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哪里能說什么,她已經(jīng)開始悲痛欲絕的想著她還沒能奪回自己一切,還有好多好吃的沒吃到,她還沒有結(jié)婚……她的路還有很長,如果就這么被安少給滅口了,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楚玉看著高架橋外的莽莽大江,想著如果從這里跳下去,會不會有一線生機呢。手剛碰到車門,安少已經(jīng)發(fā)覺了她的意圖,一邊把車門鎖上,一邊氣急敗壞的地沖她吼:“你瘋了是不是,想死不成。”
楚玉被他吼得一愣,還不是被他逼得,他還有臉吼她,于是毫不示弱地吼回去:“知道還關(guān)門?!?br/>
安少一愣,手上一個打滑,這女人什么個意思?寧死不屈不屈怎的?他自問還沒有對她做出什么比較惡劣的事情來,她怎么就想到了以死明志呢?
安少還沒有想明白,楚玉已經(jīng)開始哭訴,樣子極是委屈:“我雖然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自從那晚撞上你的車你就開始針對我。律師事件如此,這次也一樣。還逼我假裝你女朋友,到處給我樹敵讓我難過??墒沁@次你不舉雖然是我不對,可也是你無禮在先我自保在后,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負責了,為了找資料眼睛都熬紅了,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為什么?為什么?哇……”
安少不怕女人哭,他自問也見過各種哭,梨花帶雨式,矯揉造作式,傷心欲絕式,但是像她這樣嚎得撕心裂肺的的還是頭一回見。
安少被她哭得心煩又心疼,為什么心疼,他也不知道,估計是車廂里是封閉式的,回音所致,于是安少把窗戶打開,果然聲音小了點。
楚玉幾個為什么,問得安少自我反省。為什么呢?為什么總是喜歡跟她對著干?為什么看她頑強抵抗的樣子越看越覺得有趣?為什么對她的信息會莫名其妙的留意?當真是為了兒時的仇怨?
可是那件事情在他腦海中已經(jīng)只是一個模模糊糊的印象了,他記住的,只是一雙如葡萄般水靈靈的大眼睛。
況且他安少從來不記仇,有仇他一般當場就報了!
“你……不要哭了?!卑采俨粫参咳?,他破天荒的說出這番話,卻干巴巴的,但在楚玉聽來卻是兇巴巴的。
“怎么,受了欺負,連哭都不許了嗎?”楚玉越哭越覺得委屈,越委屈越多話:“我后媽和妹妹欺負我,交往八年的男朋友甩了我,找工作別人為難我,還有你也莫名其妙的針對我,我自問從小到大除了干過一件缺德事,從來都是安分守己,我到底哪里錯了,哇——”
安少別的不怕,還就怕她哭,她說話還好,哭起來卻嚇人。跟他說這些已經(jīng)是有些奇怪,說自己干過缺德事那就有點不正常了,但是安少怕她哭,只好引著她說話。
“你干過什么缺德事???”
“為什么要告訴你,你以為我哭我委屈我就傻了嗎?自己干了缺德事為什么要告訴你?!背癖犞让鹊拇笱郏亲託鈨汉吆叩?。
安少一哏,倒也對。
“你停車停車。”楚玉忽然拍著車門喊停車。
安少怕她嚎,索性靠邊停了。楚玉打開車門,抹了抹眼淚兒,跑得比兔子還快。
安少坐在車里,風中凌亂半晌,怕她一個人哭著哭著找不到路,于是下了車,看了看四周,哪里還有楚玉的影子,抬頭看看自己面前一棟繁華建筑。
君皇國際大酒店!
安少恍然大悟,狠狠地踢了一腳車門,感情這丫頭演了一出好戲,拿他當司機呢!
很好,楚玉,你給本少爺?shù)戎?br/>
安少氣得跳腳,楚玉卻拿出濕紙巾,對著還未打開的電梯的開始擦臉上的痕跡,幸虧她還記得林浩那次送她回家的時候跟他閑聊說過,安少怕吵怕蟑螂。雖然一個大男人怕這些東西讓楚玉很鄙視,可是沒想到今天卻救了她。
如果下次安少再惡作劇,楚玉就在包里準備一瓶子蟑螂,嚇死他!
不過剛才嚎得有點太賣力了,嗓子這會兒很不舒服,等下午休的時候去買點西瓜霜吃吃。
楚玉撅著屁股擦淚痕,她身后一對璧人正閑庭信步而來。魏毅看見她的模樣雙唇一抿,估計是想笑但忍住了。林西語可就沒那么好脾氣了,昨天魏毅特意招她進公司,平時從來不會濫用私權(quán)的一個人,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違背了自己原則,怎能不讓林西語揣測。
看魏毅此刻的表情,隱忍中微微帶著一絲笑意,似乎對她頗為關(guān)注。其實這笑別人都發(fā)覺不出來,畢竟某人平時板著臉慣了,大家都不敢抬頭看他,根本看不出什么。
林西語平時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只要他臉色柔和了就知道他其實心里已經(jīng)笑了。
看來這個女人,對他而言,是個特別的存在。
“你在干什么?作為酒店的員工,怎么能不注重酒店的形象,上班不著正裝,還在公共場所做出如此不雅的舉動?!绷治髡Z一聲怒喝,楚玉嚇得濕紙巾都掉地上了,猛地回過頭來,赫然看見魏毅和林西語站在她身后。
楚玉面色閃過一絲尷尬,林西語雖然有些針對她,但是當著魏毅的面子總歸不會做得太過分。人家都如此說了,代表她的動作肯定很難看,楚玉窘迫的不知說什么好了。
“你哭了!”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魏毅的話讓楚玉更加難堪,她明明已經(jīng)把頭低得很低了,為什么還是被看見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被沙迷了眼睛?!背褡鲃菔箘糯炅舜暄劬?,以示自己真的被風沙迷了眼。
“近來江城已經(jīng)很久沒有發(fā)生沙塵暴了?!蔽阂愕亻_口,還順勢把一張疊好的手絹遞給了她。
楚玉的濕紙巾已經(jīng)掉地上了,頗有些盛情難卻地接過魏毅的手絹,慢慢品味這魏總經(jīng)理那句話的意思。老天,他這不是變相的戳穿她的謊言嗎?
抬頭去看他的臉上的表情,卻什么都沒有,反而被林西語狠狠地瞪了一眼。楚玉示威性地拿起手絹擦了擦眼角,假裝不看她,卻看到一張盛怒的臉,抬腿就進了電梯——
“不好意思,我先去上個洗手間?!?br/>
“楚玉,你給老子站?。 ?br/>
------題外話------
最近收藏跌停板了,咋回事?安少你表現(xiàn)不夠努力?
安少:……!
楚玉:他都不舉了還能怎么努力!
安少淺笑不語,眼底陰霾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