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中原地區(qū)另外的武林和鸀林勢力因為當(dāng)初跟著他打過天下,漸漸有失去朝廷控制的跡象,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劉秀舉起了霍霍屠刀,屠戮洗禮武林江湖。
天下的格局發(fā)生了劇烈的改變!不過,這一切依舊沒有波及到隱于世外的玄神教。
玄神教的現(xiàn)任教主,正是玄光遠。他已經(jīng)有整整四十年不曾見過自己的父親了。
玄光遠雖然沒有繼承父親的修道天分,僅僅只修煉到了虛象初期,但是若真的放眼天下,他也是不弱的存在。
但是他擁有自己父親所沒有的管理天分。
玄光遠對松散的玄神教實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建立了一套嚴(yán)密的體制。他在副教主之下,還設(shè)立了玄神左右二使,統(tǒng)管玄神教的六大殿堂。
玄光遠正是小峻生的外公,流羽的親生父親。流羽是最幼小也是唯一的一個女兒。
那日將小峻生抱回玄神教的就是流羽的大哥玄流日,小峻生的大舅舅。
玄光遠得知噩耗的那一霎,黯然悲慟。尤其在他得知自己連女兒女婿的尸身對方都沒有放過,自己都無緣面見最后一面,幾十年都不曾動怒的他,咬牙切齒地發(fā)誓:“以列祖列宗的名義起誓,吾喪女喪婿之痛,吾孫劉峻生喪父喪母之痛,唯有劉秀的鮮血才能清償!”
當(dāng)然,玄流羽在教眾中間也頗有聲名,深受眾人的喜愛。一向團結(jié)的教眾知道了教中的小公主和她的夫婿,被那個假仁假義的狗皇帝迫害身亡,均是義憤填膺,紛紛吵嚷著要進軍中原,血債血償。
玄光遠做事一向深謀遠慮,他安撫了眾人的情緒,冷靜地一點都不像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父親。
讓玄光遠驚喜的是,中原傳來了消息,朝廷大肆剿滅各類幫派。中原的武道聲勢大弱,修道反而開始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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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莽年代興起的天恩教逐漸聲勢浩大,他們信奉的是所謂的尊皇大帝,降妖除魔,拯救世人。
這個教沒有遭到朝廷的排斥和打壓,反而有朝廷對其大力弘揚。因為它宣揚天命之子,君權(quán)神授這一老生常談的學(xué)說不說,并且要求教眾要向當(dāng)今天子盡忠,而且它有一點和玄神教相似,鼓勵教眾自力更生,注重教眾發(fā)展生產(chǎn)。
朝廷對他們這樣的教義自然是極為歡喜,天恩教空前興盛起來。
玄光遠趁此良機,將經(jīng)濟觸角伸進了中原的腹地,逐漸向各方滲透玄神教的勢力。不過,一切進行的十分隱秘。
玄光遠為流羽和劉瑞清夫婦立了衣冠冢。他抱著小峻生站在他們的墳前,一動不動。他看著熟睡的外孫,眉目依稀間能夠看到他母親的影子,玄光遠的心里無比的酸楚……他孤獨的背影顯得格外的落寞,站在他身后的眾人絲毫都不敢出聲。
玄光遠已經(jīng)七十開外了,可是模樣看起來起碼年輕了二十歲,從他的輪廓上看來,可以想見他年青時候的俊美。他生平最疼愛的就是這個繼承了他的母親洛桑云七分容貌的最小的女兒。
在流羽很小的時候,有一個云游的方士為她卜過一卦,說命運讓她一生貴不可言,生活十分幸福,卻會英年早逝,得不到善終。如果要改變她的命格,她這一生決不能嫁一個她愛的男人。不過凡事有定!
那方士微微一嘆離開。
所以,當(dāng)時他見到流羽喜歡瑞清這個落魄小子的時候,他雖然不是很贊同倒也不想激烈反對。因為那個方士解釋過,流羽會遇上一個皇孫王爺,這一點并沒有應(yīng)驗。
不過,玄光遠很快就為自己的失誤后悔了。劉瑞清的真實身份真的是一個皇族子弟,甚至有可能繼承大統(tǒng)。
玄光遠想到了當(dāng)初那個方士的預(yù)言,正在應(yīng)驗,他的心里極為惶恐,他極力反對兩人的婚事。
流羽以絕食自殺來威脅他,劉瑞清以皇子之尊跪在他的大門外,三天三夜,并且立下皇族血誓,今生今世只愛流羽一人,只娶她一個妻子,不然的話,劉家皇室之人千秋萬代,為奴為婢,永不翻身。
玄光遠從來就不是一個狠心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女兒的威脅不是說說而已,而且,他本身對劉瑞清沒有什么惡感。
但是,作為一個父親,玄光遠不得不將這個預(yù)言告訴了流羽,企圖能夠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