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些不淡定了,實在太他媽古怪了。炊煙?難道這里還有人的存在?怎么可能,從我們來到這里之后,一路走過來,看過所有的地方,就沒有看到任何生物,別說是人了,一個小小的蟲子都沒有看到。而且這里靜悄悄的,死寂一般的寂靜,到處都是死氣沉沉的,一點也沒有生命存在的痕跡,又哪里來的人做飯呢。
這里看起來毫無資源,一路上看到的景象,這里起碼已經(jīng)荒廢千年,而且從不與外界溝通的古老遺城,這里就代表著過去與歷史,如果說這樣一座遺城之中還有人生存著,打死我都不相信。就最簡單的一條便限制了這里的發(fā)現(xiàn),那就是食物。這里荒野樹林之中有什么?無法種植農(nóng)作物也沒有太多的生物人吃什么?沒有水源人喝什么?不與外界溝通沒有生活的物質人用什么?這些都是最基本的,我們沿途沒有看到一點。
吃喝用便是人生存的必須的最簡單的東西,這里除了樹木就是荒土草叢,難道人生活在這里要靠吃這些東西存活嗎?當然不可能,所以在看到炊煙的時候我有種無法相信自己雙眼的感覺。不過我卻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或許有人先我一步來到這里,那人覺得這里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自己,所以便明目張膽的在這里做飯。
難道是其他小隊的人?這個想法沒有讓我不爽反而讓我有些放心了,老實說,在知道這里沒有一個人的時候我心中充滿了忐忑的感覺,畢竟這里看起來有些邪門詭異,如果有其他的隊伍在這里,雖然同為競爭對手,但遇到困難的時候我們或許可以聯(lián)手,人多力量大,肯定安全很多。
其實,從我走進這座遺城的時候,我心中就充滿了一種不安的感覺,好像,我們隨時會死在這里。這是我的一種直覺,但就因為是直覺,才讓人不安。
當這種想法充斥在腦海的時候,我心中就始終無法平靜下來,不論怎么樣安慰自己都揮之不去,因為那對我來說是一種最深層次的恐緊張和恐懼,甚至超越了死亡的恐懼。
這里有什么在影響著我,讓我心中一些負面的情緒無線擴大,這是我不安的源泉。
所以,猛然想到這里可能還有人我再也無法抑制下去了,不管這個人是后來的還是原本就在這里的,對我來說只要有人對我就是一件大好事。
我們毫不猶豫的快步接近過去,那地方并不是在最中心那片高大建筑之處,而是在外圍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那里看起來有些特殊,因為那里的建筑并不多,有些稀稀拉拉的感覺,這在整座遺城之中都算是特別的。
花了將近小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才接近了那里,果然,一路上我沒有遇到一個人,更是任何有生命的東西都沒有,這里簡直就是一片死地。
我終于確定了那炊煙的來源,是那片稀疏建筑中間一座散發(fā)出來的。那是一座比較規(guī)整的房屋,與別的有些不同的是那房屋的墻壁很厚。在房屋深處的脊背出有一個巨大的煙囪矗立其上,但奇怪的是炊煙并不完全是從煙囪散發(fā)出的,有很多是直接從房屋的大門內(nèi)飄蕩出來的。
我們一直走到房屋的一側墻壁處才停下來,我們沒有馬上沖進去。如果換成我在這種地方做飯,半途的時候突然闖進來一個人,我可能會下意識的發(fā)動攻擊,我可不想與里面的人有任何身體上的沖突,人對我來說是一種寶貴的“資源”。
快挪到門口處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香味,是烤肉散發(fā)出來味道,非常吸引人,我們幻想著,那一定是不可多見的美味。
我的肚子不爭氣的響了,不僅是我,其他人也是一樣。是的,我們都有些餓了,確切的說是我有些饞了,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飯可口的飯菜了,肚子里的油水都快消耗完了,迫切想好好的大塊朵頤一次。
