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容澤一副臭臉的表情,上官蕓萱手里碰了他一下。
張明輝見兩人這么親密,心里也特不是滋味,可表面也不好露出了什么神情,只能繼續(xù)微笑地道:“慕容總裁好像有別的提議呢?”
慕容澤臉色也恢復(fù)了淡淡地微笑,“張總裁辦得這么好,慕容澤哪敢再有什么提議的,我們繼續(xù)看看,張總裁要是忙的話可以先去忙的?!?br/>
趕人的是那么明顯,傻子會聽不出來的,上官蕓萱假裝輕咳了兩聲。
張明輝臉色依然沒有絲毫的變化,微笑地道:“慕容總裁是貴客,再忙也得抽時間陪著的了,蕓萱你說是不是啊!”
上官蕓萱很是無奈,這怎么說著說著就說到自己身上了,一看慕容澤臉上的笑意已經(jīng)開始微變。
只能對張明輝緩緩地道:“那個我跟他再看一下就回去了,明輝你可以不用陪著了。 ”
張明輝勉強(qiáng)的笑了一下,“好的!那不打擾你們了,有什么問題與需要可以叫上黃特助?!?br/>
張明輝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些,上官蕓萱才忍不住道:“你剛才在做什么呢?”
慕容澤很是無辜地看了她一眼,“沒做什么??!只是怕張明輝忙不過來是提醒他一下嗎?”
上官蕓萱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都不知道把慕容澤帶來是對的還是錯的。
黃特助見張明輝臉色陰沉的返回來了,小聲地道:“剛才李總想找你聊聊?!?br/>
張明輝輕輕地嗯了一聲,就又走過去那邊的李總談笑風(fēng)聲了,仿佛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上官蕓萱知道慕容澤心不在焉地陪著自己,也是過不久了,兩人就一起離開了。
活動剛到一半時,張明輝就交待了一下黃特助,自己一人先行離開了。
慕容澤看一下時間也是不早了,也就沒有再回公司,兩人就去了海邊走走。
一下車,慕容澤卻是一路沉默地沒有說話。
上官蕓萱心里有些疑惑地一起走了一會,淡淡的開了口,“你沒事吧!是生我把你叫過去的氣了。”
慕容澤回過頭來很認(rèn)真的道:“沒事的,只是剛才的那個活動策劃是張明輝自己做的是嗎?”
剛才張明輝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慕容澤還是看出來了,那是一個想要被愛人認(rèn)可的眼神,他是不會看錯的。
“呵呵!你看出來了,前幾天他告訴我時,還嚇了一跳呢?”上官蕓萱開心的聊著。
慕容澤看她那開心的笑容,心里一陣微疼著,雖然她一直聲明著對張明輝再也沒有感覺了,可是兩人之間的默契,他慕容澤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
靜默了好一會,才又低沉地道:“難得他這么努力辦給你看,可你卻帶著他討厭的慕容澤一起過去了,估計他心情也不好受吧!”
上官蕓萱柳眉一挑,“怎么可能呢?他自己都跟我說過,兩人當(dāng)朋友的,是你多疑了?!?br/>
慕容澤卻是笑了出聲,“上官蕓萱你是想騙張明輝還順帶把我慕容澤也給騙了不成,如果真的能只當(dāng)成普通朋友,你就不會帶上你名義上的老公一起 過去了,而且他當(dāng)時只是邀請你一人的不是嗎?”
她也是笑了笑,“那為什么要騙他呢?沒必要的是吧!更沒必要把你也給騙了?!?br/>
“為什么?你心里比誰都清楚的吧!自然我慕容澤看出來了,張明輝他也會看出來的,你明知道他對你情緣未了,所以才把你名義上的老公帶過去的不是嗎?”慕容澤心里挺不爽的,她連與他在一起也沒有說真話。
上官蕓萱沒想到慕容澤這么快的就發(fā)現(xiàn)了,也沒有打算繼續(xù)隱瞞下去,“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偶爾用得上的關(guān)系干嘛不用呢?”
慕容澤只是深沉的凝視著她,淡淡地道:“你為什么不跟我慕容澤直接說真話呢?相信我慕容澤沒那么小氣的份上吧!”
她冷笑了一聲,“有誰傻得會甘心被利用,更何況你這么自負(fù)的大總裁?!?br/>
“蕓萱!你為什么這么想?只要你開口我慕容澤哪里有拒絕過你什么的?!彼椴蛔越仉p手搭在她的雙肩,深情地看著她問。
上官蕓萱有些不自然地淡淡的看了另一邊,“你拒絕過離婚?!?br/>
慕容澤很是失望的眼神 微閉了一下,再次睜開時臉上很是淡然的放開了手,“除了這事!”
兩人雖然是并肩著繼續(xù)走,可兩個心都是相隔著有些遠(yuǎn)。
他那難過的神情依然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子,上官蕓萱有時也懷疑自己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那不像裝著。
兩人走了一會,又再次返回了車上,上官蕓萱也不知要說些什么,在車上就一直發(fā)呆著。
最后還是慕容澤禁不住地開了口,“晚餐要吃什么,中式的,日式的,西式的,還是法式的?!?br/>
上官蕓萱卻是悠悠地道:“隨便!”
