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一針又笑了,不過,這次不是沒帶邪意,而是十分溫柔,十分煽動的道:“怎樣了?是不是感覺身上有好多螞蟻在爬?很難受是不是?既然難受,你就撓撓呀,摸摸也行,對,摸摸就舒服了?!?br/>
王三牛聽了他的話,竟不由自主的伸手在脖子上摸了幾下,果然摸摸就舒服很多。他第一次發(fā)現,原來自己撫摸自己可以這么舒服的,比去按摩還要舒服。
“是不是?我說了,摸摸會舒服的,如果撓幾下,會更舒服,癢就要撓是不是?”葛一針的聲音很磁性,讓人聽了都覺得十分的舒服,誰也不明白,為什么他忽然間他的話會變的這么動聽。
王三牛聽了葛一針的話,突然覺得脖子上真的有點癢,他輕輕撓了一下。原來撓真的比摸更舒服,他又撓了兩下,發(fā)現脖子,肩膀都在發(fā)癢,而且越來越癢,越癢越想撓,但是越撓卻越癢。片刻意間,他覺得全身都在癢,從頭到腳都癢。他不由得雙手飛快的從上到下,從前到后飛快的撓癢。
葛一針不再理會他,走到窗口邊,伸手扯下一幅窗簾布,他把窗簾布披在那個還在瑟瑟發(fā)抖的長發(fā)女人身上,輕聲說:“別怕,待會兒送你回去?!?br/>
“謝謝您?!蹦桥穗m然驚魂未定,但顯然是家教非常好的,就是在這么害怕的情況下,依然沒忘謝謝葛一針。
葛一針沒再說話,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緊緊了當成披風的窗簾布,然后轉過身來看王三牛。
王三牛這時候就像猴子一樣,齜牙咧齒的各種表情,扭身彎腰,蹦上跳下的各種動作,嘴里還不時發(fā)出雪雪啊啊的聲音。他現在全身上下,從外到內都癢得很,不管用多大力氣撓,還是癢,他現就感覺自己一雙手太少,若有四只六只手就好了。
“很癢???癢到骨子里了是不是?隔著衣服撓,當然撓不好呀,把衣服脫了撓不是更舒服么?感覺手不夠用是不是?你不是有朋友?叫他們幫忙啊,這兩王八蛋吃你的喝你的玩你的,難道幫撓癢癢都不愿意?!备鹨会樀脑捑拖衲Хㄒ粯樱麤]說完,王三牛已把上衣脫了。
脫了衣服撓確是舒服些,但后背有很多地方撓不到,真是難受死了。他轉頭對那兩個和他一起來的男人怪叫道:“你他媽的真的幫我撓癢癢也不愿意啊,以后你們別跟我出來玩?!?br/>
在這種場合,如果女人脫衣服是香艷,是誘惑,會得到全場的歡呼。但如果男人脫衣服,那是猥瑣,是耍流氓,別人不扔香蕉皮擲瓶子就不錯了。王三牛在這里脫衣當然不會有人敢說什么,不過,大家心里卻是十分的高興,能看到這王八蛋出羞,誰不高興。
王三牛的那兩同伴,早已看呆了,他們不明白,王三牛為什么會突然就癢成這樣子,更不明白,為什么他會不顧形象的把衣服脫了。脫女人的衣服可以,但脫自己的衣服,那是萬萬不能的。
可是,他們還要跟這家伙混,還要在他身上混吃混喝,生意上還要仰仗他老爸的公司,所以他們不得不走過去像下人服侍主子一樣輕輕的幫他撓癢。
“哎喲,癢死我了,他媽的你倆王八蛋就不能用點力啊,今天還沒折騰女人就沒力氣了?”王三牛這時候根本有點兒若無旁人。
多了四只手幫忙撓后背,他自己的手馬上就伸到檔下撓,大腿好癢啊。他的這個樣子,在旁人看起來有說不出的猥瑣。
看到王三牛變成這個模樣,現場中的人早就已目瞪口呆了,沒人想得通,為什么這個不可一世的王公子,怎么突然就變成了一只猥瑣猴子。不過,大家驚訝之余,卻是十分的開心,甚至已有人笑出了聲。這王八蛋欺人欺多了,今天終于報應了。
沒一會兒,王三牛已在自己身上撓了很多傷痕,一條條的,像被貓狗抓傷了一樣,有些甚到已開始流出血來。
這時候大家都在看王三牛的“撓癢舞”,誰也沒留意葛一針和那長女人已走了,就連郭剛強也沒留意他們什么時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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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一針拉著那女人出了酒吧,上車后說道:“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是…的。今天謝謝您了?!遍L發(fā)女人已恢復了鎮(zhèn)定。
“急錢用?”葛一針問的相當不客氣,他的意思是,若不等錢用,你不該來這種地方等買。
“哥哥打…架被…抓了,媽媽急病住院了?!蹦桥苏f。
“那地方不是你去的,想其它辦法吧?!备鹨会樣X得,這女人的想法有些傻,她需要的都是急錢,但是你就是再拼命在那地方一天又能賺幾個錢?
“我想不到其它辦法,家里的親戚都沒錢。”那女人似乎很無奈,雙眼茫然的看著車窗外的車流。
“你母親什么?。吭谀膫€醫(yī)院?帶我去看看?!备鹨会橂m然無證,但醫(yī)術可絕不是吹的。
“在老家縣城人民醫(yī)院呢。”那女人說。
怎么總是有這么老套的劇情,她說的是真是假呢。
他轉頭看了看這個文靜漂亮的女人,想看看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女人的眼神帶著淡淡憂傷,并沒有說謊的那種慌知,她說的應該是真話。
事實上,很多老得掉渣的劇情,每天都在真實上演。
那長發(fā)女人的家離酒吧挺遠,竟在城市另一邊的南山區(qū)。
在小區(qū)門口葛一針停了車,想了想從包包里拿出晚上郭剛強給的那個文件袋說道:“這是我昨晚救了一條命的報酬,你拿去吧,希望它能再救一條性命?!?br/>
“這…這怎么可…以呢?”那長發(fā)女人說。
“你別誤會,我不是慈善家,也不是錢太多,更不是圣母。你今晚去那地方,不是想把自己給賣了嗎?這錢,當我包你一陣子時間吧?!彼彦X塞到他手上說,“當然,你若不同意讓我包你,也可以寫借條給我,當是借我的?!?br/>
“我…我…….,這…。”長發(fā)女人不知說什么好,今晚的事太過戲劇化了。
“我什么呢?你家里不急錢嗎?做一段時間我的女人,還是寫借條給我,你可以考慮一晚?!备鹨会樚统鰺煹鹆艘桓谧焐险f,“還有多遠到家?自己走進去可以嗎?”
“就前面那房子?!蹦桥司o緊的抓著文件袋子。
“哪趕緊下車回去吧,說不準我等會兒會后悔的?!备鹨会樥f。
女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開門下了車,剛關上車門又拉開說:“我明天去哪兒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