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結(jié)束后,奧利維亞突然找到阿瑟,興奮地向他說道:“你一定要把薔薇莊園里發(fā)生的案件,全部告訴我?!?br/>
阿瑟不由看向了賈比,可能他也知道,不應該把這件案子隨便說出去,對著阿瑟做了一個鬼臉后,忙又接著開始去邀請別的舞伴。
阿瑟也是無語,這家伙為了討好女人,可真是什么都敢說。
同時也有一大群人,開始邀請起了福爾摩斯姐妹,而剩下的舞曲,對于阿瑟來說,都太過的專業(yè)。
這也讓他為沒有在課堂上,認真地學習跳舞而感到后悔。
舞會一直開到了晚上,賈比幾乎就沒有停歇過,阿瑟不禁略有些酸酸地說道:“我覺得你應該換雙新鞋?!?br/>
“為什么?”
“你不覺得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矮了一公分嗎?”
賈比擦著頭上的汗水,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不由向阿瑟調(diào)侃道:“沒想到我們的大名人,竟然也有不擅長的東西?!?br/>
阿瑟無奈地聳了聳肩,“這方面,我確實沒什么天賦?!?br/>
確實,阿瑟不但手腳協(xié)同能力很一般,并且他還是一個音盲。
“叮叮叮!”
洛克男爵這時敲響了酒杯,“親愛的貴賓們,晚宴已經(jīng)準備好了,請大家一起趕往餐廳?!?br/>
米麗莎跟著她的朋友在一起,把福爾摩斯姐妹,就交給了阿瑟和賈比。
餐桌擺在了草坪上,年輕人坐到了一排,而另一排坐著的,都是一些年紀相對較大的人。
十多米長的桌子,男女各坐在一邊,除了學校晚宴外,阿瑟還是第一次與這么多人一起用餐。
只后面為他們服務的仆從,就有二十多人,這次算是讓阿瑟真正見識到了,什么叫上流社會的奢靡。
賈比正對面坐著的是南希,他用英國人那少有的風趣與幽默,徹底地迷住了眼前的這個小姑娘。
阿瑟感覺即使賈比沒有繼承遺產(chǎn),就憑他的長相和那張討人喜歡的嘴巴,肯定也會活得很不錯。
伊麗莎白卻搶在姐姐奧利維亞之前,坐在了阿瑟的對面,而奧利維亞就只能坐在了她的旁邊,她的對面是一位年輕帥氣的軍官。
能感覺得出,他對漂亮的伊麗莎白很有意思,時不時地就會偷看上兩眼。
“阿瑟快點和我說說,薔薇莊園里發(fā)生的事情?”
奧利維亞一坐下,便急不可耐地向阿瑟詢問道。
阿瑟無奈地瞪了賈比一眼,賈比只能舉手,表示他很抱歉,同時也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南希就忍不住問道:“道爾先生您能跟我們講一下嗎?”
阿瑟卻指向了賈比,“薔薇莊園是弗雷澤家的住所,而且還涉及到一些私人的隱秘?!?br/>
這案情詭異復雜,而且還有關(guān)賈比家族的名聲,所以阿瑟并不想當眾講出來。
誰知賈比卻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你告訴他們就是了,反正那里我是再也不想回去了?!?br/>
南希一聽是情人家的事情,就更來了興趣,不禁開始連連地催促著。
就連旁邊的年輕軍官也向他問道:“這件案子我曾在報紙上看過,的確是非常神奇,您能不能和我們詳細地說一說?!?br/>
看著四周眾人期待的目光,無奈下,阿瑟便把當日的案情,講給了眾人。
當然破案的主角換成了謝爾,同時也把弗雷澤家與惡魔交易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
南希和伊麗莎白都聽得嘖嘖稱奇,但若論詭異與精彩,其實還要屬羅斯林教堂那件案子。
不過因為它涉及到了教會,導致最終也并沒有在報紙上,將全部案情報道出來。
而此刻奧利維亞和那名年輕的軍官,聽到后面,卻不禁都皺起了眉頭。
那位軍官更是說道:“這件案子果然是很離奇,我真想見一見那位聰明的警長。”
賈比聽到他稱贊謝爾,不由撇起了嘴,阿瑟急忙瞪了他一眼。
這時那位軍官又繼續(xù)說道:“不過這個案子給我的感覺,似乎后面應該還有一些隱情才對?”
奧利維亞也點頭說道:“我也有這個感覺。”
阿瑟不由一怔,他沒想到這位年輕的軍官,不但人長得帥氣,竟然還這么聰明。
“請問您是?”
“我叫詹姆斯·邦德,之前供職于情報局,不過現(xiàn)在已改為了陸軍情報六處?!?br/>
年輕的邦德向阿瑟伸出了手。
竟然是一名特工,難怪會對事物這么的敏感。
阿瑟沒有因為他的身份,便加以防備,也微笑地伸手和他握在了一起。
“很高興認識您,邦德先生?!?br/>
“請叫我詹姆斯吧!我也深感榮幸,能在這里見到您,您可是我們大不列顛的英雄。”
聽到阿瑟被夸獎,賈比高興地舉杯道:“來,讓我們?yōu)榘⑸杀?!?br/>
他們這里熱鬧的舉動,立即便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也難怪,他們這里都是俊男靚女,想不惹眼都不行。
而賈比和詹姆斯·邦德又都是那種非常自信的人,很從容地面對著那些投來的目光。
這里唯一難受的,可能也就只有阿瑟他自己,接下去,談到案情時,阿瑟突然向詹姆斯·邦德問道:“您相信這個世界有惡魔嗎?”
因為工作的關(guān)系,阿瑟覺得他對這些靈異事件,應該有所了解。
果然,詹姆斯·邦德在聽到惡魔一詞時,神態(tài)突然有著瞬間的變化,然后又馬上恢復了表情。
而一旁的奧利維亞卻皺起了眉,“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惡魔,無論什么都可以用科學去解釋?!?br/>
她從小最崇拜的就是他的父親,而霍利·福爾摩斯卻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所以奧利維亞便也繼承了他父親這點,相信這世上的一切,都可以用科學去理解。
阿瑟和詹姆斯·邦德二人心照不宣地笑著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去反駁奧利維亞的話。
但是賈比卻沒忍住,“相信我奧利維亞,惡魔是真實存在的?!?br/>
“不可能,那一定是你還沒有找到事情的真相?!?br/>
“不是的,那晚我們真的遇到了惡魔,不信你問阿瑟,那些惡魔就是被他驅(qū)除的?!?br/>
阿瑟很是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
這時離著不遠的座位上,突然有人向他們這里說道:“沒想到我們的醫(yī)生,竟然還是一位驅(qū)魔大師,那為什么不和我們說說呢?”
說話的,正是奧蘭多·查特里斯。
阿瑟根本就懶得理會查特里斯家族的人,這時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突然又說道:“得了吧!奧蘭多,你應該知道辦理那件案子的謝爾是誰,那不過是蘇格蘭警察廳編的故事而已,是經(jīng)不起調(diào)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