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九蒼帝君發(fā)現(xiàn)小婳兒不見的時候,是在第二日的午時。-
在這之前,他就覺得怪怪的。平日房‘門’前那個小心翼翼,想敲‘門’又不敢敲的小身影不見了。時常故意在外面大喊大叫引起他注意的脆脆的聲音也聽不到了。
一整天都安安靜靜的,讓他十分不習(xí)慣。
小徒弟是和徐若白在一起呢吧?都快把他忘了吧?
他在心里暗暗地想著,卻是怎么也靜不下心來,一整日都坐立不安。
直到第二日,他實在忍不住,去叩小徒弟的房‘門’,卻愕然發(fā)現(xiàn)里面竟是空空‘蕩’‘蕩’。就和他的心一樣,空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塊。
“婳兒呢?”九蒼帝君找到桃仙,一開口便直接問道。
桃仙變了個軟榻在院中優(yōu)哉游哉地曬太陽吃點心,懷中還抱著肚子早已吃得圓^鼓^鼓的饅頭。
“帝君的徒弟在哪應(yīng)該是帝君最清楚,怎么想到來問我一個小小桃仙了?”她懶懶道,拿起一個葡萄喂給饅頭吃。
饅頭樂滋滋的,剛要張嘴,脖子里就傳來一陣寒風(fēng)。
它瑟瑟地縮了縮身子,低著頭不敢看它爹爹。
嗚……爹爹好恐怖的說!
看著九蒼帝君‘陰’沉的可怕的表情,桃仙卻十分享受。有什么能比讓萬年冰塊臉的九蒼帝君失了鎮(zhèn)定更有成就感的?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司命這么舍生忘死不擇手段地也要去惹‘毛’帝君。
因為,那感覺,這酸爽!
“帝君既然都說出那樣絕情的話了,小婳兒自然也要為自己今后另作打算了……”桃仙點到為止,在帝君真正發(fā)怒之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另作打算?九蒼帝君眼前一閃而過昨日^她與徐若白情深相望的情景,只覺得心中酸酸澀澀,難受的很。
“婳兒在哪?”他又問了一遍,其實他是想問:婳兒和誰一起走了?只不過沒有勇氣問出口而已。
“這個嘛……”桃仙嘴角掛著得意的笑,故意拉長了聲調(diào)?!按蟾拧苍S是夙沙……”
“上神”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天邊忽然急速飄來一團紅的如火的云團,直直向兩人出飛來。
云團落下,從上面風(fēng)一樣卷下來一位身著紅衣,面目剛毅硬朗的神君,不正是方才和小婳兒一起離開的夙沙?
“婳兒呢?婳兒呢?老子聽說婳兒受傷了,是不是帝君你這家伙沒保護好她?婳兒呢?”夙沙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卷到兩人面前??吹骄派n帝君,周身的元神之火就“噌”的一下冒了出來。有隨時捋袖子干架的準(zhǔn)備。
一旁的桃仙卻已經(jīng)完全愣住了,手中糕點“哐當(dāng)”一聲撒了滿地。
夙沙上神在這里,那帶小婳兒走的那個是誰?
“夙……夙沙上神,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你不是……”她結(jié)結(jié)巴巴道,心里涌起一個不好的預(yù)感。
夙沙不耐煩地打斷她,鼻孔里哼著粗氣道:“別提了,老子早就想過來了??墒悄窃撍赖哪Ы?,在老子地盤上到處作‘亂’,害老子忙著收拾到現(xiàn)在。對了婳兒呢?拓跋宏的事老子聽說了。那家伙,竟然敢打婳兒的主意?看找機會老子不好好修理他一頓!對了,我問你們婳兒呢?”
他都已經(jīng)問了好幾遍了,怎么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桃仙已經(jīng)慘白了臉說不出話來了。再看九蒼帝君,周身釋放出一股可怖氣息,瞬間將整個青云派籠罩在一股強大的威勢下。
他的眼里是風(fēng)雨‘欲’來,‘陰’沉得可怕。原本美得不可方物的臉緊緊繃著,仿佛毀天滅地般的氣勢。
“莫生,本君定不饒你!”
他仰天大喝,下一刻,就見憑空生出一股狂風(fēng),將周圍的一切席卷在地。
狂風(fēng)過后,哪里還有九蒼帝君的影子?只留下一臉慘白的桃仙和茫然不知所以的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