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非常強勢的趕走了隊伍后面的人。
主要是他在這里賣了十多年早餐大多數(shù)人他都認識,而且,他知道這種事也只有他來說最合適。
阮若水拍完最后一個,感激的對老板說道:“老板,謝謝你?!?br/>
“應該的,應該的,”老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再說,這事原本就是因我而起,你趕緊吃早餐,我先去忙了!”
不等阮若水說話,他就溜了。
阮若水重新回到座位上。
薄才瑾問道:“你笑得不累嗎?”
他看她從一開始到結束始終都保持著微笑。
“累到是不累,不過,臉上的肌肉笑得有些僵和麻木了!”
阮若水揉了揉她的雙頰,然后接過薄承勛遞過來的濕紙巾擦了擦手,這才開始低頭吃早餐。
她是真的餓了。
大口大口的吃著,一點女明星的樣子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她在眾人矚目之下,快速的干掉了一碗餛鈍,一杯豆?jié){,一根油條,然后罪惡的手又伸向了桌上的小籠包。
“你們都吃飽了嗎?”
“沒吃飽,我讓老板再添點上來!”
秦斯宇一臉嫌棄道:“你能吃慢點嗎?”
“你好歹也是女明星,大家又都看著你,你稍微控制下自己!”
阮若水沖他翻了個白眼道:“我昨天晚上就沒吃晚飯,這會要再不填飽自己,等會哪有精力干活,再說了,我現(xiàn)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到底懂不懂?!”
“那你慢點吃,別噎著!”秦斯宇遞了張紙給她。
“怎么我吃得很狼狽嗎?”阮若水一邊啃著肉包子,一邊問道。
秦斯宇道:“不狼狽就是一嘴的油!”
“那就不管了!”
哪有人吃東西不油嘴的?
現(xiàn)在一個勁勸她少吃點,她要真少吃了,到時候他又該擔心了!
于是,阮若水又吃了兩個肉包子以及那以大碗水果沙拉才心滿意足的停下來。
“你今天確實吃得有點多了!”閻寒皺著眉道。
阮若水道:“沒事。”
她現(xiàn)在干的都是耗腦力的活不多吃點不行?。?br/>
“哥,今天你請客!”阮若水撞了下秦斯宇。
老板道:“沒事,今天我請客?!?br/>
“老板,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哥是不會同意的,他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表現(xiàn)下,怎么能被人捷足先登了,哥,你說我說的對嗎?”
阮若水笑瞇瞇的看著秦斯宇,像是只吃飽喝足的貓兒鬼精鬼靈的。
秦斯宇揪了下她的鼻子,“你說的話什么時候不對了?”
“哥!”
阮若水不滿的拍掉他的手。
她的鼻子和他的手無冤無仇,干嘛一直欺負她的鼻子,萬一被他捏塌了,怎么辦?
秦斯宇笑著掏出錢包,遞了張一百的給老板。
“你們現(xiàn)在去哪?”他問阮若水。
“我回公司,公司里還一堆事等著我,你們呢?”阮若水問薄承勛兄弟。
薄承勛轉頭看向薄才瑾。
薄才瑾抿了下嘴,“我還是想和你單獨談談?!?br/>
“如果是我們之前談的事,那就算了,其實不用我明說你心里也是明白的不是嗎?”阮若水頓了下,“你這么聰明千萬別跟我說,你想不通這些關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