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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阿v音影先鋒電影 子衿你醒了感覺怎么樣帝王正

    “子衿,你醒了,感覺怎么樣?”帝王正在處理政務,聽到身后傳來的動靜,放下手中的朱筆走了過去。

    “陛下……”

    一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沐子衿正準備從床上坐起來,卻被一雙大手按住了。

    “別亂動,正發(fā)著燒呢。”帝王替他掖好被角。

    “陛下,臣妾這是……”

    “朕下完朝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你暈倒在浴池里了,渾身滾燙……”

    帝王眼中愧疚自責,“對不起,是朕沒有掌握好分寸,再一次傷了你……”

    沐子衿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這不關陛下的事,是臣妾自己求陛下要的,都怪臣妾的身子太弱……”

    若是以前,這種程度的情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可是現(xiàn)在,他的身體越來越弱了,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任何折騰了……

    帝王的眸中閃過悔恨、內(nèi)疚,子衿的身體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他,而他竟然沒能經(jīng)受住誘惑沒有任何措施就直接要了他。

    帝王愧疚而心疼地用手摸了摸床上人兒的額頭,“還有些燙,子衿,你再睡一會兒,藥膳正熬著,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就可以吃了……”

    “好?!便遄玉坪溃驗榘l(fā)燒的原因,沒過多久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撫摸著床上人兒蒼白瘦削的面孔,帝王心疼地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帶著些像是對待易碎寶物的小心翼翼的溫柔……

    馳親王府。

    “子濯,這個很滋補的,是本王特意從皇兄那里要來的給你補身體的。”蕭鷹馳夾起一塊肉放在沐子濯的碗里,卻被沐子濯不動聲色地躲開了,那塊肉便直接落在了桌子上。

    蕭鷹馳的臉色微微僵了下,馬上又恢復了正常,他又夾起一塊蝦仁,“不喜歡吃那個啊,沒關系,來嘗嘗這個,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吃蝦仁了……”

    再一次被沐子濯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沒關系,還有其他你愛吃的……”

    蕭鷹馳繼續(xù)去夾其他的菜,沐子濯卻直接放下了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子濯,你去哪兒?飯還沒吃呢……”

    沐子濯卻沒有理他,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蕭鷹馳追了上去,他敲了敲沐子濯的房門,“子濯,我錯了,開開門好嗎?”

    沒有動靜。

    “對不起子濯,是我不好,我道歉,你不喜歡我給你夾菜,那我就不夾了,我知你生我的氣,但不管怎樣都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砰!”里面突然傳出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蕭鷹馳的心中猛地一顫,他加重力道拍了拍門,“子濯?”

    沒有反應。

    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一腳踹開了門,就看到那人倒在地上不停地打滾掙扎,臉色痛苦,額上全是疼出來的冷汗。

    蕭鷹馳心臟驟縮,這是他體內(nèi)的毒素又發(fā)作了?

    蕭鷹馳疾步上前,去抱沐子濯,卻在碰到那人身體的那一刻,被那人一把推開了。

    沐子濯疼得意識都有些不清了,但是看到撲上來的那人是蕭鷹馳后,他下意識地就推開了他。

    他將自己緊緊地蜷縮成一小團,拒絕那人的幫助,“滾開……我不要……你救……”

    這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救他出泥潭的神,這是一個惡魔,一個頂著他的神的樣子卻將他打入無間地獄的惡魔,他寧愿疼死也不要被惡魔救。

    看到沐子濯的抵觸,蕭鷹馳的心像是被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剜著,剜得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他壓下心里的鈍痛,一把抱起了沐子濯,“子濯,不要鬧了,你現(xiàn)在的情況很危險,我先帶你去看御醫(yī)……”

    可是懷里明明疼得意識都已經(jīng)不清了的人兒卻無意識地使勁掙扎,“我不要……惡魔……”

    沐子濯的那個“救”字還沒有說出口,蕭鷹馳突然一個手刀劈在他的后頸上,沐子濯頓時沒了意識,軟倒在蕭鷹馳的懷里。

    蕭鷹馳摟緊了他,心疼、愧疚、自責、害怕……百感交集,“對不起,子濯,對不起……”

    沐子濯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沐子衿坐在他的床邊。

    “皇兄,你怎么來了?”看到沐子衿,沐子濯的眼睛里都亮起了光,他向著沐子衿這邊靠了靠,摟著他的腰撒嬌般地蹭著。

    “你呀……”沐子衿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身上還疼嗎?”

