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有序的退了出去。
看著面前,桌子上的托盤,幾人都有些發(fā)愣,不明白李部長是什么意思。
李部長微微一笑道:“之前呢,我們處理任務(wù),都是來部門里,領(lǐng)取自己的封禁物和武器?!?br/>
“任務(wù)結(jié)束后,在返還回咱們的部門?!?br/>
“有時候,任務(wù)緊急,也無法過來領(lǐng)取。”
“這一次,經(jīng)過我和白區(qū)長的商討?!?br/>
“我們改變了這一項做法?!?br/>
說著,李部長指了指托盤里面的東西。
“封禁物,是你們需要隨身攜帶的?!?br/>
“兩種用法,一種,是封禁鬼怪的,還有一種,就是封禁你們自己的……”
“其實你們都知道,咱們工作的危險性,有時候后勤小隊來不及處理,你們身體里的鬼,就會跑出來……所以…經(jīng)過我們的商量……”
李部長指了指他們托盤里的封禁物。
“這是經(jīng)過黃教授改良過的,方便你們隨身攜帶。”
“另外,這手槍也是特制的,你們也都清楚,也是為了讓你們隨身攜帶。”
“還有,就是持槍證?!?br/>
說著,李部長指了指他們面前,小黑盒上放著的證件。
證件上,分別是他們五人的照片和名字…
“那個小黑盒子里,你們打開。”
李部長指了指證件下的小黑盒子。
初曉幾人聽話的,打開了小黑盒子。
盒子里,躺著的,是一個小型的耳機。
“這個,耳機也是經(jīng)過特制的,可以聯(lián)系總部的接線員,申請支援?!?br/>
“當(dāng)然,它還有一個功能,就是語音記錄功能?!?br/>
“當(dāng)你們,處在鬼打墻中,或者耳機的通訊功能被破壞。”
“你們可以利用這語音記錄功能,提前記錄下,自己對這一任務(wù)的概述和細節(jié)。”
坐在一邊的和尚,開了口:“那這就是給我們機會,讓我在快死得時候,留遺言唄。”
“哎,不要說的這么直白嘛?!崩畈块L擺了擺手。
其實,他們都知道,一但發(fā)生不可估量的事件,這耳機,確實是給他們一個留下遺言的機會。
“之前,你們失手,那么我們對于這只鬼或者,你們的經(jīng)歷,我們都不知曉?!?br/>
“現(xiàn)在,耳機有了這個功能,只要我們找到這個耳機,就能聽到你們對于整件事的復(fù)述和經(jīng)歷?!?br/>
“不要怪我說話難聽,這只是我們這群人,必須要面對的現(xiàn)實。”
說完,李部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初曉,元瘋子,和尚,三兒,孫鵬,點了點頭。他們也都明白這么做的用意。
“好了,會議到此結(jié)束,就這樣,散了吧?!?br/>
說著,李部長率先離開了座位。走了出去。
孫鵬幾人拿著托盤里的東西,也緊隨其后。
初曉端著托盤也跟在了黃教授的后面。
“教授,董全…還有的救嗎?”初曉有些遲疑的問道。
黃教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難啊?!?br/>
“那還有什么辦法嗎?”初曉不甘心的問道。
“有啊,抓住一個猩紅教會的知情人,問問他“猩紅”的來歷和解決辦法??墒?,太難了。”
“不瞞你說,我們曾經(jīng)試圖通過董全的血液,解析里面的“猩紅”,失敗了。”
黃教授有些挫敗。
初曉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問下去了。
黃教授拍了拍初曉的肩膀:“我們會盡力的?!?br/>
然后,他也大踏步的離開了。
初曉望著黃教授的背影,有些出神。
“啪?!?br/>
這時,孫鵬走了過來,撞了初曉一下。
“嘿,初曉,怎么樣?哥哥帶你去耍耍?”孫鵬對著初曉擠眉弄眼。
“不了,我還有事兒呢?!背鯐怨麛嗑芙^了孫鵬,離開了。
看著初曉的背影,孫鵬擺了一下手:“切,無趣?!?br/>
……
離開了特殊部門的初曉,坐上了自己的三輪車,一擰油門,晃晃悠悠的向著家的方向行駛。
……
推開院門初曉走了進去。
院子里媽媽不在,沒有澆花。
他推開了屋子門,媽媽不在房間里。
“父親,媽媽呢?”初曉看著父親的臥室,問道。
“出去了。”父親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了出來。
“這樣啊?!背鯐渣c了點頭:“父親,我想問一下你,你房間里的那只鬼,你有沒有問出什么?”
“死了?!备赣H淡淡地道。
“死了?”初曉聲音猛然提高,十分驚訝,又有些氣憤:“你把它殺了?”
房間里傳來了父親不屑的回應(yīng):“我怕臟了我的手?!?br/>
“話說你從哪里抓來的這只弱雞,我明明什么都沒做,這才幾天的功夫,它就自己把自己嚇?biāo)懒恕!?br/>
“到現(xiàn)在都沒起來?!?br/>
說著,父親的房間里,傳來了碰撞的聲音。
應(yīng)該是父親在踢踹著那只鬼。
“這樣啊?!背鯐杂行┦?,看樣子父親這邊是指望不上了。
只能等妹妹回來,看看妹妹能不能找到……洛白…
畢竟,妹妹除了戰(zhàn)斗,找人也是一把好手。
想著想著。
初曉打了一個哈欠,有些困了。
初曉去了衛(wèi)生間,洗了個手和臉,徑直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躺在柔軟的床上,睡意很快,就侵占了大腦。
初曉,沉沉的睡了過去…
……
東區(qū),最邊緣處。
有著五棟爛尾樓。
老板早已經(jīng)跑路了,為了拖延時間,不讓業(yè)主鬧事。
他招了一個老人,張老頭,為了證明工地還在施工。
讓他在工地巡邏,算是工地的保安。
現(xiàn)在正是中午,張老頭從保安亭里走了出來。
現(xiàn)在到了巡邏的時間點了。
他彎著腰,哼著歌兒,在廢棄的工地上轉(zhuǎn)悠。
“誰?”張老頭兒,恍惚間,看到在旁邊的廢棄的2號樓里,有一個黑色的影子竄過。
張老頭兒左右看了看,看到墻角上放著一個鐵锨,他拿起了鐵锨,小心翼翼的向著2號樓靠了過去。
走進樓內(nèi)。
有些冷,張老頭兒揉搓了幾下手臂,攥緊了手里的鐵锨,左右看著。
忽的。
一個影子從張老頭兒的側(cè)面竄出,闖入了一個未裝門的房間里。
“呸”
張老頭兒往兩只手上吐了口口水,揉搓了一下,抓著鐵锨,口里嚷著:“好小子,偷東西偷到爺爺這兒了。看我不拍死你。”
雖然張老頭兒年紀(jì)大了,但是腿腳卻靈便的很。
很快,就鉆入了那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