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08
被打的女服務員是酒店新招的,名叫小蕓,面相清秀可人,渾身洋溢著一股青春少女的清爽之氣,說話時,臉容易潮紅,聽到趙峰詢問,小蕓抹了抹一把眼淚,低聲說道:“峰哥,他們點了幾瓶拉菲爾,卻說是假酒,還亂摔東西,我去解釋,他們就、就打我!”
趙峰聽了之后,心里有數,轉頭看了看夏薇,打了個對眼,然后把臉轉向別處,意思是你是經理,由你處理。
夏微拍了拍小蕓的肩膀,示意她別哭了,強制壓住心頭的怒火,走進包間,嚴肅地問道:“是哪位先生動的手?”
“是我?!币粋€身材魁梧的男人從角落里站出來,眼神恣意在夏微的大腿游走。
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趙峰吃了一驚,竟然是張漢!他不是被抓到警察局了嗎?仔細一想,趙峰便想到張漢恐怕是來故意找茬的,不過,他是怎么出了警察局的,又是如何來到這兒的,趙峰很不明白。
他雖刻意保持低調,但也不是個怕事的人,盯著張漢冷笑兩聲?!澳銘{什么打人?”
“我他媽的愿意怎么著?你們自己看看,這什么破酒?幾千塊錢的東西也敢摻水!”張漢看到趙峰不屑的說著,滿臉怒容地挑釁,只是那臉頰由于上午被趙峰扁了一頓,仍舊顯得傷痕累累。
看到張漢的那張嘴臉,趙峰想上去又是一通亂揍,但這里畢竟是服務場所,趙峰自己倒沒什么,但想想自己的沖動可能連累同事遭殃,他們要靠這份工作養(yǎng)家糊口,快步走到桌面,隨手拿起一瓶拉菲爾,問道:“哪瓶摻了水?”
“這一瓶!”
趙峰又拿起張漢所指的那瓶,仔細聞了一聞,入口微甜,醇香味辣,都是正宗的拉菲爾?!拔衣勥^了,這瓶酒完全沒問題,你要是不信,我們可以找品酒師!”
“漢哥喝的酒就是假的,怎么著?”另一個年輕人端起酒杯惡狠狠的說道,一副吃定趙峰的架勢,像這樣的小人物,捏死他和捏死一只螞蟻有什么區(qū)別?真不知道漢哥上午怎么還會在他身上栽跟頭。
“那是你的舌頭有問題,與酒無關,各位可以把帳結了,盡快去醫(yī)院檢查,看你們喝得起幾千塊錢酒,肯定很有錢吧,開車去吧,醫(yī)院離這兒不遠,要是沒車,就坐出租車!”趙峰嘲諷道。
“真是好笑,老子喝假酒還得給錢?這還是頭一次,臭小子膽子不小哇!”張漢端著一杯酒向趙峰走來,一臉傲氣的說著,在眾人的嚷嚷聲中,將酒一把潑向了趙峰的臉上。
“噗”的一下,酒味在臉上蔓延而來,趙峰伸出舌頭在四處舔了一舔唇角的酒漬,瞇著眼睛微笑著?!澳銈兪莵碚椅衣闊┑模俊?br/>
“哼。你知道就好,趙峰,別以為你打架有兩下子老子就怕了你娃娃!你算老幾???在這座城市,你連狗都不如,還敢在老子面前充英雄,搶女人?告訴你,柳青青那賤人以前就是只雞,哈哈哈。”張漢囂張的嚷嚷著。
“你們這伙人怎么回事?再鬧事,我可要報警了——”夏微遞給趙峰一張紙巾,拿出手機就要撥號。
“報警?哈哈。老子今天剛從警察局出來!臭娘們,你知道老子背后的人是誰嗎?老子告訴你,姓蔡——蔡家人,特么的,警察局?老子想進就進,想出就出!活膩了啊你們!”
