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幫主統(tǒng)領(lǐng)著整個女丐幫,是個眾所周知的巾幗英雄,在當今天下,著實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作為一個女子,在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來說,已經(jīng)是一個奇女子了。段煜宇點了一下頭。
“那是丐幫的人看得起民女罷了,不值得一提?!惫皇巧顚m里面出來的人,說話都會先給人一點兒甜頭,接下來估計就是一些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話了吧,蘇小七不宵地看了一眼段煜宇。
無禮蘇小七那帶著不宵的眼神,段煜宇顧自說了下去,“本來這是一件好事,可是蘇幫主你實在是太聰明了,不但會領(lǐng)導女丐幫,還懂得做生意,以錢生錢,先是利用丐幫人脈廣,打探消息靈通,成立一個專門賣消息的情報站來賺錢,接下來利用所賺的錢打通各級官員,建立現(xiàn)在的怡春院,專門招呼各類各派的人,打探各類的消息,再反作用于女丐幫,怡春院和女丐幫真是不一般的關(guān)系呀?!?br/>
“王爺見笑了,這只不過是民女有一大家人要養(yǎng),迫于生計,不得已出此下策罷了?!碧K小七一下子變得更加落落大方了,段煜宇的言下之意,無非就是說她蘇小七的手伸得太長了,居然朝庭江湖通吃,哎,要不是他們官員不給力,讓民間這么多乞丐,那她也不至于做這么多吃力不討好的事吧,以為她是觀世音婆薩,專門救苦救難的?真是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呢,結(jié)果現(xiàn)在還讓朝庭給盯上了,真是命苦!
“據(jù)說怡春院現(xiàn)在日進千金,里面的生活可謂之非常之豐富?!痹掝}一轉(zhuǎn),段煜宇一又冷若冰霜的眼神始終都在盯著蘇小七。
“小本生意,那如外人所傳一樣,何況王爺也說了是據(jù)說呢。”一如沒有聽到什么一樣,蘇小七清麗的臉蛋上平靜至極,根本上讓人看不出有什么變化,可是心里面卻狠狠地詛咒著,那個王八糕子在這妖言惑眾的,害得她安生日子都無法過了,唉,還是朝庭的官員在這揮金如土讓這王爺給盯上了,順便她也成了眾矢之的,早知道這樣,就應(yīng)該好好的教育一下那些有錢的官員低調(diào)一點兒。
“還聽說蘇幫主現(xiàn)在富可敵國,若是把蘇幫主掙的錢用銀票輔在地方,可以輔整個天朝國的國土好幾圈呢。”漫不經(jīng)心的,段煜宇說得很是輕淡,可是眼底的冷卻足可以把人凍結(jié)。
這,這也太坑爹了吧,蘇小七瞬間被雷倒了,雖然說吹牛皮不用錢,被人贊嘆也不是壞事,可也犯不著給這么高的帽子給她吧,她的頭好像也沒有這么大呢,真心的傷不起呢。
看到蘇小七目瞪口呆的樣子,段煜宇略滿意地拿起桌子上的茶就喝了起來,這茶不錯,看來這蘇小七的確是蠻有錢的呢。
等等,她的茶,蘇小七更加心痛了起來,那可是她最愛的碧螺春呢,才剛剛喝了一口呢,唉,比起剛才的雷事,蘇小七更中心疼自己的茶,早知道這樣剛才就多吐兩口水到里面去了,讓這八王爺造謠生事去。
“王爺,民女也是天朝國的一員,如果有此事本事,那是民女的福氣,可是民女只是一介女子,恐怕沒有這么大的能力吧,民婦相信謠言止于智者,這等不靠譜的事,到王爺這了一定可以不攻自破了?!备豢蓴趁遣皇且男∶鼏?,敢和整個國家叫板,那腦袋早晚得搬家,這帽子她蘇小七可不敢要呢,現(xiàn)在八王爺給自己戴上容易,可那一天他老人家不高興了,攔腰砍那帽子,不順便把她的腦袋連帶砍下來,那時才是真的怎么死都不知道呢,多冤枉呀。
“蘇幫主意思是說本王爺造謠?”這茶不錯,段煜宇慢慢地品了起來,和皇宮的貢品有得一比,看來這蘇小七也是個會享受的主。
汗,這什么邏輯?蘇小七無語了。
“不敢,民女是覺得這樣的謠言一傳到王爺你老人家的耳邊肯定就像一個笑話,我們天朝國是如此國富家強,民女創(chuàng)造的這些小錢簡直就是國家的九牛一毛,不值得一提,說民女富可敵國,這簡直有損王爺你的威風,有損國家的名聲。而王爺你是一個如此英明的人,怎么可能相信這種可笑的謠言?!鼻Т┤f穿,馬屁不穿,蘇小七都想吐自己一口水了,誰說威武不能屈的?她蘇小七就是屈了,只要能保全自己,委屈一下又如何,明知道是死,還伸著腦袋請別人來砍才是笨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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