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胡言才悠悠從床上醒來,睡得很好,但頭卻有些痛。
胡言起床倒了杯水,咕嚕嚕一口灌進(jìn)嘴里,穿上衣服赤腳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驅(qū)走臥室的黑暗,胡言瞇著眼睛在窗前徘徊一陣,渾身暖洋洋的。
胡言稍稍整理下衣服,來到臥室外的小客廳,四處張望一下,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通風(fēng),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胡言走出酒店后不久,一只手端著杯豆?jié){,一手拿著燒餅,像來自遠(yuǎn)方的游客一般,漫無目的的四處閑逛,而胡言從不離身的皮箱此刻卻沒有帶在身旁。
冬日的暖陽照在身上,格外的舒服,只是津南的風(fēng)大了點,美中有些不足。
路上游玩的人不多,大多是腳步匆匆,畢竟是工作日,人們需要努力工作才能養(yǎng)家糊口。像胖子這么閑的人著實不多,倒是不時有一些學(xué)生模樣的年輕男女一對對的悠哉歡快的逛著街,胡言感慨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哪!”眼神充滿嫉羨,一臉的老氣!
逛了大概半小時,胡言來到北城曹其街,這是一條津南比較知名的老街,狹窄的青石街道,行人很多,以學(xué)生和老年人居多。
街道兩旁的房子不高,超過2層的鳳毛麟角,整條街道大多是茶館,偶爾可見幾間戲社、棋牌室和飯館。地攤上販賣的則是一些精致的手工藝品和畫作,胡言看見很多身穿學(xué)生制服的年輕人擺攤兜售自己的作品。
胡言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隨意擺放在攤位上的木雕作品,還別說,挺生動精致的,擺攤的年輕人隨意的看了胡言一眼,也不出聲,低著頭拿著刻刀繼續(xù)完成手中的作品。
胡言也不出聲,靜靜的看著年輕人雕刻即將收尾的作品,直到年輕人被胡言看的發(fā)毛,出聲道:“先生,你有什么事嗎?”
胡言樂的呵呵直笑,道:“我想買你手上的小老虎。”
年輕人紅著臉仰著頭,硬邦邦的道:“200塊,要就拿走?!?br/>
胡言笑著從懷中掏出200西林幣,遞給年輕人。
年輕人楞了一下,伸出雙手接過紙幣,猶豫了一下才將手中的木雕遞給胡言。
胡言接過木雕轉(zhuǎn)身就要走,年輕人紅著臉低聲說:“其實……要不了200塊?!?br/>
胡言轉(zhuǎn)頭對著年輕人笑著擺了擺手,沒有出聲,繼續(xù)朝遠(yuǎn)處走去。
身后年輕人大聲朝胡言道:“謝謝你!”
胡言沒有回頭,只是笑,走了幾分鐘,胡言走進(jìn)臨街的一間茶館,在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這間李記茶館看起來應(yīng)該有些年頭了,生意在胡言看來只能算一般,胖子往凳上一座,發(fā)出嘎吱的聲響,桌子也微微有些搖晃了。
店里的伙計清一色的灰色短褂,里面應(yīng)該穿了棉襖,看起來鼓鼓的,頭戴黑色的氈帽,肩上搭著一條白色的長毛巾,手里提著長嘴茶壺不停的在店內(nèi)走來走去。
胡言點了杯綠茶,幾碟小點心,伙計熟練的將滾燙的茶水通過長長的壺嘴注入蓋碗,胡言拿起碗蓋撥弄幾下飄在水面的茶葉,輕輕吹了吹,喝了一小口,還不錯。
接下來,胡言就像一個步入暮年的老人一樣,,靜靜的沐浴舒適的日光,喝著茶,吃著點心,看著樓下緩步走過的路人和賣力叫喚的商販。
直到早上吃進(jìn)肚子燒餅在茶水的灌溉下消耗殆盡,胡言才不舍的收回目光,起身離去。
胡言回到街上,找了一家生意很火爆的飯館,在伙計的安排下和兩名學(xué)生模樣的年輕男女拼桌坐在一起。
兩名年輕人顯然對伙計的安排有些不滿意,女孩還算克制,男孩卻不時抬眼打量胡言,有點越看越不順眼的味道。
飯館生意很好,上菜速度卻是不慢,胡言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絕密生涯》 曹其街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我的絕密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