    沐子濯享受著沐子衿的摸頭,貓兒般地蹭著,“不疼了,這些日子好多了,身上的毒素已經(jīng)很少發(fā)作了……”

    沐子衿溫柔地撫摸著沐子濯的頭,眸底是詭譎的奇寒,“有些賬,是該算一算了……”

    ……

    “娘娘,人帶來了?!?br/>
    泠雪將一個人帶在了沐子衿的面前,一腳狠狠地踢在那人的膝蓋處,那人便重重地跪在了沐子衿的面前。

    正是陳元思身邊的那個小廝。

    自從那次陳元思從馳親王府回去后,鎮(zhèn)國公就將他暗中送走了,也不知安排在了何處。

    蕭鷹馳找了他好幾次都始終找不到人,鎮(zhèn)國公是朝中大臣,一時間動不得,陳元思也沒有什么能夠定罪的罪名,也不能硬逼著鎮(zhèn)國公交出陳元思。

    數(shù)次尋人無果后,蕭鷹馳只好暫時作罷,一門心思全部放在沐子濯身上。

    沐子衿卻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陳元思,他讓泠雪安排人隨時留意鎮(zhèn)國公府的一舉一動,查到了陳元思的小廝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被人護送著偷偷回鎮(zhèn)國公府。

    這個小廝顯然是陳元思和鎮(zhèn)國公府的聯(lián)絡人。

    沐子衿便讓泠雪在那小廝回程路上設計抓住了他。

    泠雪雖然是蕭震燁的影衛(wèi),不過只要沐子衿的行為沒有觸及到蕭震燁的底線,泠雪也是沐子衿的一把刀,沐子衿交給她的每個任務她都完成得很好。

    那小廝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滿眼驚恐地看著沐子衿。

    沐子衿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廝,臉上掛著妖艷的笑,眸子里卻是徹底的森寒,“想必你也知道我為什么會找上你?!?br/>
    那小廝抖得更厲害了。

    沐子衿嫵媚一笑,聲音提高了些,“泠雪?!?br/>
    “是,娘娘?!便鲅χ砗笳辛苏惺郑瑤讉€宮人便抬著兩個箱子走了上來。

    打開箱子,一個裝著金銀,而另一個裝滿了各種各樣還殘留著已經(jīng)干涸了的血跡的刑具。

    那小廝看到那箱金銀,眼睛都看直了,默默地吞了口唾沫。可是看到那箱刑具,他又狠狠地打了一個冷戰(zhàn)。

    沐子衿看著那小廝,笑得妖嬈,“選一個吧?!?br/>
    沐子衿明明是笑著的,可是那小廝卻莫名地感到背脊都竄過了一絲寒意。

    他驚恐地看著沐子衿,身體一直抖個不停,好像面前的人是個吃人心喝人血的妖魔一樣。

    他知道沐子衿的意思,要么就告訴他陳元思的消息帶走那一箱金銀,要么就選擇接收酷刑。

    他不想受刑,可也不敢背叛陳元思。

    鎮(zhèn)國公會弄死他的。

    兩邊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沐子衿等了一會兒見那小廝并不作答,他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并不達眼底,“原來還是一條忠心的狗,既然如此,泠雪,就成全他吧。”

    “是,娘娘。”泠雪拿起一根通體都是森寒倒刺的鞭子,嘴角掛著一抹森冷的寒笑,一步步走向那小廝。

    她緩緩舉起鞭子,然后發(fā)力,眼看那帶著凌厲之勢的鞭子就要落在那小廝的身上,那小廝瘋狂求饒,“小人說……”

    ……

    那小廝領著沐子衿和泠雪來到了陳元思的住處。

    這是一處極其隱秘的府邸,遠離人群,還有眾多高手隱匿在府內(nèi)何處。

    守衛(wèi)可以說是很嚴密了。

    沐子衿和泠雪都帶著兜帽,打扮成鎮(zhèn)國公府下人的樣子,又是那小廝帶進來的,所以并沒有引起那些高手的起疑。

    那小廝帶著沐子衿來到了陳元思的房門前,在沐子衿的眼神示意下上前敲門,“公子,小人回來了?!?br/>
    房間里傳來一聲粗啞陰沉的聲音,“進來?!?br/>
    陳元思自馳親王府回來之后,性格就變得格外的沉郁陰戾,動不動就拿下人出氣,這些下人早就對他怨念頗深,可是迫于鎮(zhèn)國公的勢力,他們也只能任他打罵,硬著頭皮盡心盡力的伺候。

    小廝推門而入,陳元思的責罵便劈頭蓋臉地砸來,“怎么去了這么久?我爹都說了些什么?他打算多久去收拾沐子濯那個賤人……”

    卻看到那小廝的身后跟了兩個人,陳元思的責罵暫時停了下來,“這兩人是我爹派來……”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那兩人取下了兜帽,露出了他們的面容。

    陳元思瞳孔擴大,他下意識地看向站在一邊的小廝,就看到那小廝眼神閃躲,一個勁地往角落里縮,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陳元思這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剛準備向外面呼救,泠雪突然一個閃身,虛指幾下點住了他幾個穴道,他頓時動彈不得,也無法發(fā)出聲音。

    他驚恐地看著沐子衿向著他緩緩靠近,那嫵媚的嘴角卻勾起一抹讓人發(fā)寒的笑,“躲了這么久,有些賬該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