就像途中,虎頭好幾次都抱怨,整天吃餅干啃饅頭,簡直比路邊的野狗還可憐,早就想好好吃一頓了?,F(xiàn)在正好有人做飯,或許,我們可以蹭一頓,就算為此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尤其這大冷天的,吃上一頓熱乎飯,比什么都享受。
當然,這要得到別人的同意,我可不會直接沖上去問人家要東西吃。只是有一點我很好奇,這人是從那里弄來的肉呢?這里可沒有任何的生物,難道那人是從外面帶來的?我不相信,從進昆侖山之后我們幾乎就沒有遇到任何生物。難道是從外面帶來的?可是隔了這么長時間,背在身上,很可能變質然后發(fā)臭,況且我覺得也沒有人會在進行這么重要的活動之時的時候帶上這種東西。
不過這不耽誤我們幻想那種美味入口使味蕾爆炸般的美味,所以我們腳步加快了,也沒有再隱藏的心思,直接又到了房屋的門口。
房門是大開著的,里面的空間很大,但是我卻沒有看到任何人的存在。我想他一定在里面,因為煙霧是從里面一點位置擴散過來的。
房屋里面的頂部已經(jīng)聚集成一層煙霧,不過人在下面并沒有受到影響。我轉了一個彎來到另一邊一處比較寬闊的地方。
我首先看到了一張木桌,上面擺放了四副碗筷,中間放著一罐酒,散發(fā)出濃重的酒香味。酒顯然是被慰過的,還散發(fā)出陣陣熱氣,讓人感覺很奇怪,但是,這里只有四副碗筷,難道這里一共只有四個人?
我們將目光挪到別的地方,可是并沒有看到人,難道他們都出去了?
我繼續(xù)掃視四周,可是,當我是視線接觸到旁邊的一些事物上后,就再也無法挪開了,不僅僅是挪不開眼睛,連雙腿也無法挪開了。
這邊的地面上擺放了一個金屬架子,在架子的下面有一個金屬小桶,里面是一些燃燒濃烈的碳火,而在架子上面串了幾塊鮮嫩的肉,已經(jīng)被火烤的冒油,時而油水滴落到下面的碳火上,會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并隨之散發(fā)出一陣淡淡的青煙和濃郁的香味。
而引起我注意的并不是這些美食,而是旁邊有一個很大的木質大盆,盆里面放著一張鮮血淋漓的羊皮,幾塊被分解下來的肉塊,一些被拆卸的羊骨,另外還有一個被剝了皮單獨擺放的羊頭。
這些本來就沒有什么,畢竟這是在烤肉吃那,但關鍵的問題是我竟然看到那羊頭上的兩只眼睛在咕嚕嚕的轉著,不停的瞅瞅這邊又瞅瞅那邊,而且是不是的鼻子噴出一股白氣然后又張開嘴用舌頭舔舔嘴巴。
這種情況實在太嚇人了,已經(jīng)被剝了皮并且單獨存在的羊頭上竟然會發(fā)生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死了的羊怎么可能還會動,而且,這種動還是固定模式的,幾乎每隔兩分鐘的時間,這羊頭就會轉轉眼睛鼻子噴白霧以及舔舔嘴巴,周而復始。
在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臟跳的很快,真是出鬼了,這是怎么一回事?難不成這羊成精了,就算死了也會動?
不,不可能發(fā)生這么離譜的事情,最關鍵的事情就是它始終都保持那一副動作和表情,不停的重復,就像電腦,被設置個固定的模式一般,這一點同樣是非常不正常的。
我無法看透眼前看到的一切,我只知道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我擦,這是怎么回事。?死了還會動?出鬼了?”虎頭咋咋呼呼的說道。
“好可怕,難道這只羊被鬼上身了?”囡囡喃喃自語。
“我覺得不像,鬼上身也不會上一頭羊吧?我覺得,八成這只羊成精了,被人捉住殺了吃了?!眲|發(fā)表了自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