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據(jù)說南疆圣女和月國的逍遙公主去九重塔爭奪天女石之后失蹤了,甚至有的人說她們已經(jīng)死了。``し
月國在新皇帝宋棋的治理下,原本的一些小地方內(nèi)亂也在于家軍隊鎮(zhèn)壓下逐漸放棄了抵抗,逐漸變得太平起來。唯一讓百姓有微詞的便是逍遙公主失蹤,皇帝宋棋并沒有頒布任何消息,反而和慕容王朝聯(lián)起姻來。
所謂聯(lián)姻,其實就是慕容王朝在朝中重臣的家眷里挑選了三名貴女以友好聯(lián)姻的名義嫁到了月國的朝中大臣家里。禮尚往來,月國也在朝中大臣的貴女中挑選了三名女子嫁到了慕容王朝。
時隔十來天,無雙城和出云國也仿效慕容王朝的做法,除了分別派出貴女聯(lián)姻之外,邊境地方更是對外開放,一時間,四國的軍隊士兵都得到了空前的休養(yǎng)生息,經(jīng)濟和民生也開始有越來越好的苗頭。
與這四國民生太平祥和相比,南疆國反而陷入了內(nèi)亂之中。
原來,南疆國的政權一直被南疆圣女把持,后來南疆圣女失蹤,南疆皇室的支持者便聯(lián)合起來鎮(zhèn)壓南疆圣女的支持者,據(jù)說更是在南疆圣女的府上搜出了一百二十名面容清秀的男子,而這些男子供出他們是南疆圣女圈養(yǎng)起來的男寵,輪流陪南疆圣女睡覺的。這件事被傳了出去,圣女的支持者覺得皇室成員這樣做是故意誣蔑圣女,干脆大搖大擺的起兵造反了。
近日,慕容王朝的攝政王身體狀況越來越差,辭去了宮中所有職務,以需要靜養(yǎng)為名,閉門謝客,昔日的門庭若市,如今變得孤清蕭靜。
沒人知道,其實攝政王府的主人早已經(jīng)離開,正帶著他的娘子于果尋找一處合適的地方安居下來。而所謂合適的地方,這得由于果說了算。
一次偶然的機會,經(jīng)過赤水鎮(zhèn),祁天徹想起了孩童時候朝中赫赫有名的威遠大將軍謝霆,有次他在戰(zhàn)場上受了重傷便解甲歸田了,聽說他住的地方就在赤水鎮(zhèn)附近的村落里,反正也沒找到于果認為合適的地方,便打算順道去拜訪。
威遠大將軍赫赫有名,那也是在祁天徹孩童的時候,也就是說已經(jīng)過了十多年。于果不禁問他,“你孩童的時候是多少歲?那謝霆多少歲了?”
祁天徹仔細回想了一遍,“我當時是剛過了六歲生辰,唔,謝霆將軍大概是四十多吧?!?br/>
于果一聽心里也有了計較,琢磨著謝霆現(xiàn)在應該也有五十多歲左右了。本來還想問清楚點別的,免得貿(mào)然前去拜訪會惹人不高興,可惜那個時候的祁天徹不過是孩童懵懂的對英雄形象的盲目崇拜,他只記住了謝霆和赤水鎮(zhèn),僅此而已。
最后,于果和祁天徹多方打聽,才知道謝霆將軍早在解甲歸田后不久就病逝了,不過他還有個堂兄弟,就住在謝屋村。
謝霆一生并未娶親,而且為人又忠厚老實,他解甲歸田之前就把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受了重傷,被朝廷棄用的士兵安置回村里養(yǎng)傷,大多數(shù)去打仗的人都是一些孤苦無依的苦命人,有些人傷好了回去尋找親人,然后拖家?guī)Э诘幕貋?,干脆落戶在了謝屋村。
也就是說如今的謝屋村早就不是當年全是謝姓人家的村落了,混雜了很多姓氏的人家,也因為這樣,一來二去的,謝屋村又分為謝前屋村和謝后屋村。
曾經(jīng)這里住著一個解甲歸田的將軍,當時朝堂偶爾還會想起謝屋村的村民,撥點糧食什么的到村里,后來漸漸的,朝廷也不管不問了。
想來也是,人走茶涼,相信不久之后,甚至都沒有人會記得謝屋村曾經(jīng)出過一位將軍。
謝屋村四面繞山,于果和祁天徹進村之后向人略一打聽,便知道了謝將軍的堂弟謝慶的一家住在后屋村。謝慶居住的地方那個很好認,村里唯一的青磚瓦房,大概有四間屋,據(jù)說這屋是謝霆出資蓋的,不過他父母也早亡,所以他死后就將這屋留給了唯一的堂弟謝慶。
于果和祁天徹一人拿著一個包袱,身上穿的也是用普通粗布做的衣裳,打扮也就是尋常的百姓人家,祁天徹叩響了這屋子的大門。
“你們二位是?”開門的是一個身穿灰布補丁衣裳年約五十左右的男人,開門的手布滿了皺紋和白繭,一看就是常年累月干農(nóng)活所致的。
“我叫祁天徹,這位我娘子于果。”祁天徹按照于果原先教他說的話,“我父親曾經(jīng)是謝霆將軍手下的士兵。”
其實按理祁天徹的原先的想法是既然知道謝霆已經(jīng)死了,也就不去謝屋村了??墒怯诠f反正也來了,拜訪一下他堂弟也好。盡管和小果一起后,祁天徹學會了笑,話也漸多,可那也是對著她而已?,F(xiàn)在讓他對著一個陌生的老頭心平氣和的說話,這兩句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
瞥見他又習慣性的板著臉,于果連忙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祁天徹低頭沖她揚唇,不過要他對著一個老頭笑,他才不干!
謝慶一聽提到堂哥謝霆,臉上涌起無限懷緬,并沒有留意到他們的小動作,隨后熱情的將他們二人迎了進去,說道:“兩位客人請進。我大哥他十多年前就去了,這屋子是他的,我叫謝慶,是他的堂弟?!?br/>
“老頭子,他們這是?”
說話的女人也是五十來歲,皺紋布滿整張愁苦的臉,頭上也夾雜了很多白發(fā),另外有一名二十來歲和一名與祁天徹年齡相仿的年輕男子,不過看他們臉黃肌瘦的樣子,若不是親眼看見,于果很難相信住在青磚瓦房的人竟然是衣衫襤褸吃不飽的人。
“他們是來找我堂哥的?!敝x慶安撫的答了婦人的話,然后十分不好意思的看著于果,主動解釋道:“這位我內(nèi)人,他們是我兩個不成材的兒子?!?br/>
于果沖那婦人微笑點點頭,婦人對她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不過顯得有點局促,她擦了擦手,指著屋里說道:“進屋說話?!?br/>
祁天徹看著屋里破爛的家具,蹙起了劍眉,沉默看向于果,意思是能不能趕緊走,他一點不想坐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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