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邪看向了這個穿著黑袍連衣帽的高個男子,看上去頗為壯實,不過從一雙纖細的手上可以看出此人平時應(yīng)該較少握兵器。
他的聲音有些有些刺耳,仿佛一個巴掌打在了卓歌的臉上。
這位小丹塔的重要掌管人員之一的長老此刻臉色不太好,他的臉色很平靜,不過蕭邪卻是能夠看出他眸子中的冰冷,這個家伙要倒大霉了,蕭邪心里想。
周圍一片肅靜,原本有些喧鬧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如果這個家伙是來出風頭的,那么他來錯地方了,這里可是小丹塔,是給煉丹師比試的地方。
作為執(zhí)法隊的隊長——江東眉頭直接一挑,立刻帶人來到這名黑袍男子的身邊,他的身后跟著兩名穿著執(zhí)法隊隊服成員。
“丹會不允許任何無關(guān)人員胡鬧,給我?guī)ё呓唤o審判司?!苯瓥|一聲令下,他的聲音有些不快,在他的掌控之下竟有人鬧事,盡管周圍的人沒有留意他,不過他還是感覺臉上無光。
看著來勢洶洶的執(zhí)法隊,這個黑袍男子臉上沒有半分懼色,抬起頭望了二樓的包間一眼,隨后用深沉的聲音說道:
“這里不是丹會嗎?我也是個煉丹師,我叫蘇宏新,聽說靖武學(xué)院舉行丹會,所以來湊個熱鬧,放心,只是單純地切蹉一下。”黑袍男子將帽子緩緩摘下,這一刻蕭邪終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一個臉色如此白凈的男子,簡直有他的一半帥氣了,可惜的是臉上有一道刀疤破壞了美感。
饒是如此,周邊的女學(xué)員眸子中也是異彩連連。
“外來者?”蕭邪饒有興趣地看著此人,現(xiàn)在的做法基本上是在打靖武學(xué)院的臉了,此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個高手。
但此人給蕭邪的感覺不簡單,他的眸子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異常,如果單純地想要找死,有數(shù)百種辦法完成,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所以,很顯然,此人就是來找茬的。
“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家伙,竟然敢來學(xué)院耍橫!”一個個學(xué)員此刻已經(jīng)怒目而視,若不是有執(zhí)法隊的人攔著,恐怕所有人早已一擁而上將此人給撕碎。
“你是哪里來的狂妄小輩,執(zhí)法隊還愣著干什么,把他給我趕出去?!钡に帉W(xué)院的導(dǎo)師立刻就不干了,這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小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諸位,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是來比試煉丹的,偌大一個靖武學(xué)院,號稱近萬人的精英學(xué)院,難道就這么大的膽子?”蘇宏新嘲諷地看了這名導(dǎo)師一眼,直接嘲諷了回去。
這是一個聰明的家伙,知道利用名聲這件外皮做文章,讓自己處于弱勢,而靖武學(xué)院屹立江州多年顯然不大可能拉下臉皮拒絕比試。
“諸位長老,讓我們與他比試吧?!本驮诖藭r,呂休站了出來,抱拳向卓歌等人說道。
卓歌點了點頭,說道:“后生,別說我們欺負你,權(quán)當你來參加丹會,勝了獎勵給你?!?br/>
卓歌直接一言將比試給帶到丹會上,現(xiàn)在是來者不善,敵暗我明,哪怕對方實力強橫,也可以將名聲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既然是比試,客隨主見,我先來好了,在場的學(xué)員誰能煉制出品階比我高的丹藥,算你們贏!”蘇宏新也沒有太過人,適可而止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好,開始吧?!弊扛椟c了點頭,靖武學(xué)院還不屑于做任何的小動作。
蕭邪看著比試已成,立刻開始恢復(fù)真氣,他現(xiàn)在的真氣并不是很充足,服下幾枚恢復(fù)真氣的丹藥之后便坐在了原地。
蘇宏新平安自若,丹爐開啟,一雙白皙的雙手不停地將材料放入丹爐中,催動真氣開始煉制。
熊熊的火焰在丹爐下升起,丹爐內(nèi)霹靂啪啦響起藥液的炸鳴聲。
“這些藥材...是四級丹藥。”卓歌眉頭一皺,聽著丹爐內(nèi)的傳來的聲響非常有規(guī)律,這說明此人的丹藥造詣十分高,再看此人雖然額上有汗珠,不過臉色卻異常鎮(zhèn)定,整個人卻十分專注,這是一個有自信有能力的煉丹師。
正在打坐的蕭邪對此置若罔聞,整個人沉浸在恢復(fù)真氣當中。
另一邊,狀態(tài)不錯的呂休同樣開始動手,這一次,他的打算同樣也是四級結(jié)真丹。
郁寬同樣也不甘落后,三人投入到了煉制當中,至于許煙沒有動手,手掌搭在下巴上,顯然在思考什么。
半柱香后,蘇宏新的丹藥最先出爐,他自信地看著手中的丹藥,再看其它兩人煉制出來的東西,十分不屑,心里暗想,果然靖武學(xué)院都是流水線產(chǎn)的煉制師。
呂休有些遺憾地看著手中失敗的丹藥,就差那么一點點他就成功了。
胡寬的臉上掩蓋不住喜悅之情,他竟然成功了!
雖然外觀看著極差,甚至有點焦黑,不過丹香卻是騙不了人的。
“他成功了,四級丹藥,算是唯一一個可以煉制出四級丹藥的學(xué)員了,不知道有沒有勝算?!弊扛枧赃叺囊粋€長老看著胡寬手中的丹藥輕聲說道。
卓歌什么也沒有說,實際上大家都心知肚明。
“輸了?!弊扛栌行┻z憾,此話一出,仿佛一個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小丹塔是他負責守護的,如今被一個后生在此地打臉,實在是令人憋屈。
“不,還有我的兩個徒孫。”毛揚搖了搖頭,臉色異常平靜,看向蕭邪與許煙的眸子中卻是多了幾分期望。
尤其是蕭邪,隨即想到了什么,臉色一片黯然,蕭邪的修為太低了,至多只煉制到三級丹藥,若是煉制四級丹藥難度可想而知,尤其是初次煉制四級丹藥。
每一級丹藥就像是道天塹,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跨過的。
許煙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看著眼前的材料,眸子之中多了一抹堅定。
丹方、材料皆在眼前,并且,這丹方是四級初階丹藥中最簡單煉制的,顯然是丹會這邊特意準備的。
恰好此時,蕭邪的從打坐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還好有充足的丹藥給他服用,不然的話,還真不能恢復(fù)得這么快。
蘇宏新心里冷笑一聲,從許煙的煉制手法上來看沒有絲毫的生疏,不過以蘇宏這四級煉制師的眼光來看,一些細微的過程處理顯然不是很完美。
今日靖武學(xué)院這臉他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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