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