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棠翻了個白眼,權(quán)當(dāng)沒聽見,轉(zhuǎn)而看向阿翠道:“阿翠,我要出門一頓時間,你幫我打掩護(hù),就說……”
想到這兒,陸曉棠摸了摸自己的臉,忽然笑了,“就說我因為臉受傷了,所以閉門抄佛經(jīng),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
阿翠有些呆滯點頭,眼里依舊滿是疑狐。
上官千澈正吃著飯,好像吃的就是龍肝鳳髓似得。
阿翠拉過陸曉棠走到一邊角落,壓低聲音道:“小姐,你跟宸王世子,真的……真的……那個啥?”
陸曉棠撇嘴,“沒那個啥,他……他……哎呀,這都不是重點,總之呢就是,那個……我這次,是去找神醫(yī)沈玉樓,一面呢是……有事兒,另一面就是你的手。”
陸曉棠說著,心疼的握著阿翠一雙手。
阿翠聽著不解,“沈玉樓?就之前小姐說的那個?”
陸曉棠點頭,“是,應(yīng)該是而今,唯一能救你的人。”
阿翠立即搖頭,“小姐,如果真的是有這個機(jī)會,你還是要先治好你臉上的傷,我的手不是事兒,重要的……”
陸曉棠抬手阻止阿翠說下去,“阿翠,我從不在意外貌,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在家里幫我打好掩護(hù)就行?!?br/>
一邊的上官千澈已經(jīng)放下筷子,一面拿著手帕擦嘴,漫不經(jīng)心道:“真的是感人至深啊,我一個身受重傷,就快要死了的人沒人管,倒是關(guān)心自己的丫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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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棠撇嘴,這聲音,怎么聽都是酸味,“你身上帶手帕了?”
上官千澈搖頭,“沒有啊,這是你的?!?br/>
陸曉棠嘴角抽了抽,“行了,吃完飯了就走?!?br/>
上官千澈抬起頭來,疑狐道:“走去哪兒?”
陸曉棠笑了,“不是要去找沈玉樓么?”
上官千澈嘆氣,“你不是要先去……順手牽羊么?”
陸曉棠撇嘴,“你的意思,是你要在我這兒不走了?”
上官千澈搖頭,“當(dāng)然……不會,棠棠拿來月之淚,本世子立即就走。”
陸曉棠撇嘴,“你呆在這惹麻煩,一句話,走不走?”
上官千澈原本還想耍無賴的,可是看著陸曉棠冷了的臉,生怕把她惹急了。
這個小家伙,一旦惹毛了,那可不是好哄的。
無奈,上官千澈只好撐著透支過度的疲憊身體站起來,“那走吧!我馬車在外頭?!?br/>
陸曉棠看著這家伙就頭疼,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惹上他了??!
翻窗出門,一切阿翠都看在眼里,整個人都呆住了。
自家小姐,和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宸王世子?
怎么感覺這兩人一點都不沾邊?。?br/>
阿翠已經(jīng)三觀崩潰了。
……………………
出了陸家,外頭寂靜巷子里,果真停著馬車,只是……并沒有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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