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伐從睡夢中醒來,掙扎起身,摸了摸還算柔軟的床鋪,似乎又回到穿越前的生活。
“我是陳伐,不是荒義則!”陳伐又嘀咕了一句,似乎這樣就能夠改變他附身一個四歲小鬼的事實。
誰能想到,只是一睡,除了床鋪和思想沒變其他全都變的天差地別。陳伐甩了甩頭,努力把紛亂的思緒集中起來。
“首先,我是陳伐,這是無所質(zhì)疑的,根據(jù)我附身的這個小鬼散亂的記憶來看,這似乎是火影世界,火影我了解不多,更多是陪兒子看動漫時所了解的一些片面故事情節(jié)。如果這個世界處于我看動漫時的時間段,!現(xiàn)在首先要解決的問題是年代……”
“叩叩叩”就在陳伐思考的時候,有人敲門了。
陳伐止住思緒,“算了,這時候想那么多也沒用,一步一步來吧。”
“你們是……”陳伐打開門,門外是兩個頭戴面具,身負武器的陌生人。
“你就是荒義則吧?!眮砣寺曇衾淠?,語氣不容置否,“荒義則?是了,這想必就是這個小鬼的名字。”陳伐心中揣測,臉上卻不動聲色,“我是……”還沒等陳伐說完,其中一個又開口道:“一個不幸的消息,你父親荒十山于雨忍作戰(zhàn),不幸犧牲,這是陣亡通知書,還有村子給你的撫恤金,你收好吧?!标惙フ慕舆^東西。這二人見陳伐收下東西,互相點點頭,異口同聲道:“請節(jié)哀!”說完一道殘影閃過,二人同時消失不見。
陳伐關(guān)上門,心中有些五味雜陳,卻沒有什么悲傷,畢竟穿越后見都沒見過一面這個所謂的父親。陳伐走到床邊,忽然發(fā)現(xiàn)床頭有一個相框,陳伐拿起相框,相片中一個笑的滿臉燦爛的中年大叔蹲在一個小男孩身邊,一只手狠狠的揉著一臉不滿的男孩的橘紅色頭發(fā)。
“這想必就是荒十山,這個小鬼的父親了吧。唉……”陳伐有些意興闌珊,這時他卻驚奇發(fā)現(xiàn)無悲無喜的他,臉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淌滿淚水。一種前所未有的刺痛感滿溢荒義則的身心,仿佛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這……這難道是這具身體最后的留戀?,也罷,盡情的哭吧!哭完,我便斬斷生前的一切羈絆!從此,我就是荒義則!”
陳伐下定決心繼承荒義則的身份,決意繼續(xù)搜索身體殘留的記憶,為以后的發(fā)展打下基礎(chǔ)。
“荒十山既然是與雨忍作戰(zhàn)犧牲的,而且是“陣亡”,那么可以排除是和平時期任務沖突死亡,否則就是“遇難”了,那么可以肯定的是現(xiàn)在木葉正在與雨忍作戰(zhàn),但是我記憶中火影似乎并沒有有與雨忍開戰(zhàn)的情節(jié),等等,這時的火影是誰,如果能確認的話……”荒義則在記憶中搜尋火影的片段。
“有了!記憶中的火影頭戴斗笠,身著火紋白袍,看不清面容,白袍后是……白袍后赫然寫著三代目!竟然是他?。?br/>
既然火影是他那么說明二代已經(jīng)死了,二代是死于第一次忍界大戰(zhàn)末期,那么此時想必正值第二次與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之間,具體是什么時期不好確認,只記得三忍貌似與雨忍有過交戰(zhàn)……情報太少了,根本無法精確推理。
好罷,無論結(jié)論是什么,此時正值戰(zhàn)爭時期是可以肯定的,在這種環(huán)境中想要安定生活恐怕只是一種奢望了。想要在這亂世生存下去必須要有足夠自保的實力和地位,而后者只有靠前者才能得到,還好,這具身足夠的年輕,現(xiàn)在努力還來得及!”
