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馬夫人,你到高麗整容了嗎?”
王語嫣回到馬大元舊居,隨手將白世鏡扔到一邊。不過當她走進瓦屋,看到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的康敏,特別是她那張臉時,嚇了一跳,還以為見鬼了:這歷史的慣性也太強了吧,阿紫居然又客串了一回整容醫(yī)師。
康敏聽到動靜好像剛醒了過來一樣,想要掙扎著起來卻怎么起不來,只好努力的側(cè)過頭來,待看見是王語嫣時,用尖銳惡毒的語言就是破口大罵道:“是你,你這個小浪蹄子不去迷惑男人,又跑回來做什么?!?br/>
“都說抓奸成雙,我抓到了奸夫,怎么可能不回來?!蓖跽Z嫣先是啪的重重給了她一巴掌,才繼續(xù)說道,“不過,馬夫人,人家到高麗整容是越來越漂亮,怎的你卻越整越殘了?”
“什么整容,老娘的容貌一向讓那些臭男人垂涎欲滴,何時需要整容了?”康敏雖然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卻渾似沒事一般,居然還在反駁著王語嫣的話時想要顧影自憐的撫摸一下自己的臉龐,但是雙手酸軟無力,沒辦法做到。
在說完這句話,她才毫不在意的問了一句:“白世鏡那個喜歡喝老娘洗腳水的膿包沒膽鬼被你抓住了?哼,果然是個沒用的東西,連你一個小娘皮都打不過,還敢做丐幫執(zhí)法長老,呸,真是活該?!?br/>
這個世界上還真是什么奇葩都有,王語嫣雖然是料到了康敏這女人的底線不會有多高,但也沒想到竟然會是無下限。
“剛才還有個小姑娘來過?”
“對啊,我怎么忘了還有一個個小賤人。她突然從我的屋子里鉆了出來,沖我撒了一把藥,弄得我現(xiàn)在都還渾身酸軟無力?!笨得艉藓拚f道。
“她跑哪去?”王語嫣問道,看來那藥中有麻藥成分在里面,而且藥效還沒過,不然康敏不可能被毀了容被打了一巴掌都沒感覺到疼痛。
“嘻嘻,語嫣姐,你在找我?”還沒等康敏回答,王語嫣就看見阿紫突然從床底下一骨碌鉆了出來。
“你笑得那么狡猾,語氣如此恭敬,肯定是有古怪……”王語嫣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有什么事?”
“語嫣姐,我想拜你為師,學(xué)武功,好不好?”阿紫靈動的眼睛里滿是期望和渴求,她還怕自己做得不夠,獻寶一樣接著說道,“這個女人剛才在不停的咒罵你,所以我出手幫你教訓(xùn)了一下她。她不是自負美貌嗎,那我就將她的臉給毀了,讓她變成丑八怪,看她還怎么到處去勾引男人。”
“什么,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野種,竟然毀了我的容貌!”康敏因為阿紫的麻藥的原因,連容貌被毀掉了也不知道,這時聽得阿紫的話,哪里還不驚惶,幾乎是用竭斯底里的語氣叫道,“鏡子,鏡子,我要鏡子!”
阿紫就好像是她的丫鬟一樣,非常積極主動的跑到梳妝奩那邊取下一面銅鏡,然后放在了康敏的面前。
康敏往鏡中看去,只見臉上滿是縱橫交錯的劃痕,密密麻麻的就好像有人用利刃畫了一張棋譜,更可怕的是,阿紫在劃破了她的臉后居然還上了不知道什么藥,劃痕居然沒有流出太多的血來,只有淺淺的一絲絲血跡,但就是這些一絲絲的血跡掛在上面,讓她的臉顯得更加的恐怖。
“啊,這是我的臉,我的臉怎么會……”
康敏驚恐之下,惶急、兇狠、惡毒、怨恨、痛楚、惱怒,種種丑惡之情,盡集于眉目唇鼻之間,哪里還是從前那個俏生生、嬌怯怯、惹人憐愛的美貌佳人?
“你,你這個魔鬼,竟然毀了我的容貌,就算是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br/>
阿紫卻對她的威脅毫不在意,只是眼巴巴的看著王語嫣,生怕看到王語嫣蹙眉一樣,說道:“語嫣姐,這個女人太壞,我剛才都聽到了她做的事情,給她點教訓(xùn)也不為過,而且我還是在幫你出氣,不算是歹毒了吧?”
“阿紫,你還真是……”王語嫣一時之間竟然有點無語了,她對教訓(xùn)康敏倒是不會反對,不過這種手段,嘿,還真是夠毒辣的,可謂是正打在康敏的要害上。
其實阿紫這一次可算是手軟了的,在原著里可算把康敏用刀割得體無完膚,還往傷口上澆了蜜糖,引得無數(shù)的螞蟻上來啃食。
“這么說,語嫣姐,你不要我了?”阿紫可憐兮兮的說道,還帶著一絲的哭音。
“你這小滑頭,倒是會演戲,不過沒有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給你。”王語嫣沒好氣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你答應(yīng)了?”阿紫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不是一般的強,一看王語嫣這表情就知道很可能是成功了。
“有人來,我們先離開這里。”
王語嫣現(xiàn)在的聽覺非常敏銳,百米之內(nèi)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能夠察覺??赡苁强得舻慕新曁^尖銳,太過凄厲,太恐怖,太過有洞穿力了,導(dǎo)致馬家莊的其它人家都被吵醒了。
“不過在我們離開前,我還要留點什么?!?br/>
王語嫣說完,惡作劇般笑了一聲,以槍代筆在瓦屋前的墻壁上寫寫畫畫了起來。
“馬夫人和丐幫執(zhí)法長老之間不得不說的一些事……”阿紫見狀興趣大起,王語嫣一邊寫,她就一邊讀。
片刻之間,那一面墻壁上就被鏤空了一樣,寫上了有關(guān)康敏和白世鏡之間不得不說的一些事。
“走!”
來人就到,王語嫣寫完最后一個人,提著阿紫就閃進了黑暗之中。
“和馬夫人同居的日子?語嫣姐,想不到你也那么……”被王語嫣提攜著奔跑,兩邊的樹木不斷后移,速度之快就好像飛一樣,阿紫興奮的說著墻壁上書寫的內(nèi)容。
“那么什么?”
“嘻嘻,其實沒什么。”阿紫吐了吐舌頭俏皮說道。
“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找我學(xué)武功了,你不是很羨慕丁老怪的化功的嗎,據(jù)我所知修煉化功用的神木王鼎還在你身上?”等遠離了馬家莊,王語嫣放慢了腳步,和阿紫兩人一邊走一邊說。
在原著里也許是喬峰對阿朱的思念牽扯了他太多的精力,也許是喬峰認為自己的武功不適合阿紫修習(xí),反正阿紫沒有從他那里學(xué)到一招半式,居然還要想方設(shè)法去修煉那勞什子的化功。喬峰的武功又有哪一樣不勝過丁春秋的,何必舍近求遠,舍西瓜求芝麻呢,這讓王語嫣百思不得其解。
阿紫幾乎是被王語嫣的話驚得跳了起來,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神木……王鼎,語嫣姐……你……竟然還知道神木王鼎?”
“哼哼,這個世界我不知道的東西還真是不多!”
這個世界可只是天龍的劇情世界,王語嫣說完在心里補充了一句。
“你知道得太多了!”
王語嫣突然聽到有他人說話,吃了一驚,抬頭看去時,遠處走出一個黑衣人。
那不是喬峰他爹——蕭遠山嗎?還真是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