他最后是停在了一家法國餐廳門口,她是心不在焉的一起進(jìn)了里邊。
慕容澤心情也不太好著,她現(xiàn)在是連假裝高興一下都懶了。
直到服務(wù)員上好了兩人點的東西,上官蕓萱才從放好了手機(jī)抬起頭來。
這里面的人都是一對對的,一進(jìn)來時她就后悔了,可也不好意思再叫慕容澤換地方,所以就一直低頭玩著手機(jī)。
慕容澤還以為是她是還生氣來的,或許是不喜歡與自己出來就餐的。
“陸小姐!這杯敬你越來越漂亮了?!蹦侨藚s是參加馳集團(tuán)舉辦活動剛離開不久的李總。
陸永怡心里有些厭惡著眼前這個禿頭的李總,不過表面上依然是溫柔地道:“謝謝李總的祝福,那么咱們的合約,李總你也請看一下嘛!”
那有些熟悉的聲音,使上官蕓萱忍不住地看了一下傳來的方向。
與上官蕓萱那桌只是鄰對角的桌子,坐的人正是陸永怡與一個中年男人。
雖然只是看到了背面,上官蕓萱還是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了,曾經(jīng)好幾年的同學(xué),還是搶了自己男朋友的女人,想不認(rèn)出也有些難。
“怎么了?”慕容澤可不熟悉陸永怡,自然也沒有聽出來什么不對勁的,見上官蕓萱回頭一看,也是疑問。
上官蕓萱微笑地淡淡道:“那邊正是陸永怡。”
“陸永怡?” 慕容澤也隨著她剛才看的方向看了一眼。
“喲!陸大美女的事情,李謀我一定會照辦的?!蹦菧睾偷男θ菘雌饋硎嵌嗝吹臒o害,可那雙大手明著是要接過陸永怡遞過來的合同資料,卻是握在了陸永怡的手。
陸永怡被握得也挺尷尬地,臉上還是保持著微笑輕咳了一下,“以后還希望李總多照顧。”
那李總仿佛才反應(yīng)到似的,臉上依然是那么溫和的笑容,“失禮了,不過美女的手真的好好看,是怎么保養(yǎng)得成這樣的呢?”
這么明目張膽的吃豆腐,上官蕓萱都忍不住地輕笑了一聲,“這陸永怡是吃錯了藥吧!”
慕容澤則是不感覺興趣的道:“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見慣不慣的,咱們吃東西吧!”
陸永怡臉上的笑都快僵了,這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卻是老咸豬手,可手里的合同卻還要仰仗他簽約著呢?
“來!美女!咱們再喝一杯如何?!蹦抢羁傔€是繼續(xù)勸酒著,一杯過后再來一杯。
陸永怡卻是非要簽到這合同才甘心,這是她向李秘書自己請命的,她要向別人證明陸永怡絕不只是會發(fā)脾氣沒用的千金小姐。
可是一杯接著一杯下去,那李總依然沒有醉倒的意思,陸永怡反而開始覺得有些頭暈了,這么喝下去只怕自己先醉了。
“李總!永怡不能喝了,咱們下次再繼續(xù),合同你拿回去好好看,那今天就先到這吧!”陸永怡臉上帶著醉意微笑地道。
那李總點了點頭,依然帶笑著:“那美女走好?!标懹棱@一剛出門,那叫李總的人也是后腳出去了。
“那個老色鬼會輕意地放過陸永怡嗎?”上官蕓萱看到兩人都離開了,與慕容澤閑聊著。
慕容澤嘆了口氣,“上官蕓萱!那是別人的事情好嗎?能不能聊些關(guān)于我們兩人的事情。”
她笑了笑道:“人家只是好奇著不行嗎?”
“不行!你不恨她嗎?還關(guān)心著她做啥,別忘了前不久還是她給鬧出的事情來呢?”慕容澤忍不住地說了上官蕓萱。
上官蕓萱聽了反而淡然地道:“恨她?那得浪費我上官蕓萱的多少時間,不值當(dāng)噠!只是好奇跟關(guān)心是兩回事?。∧敲炊嗳说戎胰リP(guān)心的,但陸永怡除外。”
慕容澤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那你老注意那邊做啥?難不成你看上了那個禿頭的李總嗎?”
“噗!你來搞笑的嗎?就他?”上官蕓萱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靜默了一會她又繼續(xù)道:“要不咱們來打個賭吧!”
“什么賭?看你笑得不懷好意?”慕容澤忍不住地拆了她的臺。
上官蕓萱卻是神秘了一笑,才不緊不慢地道:“我上官蕓萱賭今晚那禿頭的李總享福了?!?br/>
慕容澤頭被她的話給雷住了,“你思想那么不純潔的,什么福??!他大肚子算不算??!”
“這你就不知道了,看他對陸永怡的眼神那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的,這些人姐見多了,而陸永怡對那份合同也是勢在必得,就像你剛才所說的一個愿打一個愿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