荒義則穿越前的職業(yè)是一名偵探,這個職業(yè)并沒有一般人想象中的那么神秘,現(xiàn)代偵探大多是靠科學的使用設(shè)備進行分析判斷,不過這門職業(yè)有一個難能可貴的共同點,那就是從業(yè)的人必須足夠細致,邏輯思維能力夠強,能夠圍繞一個目標持之以恒的進行努力。
荒義則雖不是其中的佼佼者,但以上的特點卻都具備。
“這真是一個一切皆有可能的奇妙世界,只要有實力,什么東西都能得到,如果有可能的話,或許可以一窺火影之位也猶未可知呢……”
“現(xiàn)在談論這個還太早,我對忍者的知識還一無所知,一切的起點都要從忍者學校開始,明天去忍者學校看看入學的條件是什么,今天我還剛得到逝父的噩耗,馬上就去未免不妥,明天去的話還可以以失去生活目標的孤兒尋求寄托作為借口?!被牧x則想到。
“先試試凝練查克拉吧,畢竟這是忍者基礎(chǔ)中的基礎(chǔ)……據(jù)動漫里可以知道的是,查克拉是由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完美融合所產(chǎn)生的一種能量,而動漫里的人物似乎只要有需要,隨時隨地都可以提取查克拉。至于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是什么……”荒義則靜坐于床上,閉眼慢慢感受。
良久……
“可惡,一無所獲!來自現(xiàn)代社會的我哪里會知道什么精神能量身體能量什么的……!”一無所獲的荒義則恨恨道。
“不應該這么難的,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對,精神能量太過玄虛,而身體能量是從細胞中提取的一種能量,那好,我先靜下心體會一下身體能量的奧秘。”荒義則想道。
荒義則閉上眼睛,沉下心來。
漸漸地,荒義則似乎聽道陣陣的心跳聲,這聲音由遠至近,越來越大聲,到最后竟猶如擂鼓,這時荒義則似乎不僅能聽到,還能看到一種強而有力生命之力。
這生命力從心臟迸發(fā)出來,流淌于經(jīng)脈之中,荒義則的感受越來越深,一條條本細如毛發(fā)經(jīng)脈在他看來仿佛大河大江,流淌的生命力滔滔不絕。荒義則的感覺緩緩靠近這些旺盛的能量,就在這時,沒等他靠近接觸,仿佛有一種引力,這能量自發(fā)的沖向他的感受,二者接觸、融合,一種全新的,充滿力量的感覺溢滿荒義則的身心。
原來精神能量并不是感覺不到,而“感覺”本身就是精神能量?;腥淮笪蚧牧x則從沉思冥想中回過神來。胸腹有點暖乎乎的感覺,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
“這就是查克拉吧?!备惺苄馗怪械哪芰炕牧x則道,“這種擁有力量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br/>
“凡事必有度,查克拉固然能使人強大,但是過度提煉必然使細胞加速分裂,身體機能加速老化,如果是擁有尾獸人柱力想必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不過人柱力也有副作用,就像開閘放水的堤壩,水流太大,堤壩就會崩潰,所以身體素質(zhì)是最為重要的?!被牧x則想到。
“慢慢來吧,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變強啊?!被牧x則緩緩道。
隨著荒義則提煉查克拉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天已經(jīng)黑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荒義則取出家中為數(shù)不多的食物,一番大塊朵頤之后,繼續(xù)提煉查克拉。
“奇怪,提煉查克拉的速度似乎快了不少,難道是因為食物的原因嗎?是了,這種提煉查克拉的行為能促使身體加快吸收食物中的養(yǎng)分,而養(yǎng)分又促使身體能量快速釋放,從而形成一種良性循環(huán)。呵,這個發(fā)現(xiàn)是要我今后成為一個吃貨嗎?”荒義則不禁訕笑。
現(xiàn)在就去忍者學??纯窗?,修煉完成,荒義則走出門外。
或許處于戰(zhàn)爭環(huán)境中,此時的木葉并沒有荒義則記憶中原著那么繁華,很多地方都在建設(shè),路上的行人也大都行色匆匆。
“大……大嬸,請問忍者學校怎么去?”荒義則裝做怯生生的模樣拉住一個路過的大嬸,輕聲詢問。
“走這條小巷,穿過一塊建筑工地,你就能看到一座高大的建筑,一直朝那兒走就到了?!贝髬鸨焕〔]有什么不耐,詳細回答了荒義則的詢問。
“謝……謝謝!”不得不提,荒義則演技爐火純青,畢竟是上一世專業(yè)技能。