趙峰制止了夏微撥打電話,一臉訕笑?!澳銈儽尘昂孟窈芘逼的樣子?!?br/>
張漢傲氣十足的站著,不說話,不說話的意思就是承認。
趙峰面上笑意更濃。出其不意,“啪”的一耳光煽在張漢臉上,剛才還牛~逼哄哄的張漢身子直接騰空而起,甩在墻角里抽搐。趙峰緩緩搖了搖頭,“可惜,我是個不怕背景的人,敢打你第一次,就不怕打你第二次!”
“漢哥——”
“漢哥,你怎么樣了?你他媽的知道漢哥跟誰混的嗎?你敢打他?”
張漢帶來的一幫廢物手下亂成一團,這家伙什么來頭,膽子不小啊,一個小小的服務員,居然這么囂張???
“好吧,我一視同仁,每人一腳,免得你們心里不平衡!”趙峰說話間,飛起幾腳,那幫廢物手下全部躺下,哀嚎如犬吠。
“你知道蔡家嗎?”一個廢物咬著牙,躺在地上鐵青著臉問道。
趙峰搖搖頭?!皼]興趣,也不想知道。”
“他媽的,屁話怎么那么多,快去請川哥過來處理!”張漢趴在墻角,怒不可揭的喊道。
“是是——”
那廢物手下緊盯著趙峰,一臉猖獗的神色,然后掏出手機啪啪的撥打了一串號碼,接著緊盯著趙峰。“你他媽的等著,川哥一來,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川哥——”趙峰覺得有點耳熟?!笆裁椿熨~東西?”
“川哥真名蔡川,他爸是本省副省長蔡剛!”廢物手下幸災樂禍的笑著,一臉得意。
蔡川這家伙作為副省長的小兒子,整日游手好閑,正事不干,就收了一批狐朋狗友,仗勢自己的身份欺人為害,張漢上午被抓到警察局之后,就是給蔡川打了一個電話,警察還沒來得及審問,就把這家伙放出來了,放出來之后,張漢便跟蹤趙峰,了解到他的底細后,便帶著人來鬧事。
“哦。知道了?!壁w峰平靜的點了點頭,不過面色卻忽然變得很古怪,前幾天和蔡川有過矛盾啊,為了個洋妞,把他一幫人揍的哭爹喊娘,他抿著嘴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張漢?!澳憷洗笫歉笔¢L的兒子?”
“哼?!睆垵h轉過臉去,懶得回答這個問題。
“磅!”趙峰對準他的屁股就是一腳,冷冷瞥著張漢?!案笔¢L的兒子?狗仗人勢的垃圾,我從來不怕威脅?等他來了也是一樣的下場!少在老子跟前裝大爺!”
夏微很清楚蔡川的來頭,便把所有的服務人員趕了出去。自己獨自一人與趙峰留在了包廂內,現在看到趙峰又踢了張川一腳,把副省長公子的手下揍的體無完膚,生怕出了問題,一臉堪憂的走過來:“趙峰,有些過了,事情不好解決了,你趕緊走吧。”
“哈哈,我怎么可以走,要是我走了,等那狗屁副省長的兒子來了,還不把酒店都砸了?”趙峰指著那群眼神毒辣的混混,無所謂的說道:“這群廢物肯定會找個老大報復一下,要不然他們不會甘心!”
“可是,現在怎么辦?”夏微雖然做了幾年的酒店經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服務員煽副省長小兒子手下的耳光,還踢他屁股,太生猛啦!
“能怎么辦?等著他們來唄。對了,先讓這伙廢物賠償酒店的損失,錢不能少給一分,砸壞的東西,照價賠償,這里面可有我的提成啊!”趙峰滿不在乎的說道。
夏微盯著趙峰俊朗的面龐打量一會兒,眼前的小男人還不到二十歲,他到底有什么來頭呢?臨危不懼,雖然一直以來都知道他嬉笑的外表下有一顆玲瓏心,難道他真的有什么底牌?敢無視副省長的兒子?
