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如果真是租住的話她確實會動心,這樣可以離手冢更遠點。不過,話又說回來,住到菊丸英二的家里可能是更貼近【寄人籬下】這個詞,而且,她也有約在先,不可能住到菊丸家里。
“我租金都交了,不可能退給我?!绷鑴C一攤手,言外之意讓菊丸不要再白費功夫。
但是菊丸不知為何對此出奇的執(zhí)著,在手冢面前跳來跳去:“吶吶,就讓阿凜搬到我家去吧!我也可以照顧好她的喵!”
到底是誰照顧誰啊……凌凜看著童心未泯的紅毛虎斑貓抽了抽嘴角。
“我拒絕?!笔众4鬼瑢胀璧恼埱笠暼糌杪?“我和凌凜之間有合同,不可違背。”
“手冢~~”菊丸開始裝可憐:“吶,你看阿凜每天上學(xué)要早起趕車那么辛苦,她搬到我家就方便多了啊,而且她還可以幫我補習(xí),不用吶么晚還要自己回家讓人擔(dān)心了喵~而且你跟阿凜躺在一張床上肯定不方便喵?!彼f完還對自己的理由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住到你家,也一樣沒有床位?!?br/>
“沒有房間的話我可以和大五郎一起睡在地上喵!我不和阿凜搶床~”
“可是凌凜同學(xué)是女孩子,和英二你住在一起也是一樣不方便啊。”大石想要阻攔自己的搭檔,雖然他已經(jīng)快被英二給說服了——可以幫英二補習(xí),還解決了凌凜同學(xué)自己回家的安全問題,這其實也是個很好的方案啊。
“那大不了我去住大哥二哥的房間?!庇⒍铝送律囝^,表示這種不便非常好解決:“我家有的是床喵,我的讓給阿凜,別的我都可以隨便睡!”
這下大石實在沒有什么阻攔的理由了,他也把目光投向了手冢:“啊……要不……手冢你就通融一下啦,雖然讓你們解除合同很失禮……但是這樣我覺得凌凜同學(xué)會比較方便呢。”
“……”凌凜嘆了口氣,看著菊丸:“你怎么又自作主張啊,你就算想讓我搬過去也要先經(jīng)過你父母的同意吧?!?br/>
“沒關(guān)系的,我和爸媽說過你的喵!”
看菊丸笑得一臉陽光燦爛,再綜合一下他說的這句話,她總有一種男朋友要帶她見家長的錯覺。
“你……說過我?”
“我說我的新同桌是中國來的一個很帥很帥的女孩子,然后他們都很好奇~”
這個劇情走向……果然很奇怪,
凌凜頭上的青筋跳了跳,覺得菊丸的思維她理解不能,雖然說她是他的同桌,但是他的行為就好像兩個人在談戀愛一樣。想到如果和菊丸這么活潑天真的人談戀愛,凌凜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她實在不敢想象。
“凌凜同學(xué)搬到菊丸家的話,生活便利程度至少提高百分之六十,睡眠可以延長百分之三十的時間,不過自由程度也許有所下降。”
“這么一說的話,好像凌凜同學(xué)搬過去也很好呢?!?br/>
“我說你們……”凌凜翻了個白眼:“你們覺得好沒用吧,我房東是你們社長啊,能不能搬走還是他說的算。”
大石支持菊丸,乾也列出一組數(shù)據(jù)表示確實搬到菊丸那邊會方便上學(xué)和生活,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贊同,手冢的表情如故,但臉色并不是很好,如果他和凌凜確實只是房東和租戶的關(guān)系,他也無所謂讓她搬走,但他們并不是。
“手?!毖劭粗欢惨尤胨麄兊男辛校众R差櫜坏弥暗暮霞s了,他當機立斷地開口:“凌凜是我的未婚妻,所以她不能搬走?!?br/>
“……什么?!未婚妻?”眾人石化了十秒,其中也包括對手冢突然公開關(guān)系表示不敢相信的凌凜。
她瞪大眼睛看著手冢表情平靜的臉,很想掙開他抓住她的那只手,但是手冢的握力出奇的大,她只能怒視著他:“手冢國光!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別把我和你綁到一起?!?br/>
“公開只是時間問題?!笔众n^也沒回,只看著他那些已經(jīng)驚訝到合不上下巴的社員。
“你就是故意的,少TM給我找借口?!绷鑴C冷笑:“讓我安穩(wěn)的和你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在日本待上一年就那么難嗎?”
“你是我的未婚妻?!?br/>
“我不想當什么狗屁的未婚妻,我想回國,回國你知道嗎?!”
大石沖上來把兩個人拉開:“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既然是未婚夫妻的話,感情應(yīng)該很好才對啊,凌凜同學(xué)你就不要和手冢吵架了……”
“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凌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站著說話不腰疼?!薄?br/>
這讓大石多少有點尷尬,他也意識到自己是局外人,但是活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人對他抱有這么強烈的敵意,而且他還不知道是哪里激怒了這個女孩子。
凌凜的怒氣很明顯,手冢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頗有一種無動于衷的風(fēng)范,這個時候和她說別的反而可能火上澆油,大石也是這樣被遷怒的。
凌凜看著手冢,對方也看著她,不知怎么她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很明顯手冢鐵了心要把她推出來,而且是已經(jīng)把她推出來了,也許她以后就只能以【手冢國光未婚妻】的身份在日本生活,光是想想就讓人渾身無力。
“放開,我要去書房?!彼⒅约旱氖?,冷冷的說。
“你還沒有吃晚飯。”手冢蹙了蹙眉。
“我現(xiàn)在看到你就反胃?!卑C趁手冢微微愕然的時候一把掙開了他的禁錮,低頭走進了書房——吃飯?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掀桌。
凌凜進了書房,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沉默了很久,乾突然打開筆記本不知道又要記什么,向來見面就打的桃城海棠十分有默契的伸手撓頭,大石菊丸一臉不知所措,不二摸著下巴睜開眼睛看著書房的門一臉沉思,只有越前不緊不慢的坐到了餐桌邊:“社長,你未婚妻的性格好惡劣噢?!?br/>
手冢淡淡的看了一眼他們青學(xué)的支柱,覺得這個少年分明和屋里那個不相上下,可他無力反駁,凌凜的性格確實很強硬,不過,他垂下眼睫——她也很容易心軟啊。
原本事情并沒有發(fā)展到這個程度,但是現(xiàn)在凌凜顯然不想看見他們,自己窩在書房里鬧脾氣。手冢并沒有說心里在后悔,他們的關(guān)系早晚都會瞞不住,尤其是被社員們發(fā)現(xiàn)以后,他能做的除了告訴他們真相以外也只能讓他們不要再往外說,也許這樣凌凜會感到輕松一些。
“這件事,不要再外傳了?!笔众R彩疽獯蠹易阶肋?,淡淡的說道。
“當然了。”不二笑了笑:“我們也要為了手冢你的家庭幸福著想嘛。”
“嗯,我們一定會給你保密的,手冢。”大石算是領(lǐng)教了凌凜的脾氣,上次在練習(xí)室果然她還算是溫和的。
“我會幫阿凜保密的喵!”
“社長只要吩咐好桃城學(xué)長就可以了。”越前挑了挑眉。
“越前你這個臭小鬼!”
“好好吃飯!白癡,嘶……”
“你說什么你這條臭蛇!”
“安靜!”手冢鋒利冰冷的眼刀一瞬間剜了過來,三個人立刻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