荒義則往小巷跑去,穿過小巷,正是一片建筑工地,奇怪的是工人們似乎都去休息了,工地上見不到一個人,荒義則心中暗暗警惕。
“此時正是上午,大概9點至10點,這種不冷不熱時間段正是忙碌的時候,不可能一個人都不見。”荒義則暗中聚起查克拉在腳部,雖然沒有實踐過查克拉的運用,不過危急時刻能夠多一分把握也是好的。
“啪啪啪……”從一面未成品墻壁陰影處走出一個身批黑袍,臉戴面具的陌生人,一邊鼓掌一邊向荒義則走來。
“真是難得,四歲的小鬼就懂得運用查克拉了……真不愧是直江氏的后裔。”來人贊嘆道。
“你是誰?為什么在這等我?”荒義則放松了警惕,因為沒有意義,別說此人站立的姿態(tài),以荒義則前身來看都毫無破綻,就算是個普通成年男子,以四歲的荒義則來講都未必跑的過他。
“真是敏銳的洞察力?!眮砣诵南掳祰@,“我是青湖座也,我的身份如有可能你自會知道,我現(xiàn)在問你一個問題……”青湖座也道。
“您請講?!被牧x則姿態(tài)放的很低,對有實力的人尊重也是對自己性命尊重,那種對隨時可以取自己性命的人還咋咋乎乎,大放厥詞的人,在荒義則眼中就是不折不扣的蠢貨。
“你想為你父親報仇嗎?。俊鼻嗪矄柕馈?br/>
“什么!”荒義則覺得自己的演技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完美,三分猙獰中又有三分希冀,還有三分仇恨一分痛苦。
青湖座也對荒義則的反應十分滿意,“果然是小鬼……”青湖座也想道,“你想擁有為你父親報仇的實力么?”青湖座也又問道。
“當然!請大人賜教!”荒義則充滿希冀的喊道。
“很好,既然你愿意,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會對你進行訓練,能不能擁有那份實力就要看你的造化了?!鼻嗪驳?。
“請大人帶我去。拜托了!”荒義則深深鞠躬。
“好,跟我來?!鼻嗪舱f完,轉(zhuǎn)身朝開始遮掩身形的陰影處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七拐八彎穿過數(shù)條巷子,青湖座也帶著荒義則來到一座建筑前。
“小心了?!?br/>
荒義則還沒反應過來小心什么,青湖座也已經(jīng)已經(jīng)抓著荒義則的衣領(lǐng),一躍而上!
在空中的荒義則發(fā)現(xiàn),這座建筑成“口”字型,只是中間那個呈天井模樣的口子很小,當二人落向那道天井時,荒義則才注意道,這天井竟只容大概兩個成年人位置大小,底部地面上有一個下水道井蓋。
二人落到底部,只見青湖座也雙手和十,結(jié)了一個“未”印——“開!”青湖座也輕喝一聲。
本來是下水道井蓋的位置緩緩扭曲變形,最終散去,原來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條向下的階梯。
荒義則看的十分驚奇,這條密道安排確實十分巧妙,隱藏在建筑中間的天井從建筑中并不能到達,這樣可以避免地面巡邏人員發(fā)現(xiàn),而在空中即使發(fā)現(xiàn)這口天井,將密道用幻術(shù)掩蓋為下水道井蓋也會讓人輕易忽略過去,這種手法確實值得佩服,荒義則倒是有些期待青湖座也要帶他去的地方了。
“不必驚訝了,你將要面對的東西比這個可要神奇的多?!鼻嗪部吹交牧x則有些目瞪口呆,輕笑著說?!白甙桑?guī)氵M去。”青湖座也拍了拍荒義則的肩膀道。
跟著青湖座也走下階梯,穿過長長的走道,荒義則突然發(fā)現(xiàn)前方豁然開朗,地底下竟然有這么大的空間,這空間成圓形,中央上首處有個座位,不過此時并沒有人坐在上面。下首處倒是站著一個人,這人裝扮與青湖座也相同,也是黑袍戴著面具。
看見青湖座也帶著荒義則來到他身前,開口對青湖座也道:“座,這個小鬼就是荒義則了嗎?”
“嗯,我把他交給你了,這是最后的任務目標?!鼻嗪颤c點頭,將荒義則輕推到自己身前,開口對荒義則說道:“這個人就是以后訓練你的老師了,你好自為之,我要走了?!?br/>
“非常感謝!您慢走!老師您好,以后請多關(guān)照了!”荒義則先向青湖座也鞠了一個躬,又向青湖座也說的那個人深鞠一躬。
青湖座也向那人點點頭“那我告辭了!”說完,閃身消失了。
見青湖座也走后,那人對荒義則說道:“我的代號是欄,你是這批人的最后一個,從此你的代號就是荒,不管你有什么目標或是理想,只要你能在組織中表現(xiàn)出能力來,終究會實現(xiàn)!而這之前,你將沒有名字,亦無感情……沒有過去……亦無未來。心中只需有任務……在背后支撐起木葉這顆大樹的……深扎于大地之中的——就是我等根的意志!”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