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媽,快來”
如果不是被一陣尖利的叫聲打擾,凌胤辰還在做著風流皇帝的美夢。
難怪一個不近女色的大國師今天會被他說服,一起來青樓,原來是早知端倪,他本以為他可以看兩家的熱鬧,沒想到卻被他倆合伙欺瞞了。
屋子里是一個死狀奇怪的女人,干癟癟的就像是被吸干了水分的干尸一樣,凌胤辰頓時沒了尋歡作樂的興致,將酒壺一扔,扶手而去。
“黃公子留步啊。”
萬艷樓老鴇吳媽媽顧不得自己的丫頭死了一個,可是看到自家財神爺要走了,連忙出來挽留。
凌胤辰回頭斜睨了老鴇一眼,表明大爺我現(xiàn)在興致缺缺,
“黃公子再來玩啊”眼看著挽留不住,吳媽媽心中更是把兇手恨得牙根癢癢。
“快來人啊,都死哪里去了,趕緊給我把這喪氣的東西抬走。”吳媽媽急忙招呼著手下的伙計,她可不想再被影響了生意。
凌胤辰沉著臉來到了洛園,墨御璃和鳳舞九果然還在,怎么說他也是凌國的皇帝,這兩個怎么不點面子都不給。
不就是看了他們夫妻之間的笑話么,至于公報私仇嗎?
“是誰干的?”反正他倆全都知道,所以凌胤辰現(xiàn)在不想與他倆拐彎抹角。
墨御璃看向鳳舞九,顯然他更了解。
“采陰補陽之邪術,現(xiàn)在矛頭指向一人……”
“誰啊,你倒是快說啊?!绷柝烦娇此I關子雖然急著,但是顯然有人比他更加性急,墨御琪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身邊自然跟著拽得霸氣的龍千陽。
在沒有見到龍千陽的時候,任誰都想不到像墨御琪這樣的家伙,會有誰能收服得了他,龍千陽一出現(xiàn),他往日里的神氣活現(xiàn)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子的小女人心里。
凡是都好奇,凡是都嘰嘰喳喳,洛千寒從前將他當自己的姐妹,真的很明智。
鳳舞九剛剛營造起來的氣氛,沒有急到凌胤辰,卻被突如其來的墨御琪給破壞了,再加上蔣輕裳也學著墨御琪的樣子,催催催,
唉,蔣輕裳與墨御琪真的是越來越像了,鳳舞九很擔心自己的將來。還是洛千寒穩(wěn)定,就目前看來,絲毫沒有被同化的跡象。
女人如果缺少了小女人的姿態(tài),就少了很多趣味。
“洛修德……”
一聽到名字,大家都有了片刻的安靜。
這個人變成了怪獸,如果他會這種邪術,倒并不讓人驚訝,驚訝的是他是如何混入凌國國都的,并且他來這里的目的究竟是要干什么?
很快,墨御璃的目光就轉移到了洛千寒的身上。
他們現(xiàn)在都不能肯定,但是他就是感覺這分明是沖著洛千寒甚至是洛千冰去的。
墨御璃表情凝重,他派人去把苗姜請了來,自從上次從林花落那里跑出來后,她就一直住在洛園,守著墨卿睿。
苗姜一來,墨御璃就以睿兒需要有人照顧為理由,打發(fā)走了洛千寒與蔣輕裳。
千寒最好不要知道,他不想讓她害怕,至于蔣輕裳,那大方到粗糙的性格,就連鳳舞九也覺得他的安排是對的。
至于墨御琪,更加不合適讓他知道,只是礙于他是墨國皇子的身份,還有龍千陽身上的秘密,他們現(xiàn)在理應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盟友。
一人大致將事情的原委告訴給了苗姜,苗姜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看來事情一定不簡單。
“皇叔,可知‘苗疆圣教’?”鳳舞九搖搖頭,他根本沒有聽過。
“如果連皇叔都不知道,其他人就更不會知道了,可是怎么會這樣?”苗姜一副想不明白的表情。
苗疆圣教其實是苗疆一族中的邪教,因為邪惡萬端、傷天害理,特別是采陰補陽的邪術,引起民眾的憤怒,所以早在三百年前就被洛國皇室連同苗姜一族將其毀滅,除了下令斬殺所有圣教之人,為了免除后患更是焚燒數(shù)日才將圣教里所有的余毒清除干凈。
只是,現(xiàn)在已經失傳三百年的邪術,緣何會重出江湖,隱隱之間,一定暗藏著什么驚天的大陰謀。
“我作為圣女,在很小的時候聽老族長講過,老族長說苗疆一族的使命是治病救人,即使養(yǎng)蠱也只是去除病灶的一種特殊手段,如果讓蠱蟲變成了害人的利器,那么苗疆一族將會成為千古罪人?!?br/>
“我入宮多年,再沒有回過苗鄉(xiāng),在知道冷艷使用追魂蠱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苗疆一定出事了?!?br/>
“可是,我始終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人,能把治病救人的蠱毒變成殺人的工具,更加不知道究竟還有什么人會知道苗姜圣教的秘密?”
“但是我的預感不會錯,冰兒與寒兒一定會是這些陰謀的關鍵?!?br/>
苗姜雙拳緊握,她雖然擔心苗姜一族,但是現(xiàn)在更加擔心小外孫睿兒的安全,冰兒的兩個孩子已經出事了,她一定要讓睿兒平安長大。
她顯然沒有全部坦白,只說希望盡快將公孫樓老人請來,她還有事情求教肯定。
墨御璃與凌胤辰對視了一眼,看來洛國里的秘密有待挖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