隱隱約約的,夏微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期待起來,是的,十分期待。
趙峰抓著一瓶拉罐啤酒站在酒店大門,時不時抬頭看路口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劉子銳這個時候才從夏微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發(fā)生,也陪著趙峰坐在這兒。
“峰哥,怎么辦???”劉子銳很焦急。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壁w峰樂呵呵的笑著,自信心十足。
趙峰這個笑容無疑讓劉子銳吃了顆定心丸,這段時間趙峰的所作所為,劉子銳都看在眼里,看到他現在自信心十足,居然也跟著沒有任何擔憂起來。“峰哥,呆會動手的時候,可要給我留下一個??!劉子銳想起來就興奮,打副省長的兒子,人生第一次啊!
他媽的,這是個什么效率???怎么還沒來,怎么說也是你的手下,老子上次還和你有矛盾,還不趕緊過來,把我打了?磨磨蹭蹭的,你娘們變得是不是啊?
正當趙峰與劉子銳準備起身再拿一瓶啤酒灌下去的時候,街口閃著紅色警燈的警車呼嘯而來。
趙峰開心了,副省長的兒子就是副省長的兒子,連警車都出動了。
警車“噌噌噌”的停在了酒店門口的停車場,下來一隊穿著警服、靴子錚亮的警察,一個夾著公文包,長得肥頭大耳的警察頭頭指揮著警察包圍這里?!按蠹野褬尪继统鰜?,據說行兇者很厲害,練過功夫,大家小心點!”
“是,隊長,您盡管放心吧,都帶著搶呢!”一個警察亮了亮手中的手槍。
人手已經分配妥當,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奧迪車“倏”的聲駛到這兒,從車上下來一個五官分明的男人,二十多歲的樣子,這人正是副省長蔡剛的小兒子——蔡川!
蔡川最近的心情不好,是的,非常不好,不久前被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當街侮辱,調查到現在,也沒查出這個人,回到家后又被大哥“蔡公子”連扇幾耳光,蔡川只是一個私生子,所以在蔡家地位不高,一直被人瞧不起,今天又有手下被人扁了,正好借機會可以發(fā)泄一下,所以著急忙忙的給警察局的朋友打了聲招呼,來這兒出口惡氣!
“蔡少,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你吩咐了?!本礻犻L點頭哈腰的走到蔡川跟前。
蔡川微微點頭?!拔覀冞M去吧!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羔子敢動我的人?”
幾個警察在前面開路,蔡川面無表情的跟在后面,剛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蔡川就愣住了,隨后大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br/>
“哈哈。蔡少,好久不見???”趙峰笑容滿面,打著哈哈站了起來。
警察看趙峰一臉笑容,誤以為趙峰與蔡川是老朋友,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蔡川見狀,嚇了一跳?!翱欤瑪r住他!”
警察這才意識到趙峰有威脅,趕緊兒擋在了蔡川的身前。
“別介,蔡少,怎么說我們上次也打過交道了,別這么陌生吧!”
警察們彼此對視,不清楚上次趙峰與蔡川的過節(jié),隊長快速走到趙峰眼前。“你是誰?”
“哈哈,我就是你們要抓的人,趙峰!”趙峰得意不休的大笑。
警察們再次對視一眼,一臉苦笑,有這么白癡的人嗎?
“你叫趙峰——哼,你就等著坐牢吧?!辈檀ㄒа狼旋X的盯著趙峰說道?!八麐尩模欢僭俣膭永献拥娜税?,老子今天要將你碎尸萬段!”
“抓我之前,是不是應該給我安一個罪名呢?好像要先進現場取證吧,給你那堆廢物手下拍幾張?zhí)貙?,然后順理成章的抓我走,對不對?請吧,蔡少!”趙峰在酒店培訓的時候,學了不少知識,他很懂禮儀,彎腰鞠躬,張開右臂,做個一個“請”的姿勢。
蔡川冷哼一聲,在警察的帶領下,進入了酒店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