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遇只覺得眼前有東西晃過,出于軍人的敏銳感,下意識地抬眼,入目的是一個憨態(tài)可掬的木雕小娃娃。
女孩沾沾自喜的聲音緊跟著響起:“是不是很可愛?”
說著,歐陽文靜拿出自己的手機(jī),跟他的并排放著,兩個吊墜娃娃在空中輕晃:“前幾天抽獎贏的,反正擱著也沒什么用,男的歸我,女的送給你了。”
不等他開口,她又半帶威脅地補(bǔ)充:“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拿下來知道嗎?”
——
晏時遇待的時候不長,幫她揉完腳后沒多久就離開回了明軒閣。
走上樓梯,歐陽文靜才想起自己還沒把文藝匯演要跳舞的事告訴他,扭頭透過窗戶看向門口,晏時遇已經(jīng)走了。
不免有些失落。
但想到他沒有摘掉手機(jī)上的吊墜,甚至默許地收起手機(jī),她的心里又跟攪了蜜一樣。
熄燈就寢前,歐陽文靜還是沒忍住給晏時遇發(fā)了短信,告訴他文娛委員讓自己28日晚上上臺跳《天鵝湖》的消息。
他很快就回復(fù)了——【你們文娛委員很會選人】
看著這條信息,歐陽文靜覺得自己心底仿佛涌出一泓溫泉,暖暖的,本來忐忑緊張的情緒煙消云散。
以前怎么會認(rèn)為他不善言辭又無趣,其實(shí)他還是很會哄女孩子開心的嘛……
歐陽文靜嘴角勾起甜美的笑,回的內(nèi)容卻很沮喪。
【我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練芭蕾舞,要是到時候跳不好怎么辦?(┬_┬)】
手機(jī)‘嗡’的一下震動。
【那到時候讓所有人都閉上眼O(∩_∩)O】
老男人居然也會發(fā)表情!
歐陽文靜覺得自己看到世界第八大奇跡時的心情也不過如此,她立刻回過去——【不準(zhǔn)偷盜我的表情~(* ̄︿ ̄)】
【好O(∩_∩)O】
歐陽文靜突然想在床上打滾,怎么可以這么可愛,無法想象平日里正經(jīng)又古板的男人也知道表情庫了,要是本尊作出這個表情,不曉得會不會更萌?
手機(jī)屏幕又亮起,是晏時遇的第二條短信——【不早了休息吧】
歐陽文靜小心翼翼地翻轉(zhuǎn)了身,趴在床上給他回復(fù)。
【有沒有偷偷拿下那個吊墜娃娃?要是被我知道你欺負(fù)她,哼哼~o( ̄ヘ ̄o#)】
【想讓她好好的,你就睡覺】
老男人還知道威脅她了~歐陽文靜抿著唇,卻控制不住笑容的蔓延——【我把她送給你,你喜歡嗎?】
【嗯】
又變成了老男人式回復(fù)。
歐陽文靜對著屏幕吐了吐舌頭,心里越發(fā)膩歪,仰躺在床上,雙手握著手機(jī)放在胸口,望著漆黑中的天花板,那一絲絲的甜蜜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駭,似乎再也無藥可救,也似乎無法自拔……
——
這份甜蜜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持續(xù)發(fā)酵。
除去軍訓(xùn),歐陽文靜開始忙著應(yīng)對文藝匯演當(dāng)晚表演曲目《天鵝湖》的排練,《天鵝湖》理應(yīng)是一男一女共舞,但因?yàn)檎孢x不出會跳芭蕾的男生,最后文娛委員不知從哪里挖來個長相偏中性的女孩充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