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晴庭剛睡醒,就聽到聶政深情無比的來了這么一句,哆嗦一下,聲音是初醒時的沙啞和慵懶:“你受刺激了?”
“嗯~”聶政的笑容一點也沒變化,他微瞇著眼睛,靠近司徒晴庭的面容,左手的手指順著司徒晴庭光|裸的左肩緩緩下滑,在他的手心里多摩挲了一會兒,然后和他食指相扣,“我想……”他的眼神里含著某種深意,低聲道,“不是刺激,是你一直期待的某種事情,發(fā)生在我身上了,司徒先生。”
“我沒期待你吃錯藥或者抽風?!彼就角缤ピ谒淖⒁曄旅倾と?,他扶著床想坐起來,“爸,你快恢復正常吧,這個樣子挺嚇人的……呃……”
聶政按著他的手,同時另一只手壓著他的肩膀,覆身上去,輕輕笑道:“你跑什么?”司徒晴庭猜測著,下一句大概是“我又不會吃了你”之類的,緊跟著他的思想,聶政語氣輕佻的說道,“我只是想吃了你,乖兒子,你爸禽獸附身了,所以決定做一些禽獸做的事情,你怕不怕?”
司徒晴庭黑線:“我看是猥瑣大叔附體才對?!彼贿呎f,一只腳勾著被子搭在下|身,這樣一來因為對方衣冠整齊而自己近乎裸|體導致產生的羞恥感,減弱了一些。
他心跳的厲害,臉也紅紅的,低聲道:“你很奇怪,爸,我覺得,有些不適應?!?br/>
聶政的手指在他臉頰上輕輕劃過:“總會適應的,晴庭,叫我的名字?!?br/>
“聶……政?!彼吐暫?,眼睛里仿佛蒙了層濕漉漉的水汽,羞澀并且的期待的看著聶政,對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有了一種強烈的預感。
聶政親吻著他的嘴唇,同時脫了外套,隨意的丟在地上,兩只腳磨蹭著把鞋子給踢了下來,然后爬上了床,一個膝蓋跪在他身體外側,另一只分開了對方的兩條腿,跪在中間,他彎腰和司徒晴庭深吻,一只手扶在枕頭上,另一只手繼續(xù)解著上衣。
司徒晴庭摟著他的脖子,手從對方的脖頸后面的衣領伸了進去,幫聶政把最后一件襯衫給脫了下來,扔到一邊。
聶政上身已經完全赤|裸,他們分開,聶政喘著氣,眸子的顏色加重,深深地注視著司徒晴庭,這樣的聶政看起來讓他有些畏懼,卻更加的癡迷,更加急切的想要靠近。
“爸……”司徒晴庭眼神癡迷、渴望,臉頰潮紅,像脫了水的魚一樣,張著嘴巴微微的喘著氣,聶政遲遲不動,他忍不住催促一聲,長時間的深吻讓他有些缺氧,大腦放空,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是怎么稱呼聶政的,所有的反應都是最直白的映射著他的內心的,包括這聲他叫出口也許就馬上忘記的“爸”,好像是乞求主人疼愛的小狗,急切、委屈,柔軟的聲線,像撒嬌一樣。
這聲“爸”可比“聶政”刺激的多。
聶政腦袋里某根名為“理智”的弦“嘣”的一聲斷了,如果他剛才還想再顧慮著司徒晴庭的感受,問他能不能接受,有沒有準備好,現在一點的猶豫也沒有了。
“你后悔了,我也不會停下來?!彼曇舻统辽硢?,捏著司徒晴庭的下巴,微微瞇著眼睛,神情危險,透出一股子的狠辣味道,就像一只把小綿羊壓在身下、準備生吞活剝的餓狼一般冷酷無情。
他的樣子可是和溫柔一點也沾不上邊,和平日溫柔寵溺的好爸爸形象相差十萬八千里,這樣的反差是司徒晴庭完全沒有料到的。
“爸……”司徒晴庭有些委屈。
聶政撫著他的臉頰,換上寵溺的笑容,在他耳邊柔聲說道:“怎么了,嗯?我不會傷害你的,寶貝。”
司徒晴庭冷冷的說道:“你現在就是一副禽獸的樣子!”
“嗯哼~”聶政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捏捏他的臉頰,語氣惡劣的說道,“所以才說,你爸禽獸附體,問你怕不怕,怎么,你后悔了,寶貝?”
聶政怎么稱呼他本來都是無所謂的,但司徒晴庭更喜歡聽他叫自己兒子和寶貝,那樣含著寵溺的語氣的詞眼,總能讓他感到幸福和滿足,但現在,司徒晴庭討厭聶政臉上掛著那么一副輕佻的笑容,語氣隨便的叫著他“寶貝”。
司徒晴庭攀著他的肩膀,微微抬起身體,和聶政面對面,盯著對方的眼睛,賭氣一樣惡狠狠的說道:“我怎么會后悔?!再疼我也不怕的!”他倔強的像只被欺負的幼獸,把委屈隱藏起來,固執(zhí)、恨恨的瞪著某個男人。
誰怕誰?!
