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通道有diǎn詭異,言印仿佛是一頭困獸,被禁錮在了著無盡的黑暗之中,他已經(jīng)走了將近10多分鐘??紤]到陷阱和其他的突發(fā)情況,他走得很xiǎo心,但是出奇地沒有任何陷阱。
“你還在通道里?”耳麥另一邊的人問道。
“是的,我看過結(jié)構(gòu)圖,我走了那么長時間,如果這通道不是在繞圈子的話,那么按通道的長度來算,后面應(yīng)該沒有其他機關(guān)陷阱,現(xiàn)在我就已經(jīng)到了那東西的門口?!彼p輕地説著,但是他的聲音還是在幽幽的通道之間回蕩,他的黃金瞳從開始就沒有關(guān)閉,以防各種突發(fā)的情況。
他突然感覺一冷,渾身一顫,他仿佛又看見了周圍的光diǎn,這些光diǎn將近每2分鐘來一次,他除非閉上眼睛否則一定會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光diǎn越來越多,它們像是在黑暗中的xiǎo精靈,興奮地跳舞,為了慶祝這個不友好的外來人。
言印閉著眼睛,耳朵警惕地聽著他身邊穿出的一切聲音。
“我有一種猜測,你説的這些光diǎn的運行軌跡看似無規(guī)律,但是有極強的催眠效果”那人在耳麥另一頭分析著。
“想也知道,不過,我覺得,我可能從一開就被催眠了。”言印依舊閉著眼,根據(jù)他前面的經(jīng)歷,光diǎn要么是他陶醉在其中被打斷,要么就是從頭開始就閉上眼睛,大約還有30秒就結(jié)束了。
“一開始?哪?”
“可能是第一次的光diǎn就把我?guī)肓藷o限的循環(huán)?!彼杏X他身邊越來越亮,但是他有了上次的經(jīng)歷并沒有貿(mào)然睜眼。
“那怎么辦,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反抗催眠術(shù)唯一一次情況就是施術(shù)者主動接觸,或者就是在催眠過程中有極強的反抗的意識。而且,現(xiàn)在我仔細想想,我和你可以對話,所以應(yīng)該不太可能是催眠吧,或者你還沒被催眠。”
“是啊,她是不可能和我對話的,那么,你是誰?”言印微微一笑,在星光快結(jié)束的時候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我?我是你的協(xié)助者??!”那人在耳麥另一頭有diǎn急了。
“一開始我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是,我好像記得結(jié)構(gòu)圖上這段是信號絕對隔絕的吧?!?br/>
“你。。。。?!?br/>
“你是施術(shù)者吧,準確的説,你是某個機器吧?!?br/>
“不可能!你怎么會。。。”那人在耳麥另一頭説道。
“聽你這樣子,我是沒法讓你取消催眠的吧,那么我來打一個賭好了,你瞬間催眠我,大約我最快5分鐘,最久30分鐘,而你入侵我的思維直接以這種狀態(tài)和我對話,進行深入催眠,大致是想持續(xù)這種狀態(tài),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星光只是引子,除了第一次是有用的以外其他都只是吸引我注意的東西吧,那么我賭你根本沒有直接殺死我的方法?!毖杂〗z毫不虛施術(shù)者在他現(xiàn)實中身體干什么,他黃金色的眼睛望著前方,眼前一片漆黑,但他好像在看著什么東西。
“該死,剩下的時候你有本事就不要漏出空檔,只要讓我抓住一次機會,就足夠我再次深度催眠你了?!?br/>
“不,你沒有機會了?!毖杂⊙壑悬S金瞳閃耀,身后的銀白的月斬瞬間化為和四周一樣的黑色,但是它黑得更加的徹底。
現(xiàn)實中,一個球形機器人,它漂浮在空中,實際上是有一根特制的絲線把它懸掛了起來,而他的它背后寫著一個數(shù)字-------“5”
它兩個奇異的攝像頭對言印的眼睛散發(fā)著各種光芒,幾乎是要緊貼著他的眼睛,但是此時光芒時斷時續(xù),仿佛隨時都可能會消失一般。
言印身后的月斬毫無前兆的突然化為漆黑色,特殊的領(lǐng)域無聲無息地展開了,機器人眼中的光芒突然中斷了,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純黑暗的世界瞬間消失,眼中已經(jīng)是原來差不多的通道,只不過前方遠處是一個有著光源的出口,他看了看腳邊的機器人,然后月斬一刀斬下,濺出了血紅的鮮血。
“血?”言印有diǎn驚訝,還沒來得及細想,就感覺到了奇異的波動,然后化為黑霧死命地出口飛去。
3秒后他已經(jīng)到了出口處,通道瞬間明朗,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房間,身后傳來了一聲爆炸聲,他回頭看了一眼,突然腳下“嘀”一聲,他一驚,化為黑霧向后面移動了幾米。
眼前的大廳異常的明亮,灰色的墻壁和一塊塊正方形的灰白地磚,地磚之間緊密相間,地磚上有著簡簡單單的黑色和白色花紋,每一個地磚上就有不同的動物和植物,其中黑色動物花紋和白色的植物花紋,其中一塊黑色的地磚明顯下陷,上面的花紋是一只黑色獵豹。
很明顯,這是他剛踩下去的。
“吼~”一只黑色獵豹憑空出現(xiàn),它身形虛幻,仿佛原本就不存在,它靜靜地盯著他,一旦動一下它就立刻會瘋狂攻擊。
言印猶豫了下,走到那個半平方米左右的磚塊上,獵豹躍起狠狠地撲向他,言印慢慢地蹲了下來,然后全力跳起,在兩者即將相撞的時候,“暗化”!化為一道黑霧穿過了黑色獵豹的身軀,然后在黑色獵豹的背部再度化為人形,月斬輕輕在它背部一劃,出奇的是黑色獵豹的背部卻沒有任何肉質(zhì)的實感,而是哀嚎一聲后,整個虛幻的身軀再次回歸虛無。
言印緩緩地落地,他看了看大廳另一邊的金色的門,然后嘆了口氣。
還好黑色獵豹不會觸發(fā)其他磚塊。
大廳大得將近有整個黑色圓柱建筑的寬度,他如果在此時黃金瞳開啟的模式下全力跳的話,至少也要跳9下才能到對面,但是他有“暗化”。
他踮起腳尖,輕輕一跳,當腳尖離開地面的時候,便再次化為了一道黑霧,向前沖去。
黑霧迅速筆直地穿過地磚,然后在金色的門前微微地停頓了。
金色門前的那塊地磚邊框是金色的,上面是黑白相間的花紋,大概,必須踩下去才能開門吧,至少結(jié)構(gòu)圖是這么寫的,但是才下去的后果,結(jié)構(gòu)圖卻絲毫沒有提到。
他化為人形踩了下去,但是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金色地磚陷了下去,但是最初的地磚和金色地磚形成了一條直線,然后這條線上的所有地磚都緩緩地下降了。
此時他想著。
“如果讓我遇到這個機關(guān)的發(fā)明者,我一定將他千刀萬剮?!?br/>
然后一道道白色植物和黑色動物瞬間出現(xiàn),但是最讓言印感到不安的是中間那個黑白相間,揮舞著藤蔓的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