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沒有叫林昭把簡漫喊回來,就是想要知道她在外面想不想得起這個家,想不想得起這個家里的軒然。
可如今一個下午過去了,連一點音訊都沒有,想必對方早就已經(jīng)把這些拋到了九霄云外了。
“王爺,雖然這天還未到秋冬,可在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下淋一下午的雨身子也受不住啊,要不然,我叫人把王妃給叫回來吧?!?br/>
由于片刻,木途歸終究妥協(xié)。
不過須臾,派出去的小菊就帶回來了一個人。
“本王叫你把王妃給帶回來,你把這個丫鬟帶回來干什么?”
坐在主位上,木途歸神色冰冷,那模樣好似除了簡漫之外,沒有任何一件事情能夠激起他的情緒。
“回王爺,是小的無能,沒有把王妃給帶回來 ”小菊一上前就跪下,“不過還請王爺能夠聽是奴婢一句解釋?!?br/>
看到對方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小菊趕緊說道,“王爺,等奴婢去丞相府接王妃的時候,王妃已經(jīng)不在府中了,詢問了府中的人都不知道,只有這個女子看到過王妃的身影,所以奴婢特意將她帶來,也好給王爺行個方便?!?br/>
看著小菊點頭,一旁的丫鬟連忙走上前來,“拜見王爺?!?br/>
“好了,多余的東西就不要在本王面前說了,你不是知道一些蛛絲馬跡嗎,說吧。”
“回王爺,是這樣的,今天一大早,奴婢就看到世子爺和王妃有說有笑的出去了,他們好像是朝著西邊走的,至于去做什么,奴婢就不清楚了。”
抓著椅子的手狠狠的捏緊,男人盡可能的保持著冷靜,然而楚冰伶的話卻讓他徹底破防。
“西邊,如果妾身沒有記錯的話,西邊不正是茶館,游湖最多的地方嗎,王妃怎么去哪兒?”
“難道還不明顯嗎,她去那兒就是想要跟楚仁幡吟詩作對,把酒言歡?!?br/>
“王爺,我相信王妃不是這樣的人,她肯定在想辦法幫助軒然?!?br/>
啪的一聲,木途歸拍桌而起。
楚冰伶剛剛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要是那個女人早有這樣子的準(zhǔn)備,那他們就不會等到現(xiàn)在了。
看著對方因為生氣而爆出的青筋,楚冰伶都不敢再說一個字,只能慢慢的退到后方。
“從今日起,誰都別在本王面前提起那個女人,等那個女人回來,叫她直接來本王的書房!”
而此時被男人討厭的女人,正躲在山洞中看著腿上的傷痕。
一旁的楚仁幡正在認(rèn)真的搗藥,“我說你這一次真的該感謝我,要不是我的話,你恐怕早就成了那條蛇的午餐了?!?br/>
“是是是,你說的對,我感謝你,我感謝你八輩祖宗。”簡漫敷衍的說著。
楚仁幡一臉無奈,轉(zhuǎn)身便將倒好的藥敷在簡漫的傷口上,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她打了一個寒戰(zhàn)。
“喲呵,現(xiàn)在知道疼了吧,也不知道你當(dāng)初干什么去了,我千叮嚀萬囑咐,叫你不要一個人下去,結(jié)果你呢,不僅一個人下去了,還徒手摘花,我有沒有告訴你,這里的靈草一般都會有野獸靠近,恐怕你手中搶到的這個就是剛剛那條蛇的?!?br/>
“先到先得,誰說這玩意兒是那條蛇呀?就算是,它咬了我一口,我們兩個人也算扯平了。”
“你這偷東西的還有理了呀。”楚仁幡徹底被簡漫的想法折服,望著面前可愛的人兒,他寵溺的在對方的頭上彈了個腦瓜崩,“那按照你的意思,以后我到你這來偷東西,是不是也咬你一口就扯平了?!?br/>
只是一句簡單的玩笑話,可聽到偷東西三個字時,簡漫下意識的將重瓣雪蓮放進(jìn)懷中。
這看似無意的動作,簡直是傷了楚仁幡的心,不想讓簡漫看到他傷心的模樣,他立刻轉(zhuǎn)過頭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說點兒重要的,你腿上的毒素一時半會兒還清除不了,接下來你是想回去,還是想繼續(xù)在這里待下去?!?br/>
簡漫無言,如果可以的自然是想要回去,不過她的腿……
剛嘗試著站起來,就撲通一下摔了下去,看著這雙沒有用的腿,簡漫頓時有些惆悵。
行動如此不便,那這花究竟怎么才能送回去呢,給楚仁幡,顯然不放心,那就只能……
看著山洞外面的雨停了,簡漫趕忙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煙筒,拉開的一瞬間,天空立刻出現(xiàn)了五彩斑斕的煙花。
“你這是……”
“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問了,乖乖的等著就是了?!?br/>
次日,一個男人就帶著一匹馬和馬車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這……這不是金鳴樓里面的伙計嗎?”楚仁幡一眼便認(rèn)出了人,可那個人并沒有跟他有過多的交流,反倒是直徑的停在了簡漫的面前。
“姑娘,你這就不厚道了,不是說采藥的時候叫我一起嗎,怎么一個人單獨行動,還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br/>
簡漫略帶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老實告訴你吧,今天我沒有采藥,我之所以把你叫過來,是因為我的腿被蛇咬了無法行動,所以才想著叫你行個方便?!?br/>
自從在酒樓進(jìn)行藥膳之后,老板給了她一個特權(quán),那就是每一次采藥的時候都會有人接送。
簡漫實在是想不到更快的辦法了,只好將那個接送的人給叫了過來。
“你這做法,這不怕老板生氣嗎?”
“哎呀,老板的事情我自會有解決的辦法,如今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求你?!?br/>
“什么事?”
簡漫將男人拉到了一旁,確定楚仁幡沒有跟來之后,才把藥材放到了對方的手中,“牛二,我現(xiàn)在能夠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只要你愿意為我跑這一趟,以后我鐵定當(dāng)牛做馬報答你?!?br/>
“別這么說呀,姑娘,我們兩個人什么關(guān)系你不知道嗎,都是你我才能夠在那么大的酒樓里養(yǎng)家糊口,你可別這樣折煞我了。”
金明樓里的人都知道簡漫在酒樓里的位置有多么的重要,為了能夠攀上她這個高枝,每個人可謂是用盡了一切辦法,可最終唯有忠厚的牛二入了她的眼。
如今簡漫如此相求,牛二又怎么會拒絕,“姑娘,你要讓我做什么你就說吧,我保證絕對不會辜負(fù)你的期望?!?br/>
聽到對方這句話,簡漫終于把護(hù)送重瓣雪蓮回去的事情交給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