聶政忽然笑了。
“乖?!彼麊问衷谏倌旯鈢裸的皮膚上游走著,眉眼柔和下來,疼愛的在司徒晴庭的額頭、鼻子、臉頰還有下巴上親吻著,喃喃說道,“我怎么舍得讓你疼?爸爸最喜歡晴庭了,乖,別生氣,剛剛逗你玩呢……”
他不嫌肉麻的說著情話,把司徒晴庭當成小孩子一樣好言哄著,甜言蜜語不要錢的大段大段的在司徒晴庭耳邊說著,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
司徒晴庭委委屈屈的,心里莫名的火氣和傷心卻漸漸的散了。
“知不知道爸爸接下來要對晴庭做什么?”聶政愛憐的親吻著司徒晴庭的眼睛,有些微微地粗糙的大手在對方赤|裸的身體上游走、點火,他的手指仿佛帶著魔力,來到哪里,哪里就像著了火一樣發(fā)燙。
司徒晴庭難耐的扭動著身軀,臉色潮紅,急切的往聶政身上靠,“我……知道,我以前……上網查過?!?br/>
-----河蟹飄過------
瘋狂了一個下午的下場就是,某少年腰酸背疼菊花難受臥床不起。
聶政非常內疚和心疼,床上是鬼畜變態(tài)加禽獸,下了床馬上化身二十四孝好爸爸,鞍前馬后無微不至的體貼照顧。
司徒晴庭欲哭無淚,他已經沒力氣吐槽了,和聶政在一起生活十幾年,他第一次知道好男人聶爸居然很有可能是雙重人格。
他啃著本來專門給聶政種植的胡蘿卜,心情無比復雜,夙愿得成,他和聶政真正融為一體,但第一次聶政就把他折騰慘了,無論他怎么求饒,聶政嘴上溫柔的安慰,動作可是一點都不含糊,該禽獸時一點也不君子,司徒晴庭光想想菊花就又開始一陣陣的疼起來。
他大概以后很久都不想和聶政做了,真的。
擁抱和親吻這樣溫馨但不激烈的親熱已經讓他覺得十分幸福并且滿足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司徒晴庭歪歪腦袋,嘴巴里嘎嘣嘎嘣的咀嚼著,含含糊糊的叫道:“爸?!?br/>
“嗯?!甭櫿踔煌胧裁礀|西,把碗放在床頭柜上,然后掀開蓋在司徒晴庭身上的薄被。
“爸,你干什么?”司徒晴庭迷茫的問道。
聶政伸手去脫他的褲子,司徒晴庭驚悚的扔了蘿卜死死地提著褲子:“你你你你……你又想干嘛?!”
聶政又開始用那種讓司徒晴庭雞皮疙瘩挺立的內疚的、心疼的眼神注視著他,他嘴角抽了一下,轉身趴好了,抱著枕頭,頗有幾分自暴自棄的說道:“隨便你了?!?br/>
他當然不會以為聶政還要再來一次,聶爸雖然自稱禽獸(==),但實實在在是個好爸爸,等聶政把碗里的東西往他的菊花上抹的時候,司徒晴庭露出了“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苦逼表情。
如果對象是給小時候的他處理過尿床、拉肚子拉到褲子上等等一系列糗事,并且在一個小時之前還和他發(fā)生過更親密關系的“爸爸”,司徒晴庭覺得無論怎么樣他都不會覺得丟臉和難為情了。
等聶政給他提好褲子的時候,司徒晴庭的菊花已經不那么難受了,他能感覺到,那個尷尬的地方正在迅速的復原,涼涼的還有一點麻,很舒服
“你給我抹了什么?”他好奇的問聶政。
“蚯蚓蜘蛛蟑螂和著黃瓜搗成的汁。”
司徒晴庭:“……”
聶政戳戳他鼓囊囊的臉頰:“騙你的,是神奇果樹的葉子,能消腫止痛,感覺怎么樣,還疼不疼了?”
司徒晴庭搖搖頭:“不疼了,我肚子餓了爸?!?br/>
“想吃什么,我去做?!?br/>
“油膩辛辣的。”
聶政:“對菊花不好?!?br/>
“……”司徒晴庭,“開玩笑,我要喝粥,涼拌黃瓜。”
聶政無語的看著他,司徒晴庭很無辜的看回去,聶政無奈,舉手投降:“我永遠是您卑微的仆人,王子殿下?!?br/>
“嗯,算你識相。”司徒晴庭繃著臉,和聶政視線對上,兩人都忍不住笑起來,聶政使勁揉亂他的頭發(fā),笑罵,“臭小子?!?br/>
煮好了粥,拌好了黃瓜,父子兩個氣氛良好的用完了晚餐,該刷碗的時候,聶政說了句:“刷碗真討厭?!?br/>
司徒晴庭表示贊同:“我也覺得?!?br/>
兩人沉默片刻,聶政摸摸下巴,琢磨著似乎忘了點什么。
“李清!”兩人異口同聲,“把他們給忘了!”
聶政站起來:“現在幾點了,我去找他們,晴庭你好好休息,爸去去就回來。”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他跟著站起來,除了有些腰酸,和兩個小時之前只能躺床上的那會兒比,已經好太多了,外面天黑了,在空間里雖然不會有危險,可是有找人經驗的司徒晴庭知道,李清和路瑤到底有多能躲藏,聶政一個人恐怕得費不少的時間,他討厭一個人在家等著他們回來的感覺。
能躲人的就幾處地方,兩人喊疼了嗓子也沒聽到李清和路瑤應答一聲,聶政感覺不好,叫來小狗。
小狗感應了一下,語氣嚴肅的說道:“我感應不到他們,只有一個可能,他們離開了我的管轄范圍,進了森林?!?br/>
兩個平均年齡不到八歲的小鬼頭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重重迷霧,有著不可預知的危險的森林,到現在還沒有消息,他們會遇到什么?或者已經遭遇了什么?
司徒晴庭又急又怒:“誰給他們的膽子?!明明白白告訴過他們不可以進去,把我們的話當成耳邊風?!”
聶政咳嗽一聲:“關鍵是要趕緊把他們找回來?!?br/>
司徒晴庭沒有聽出聶政聲音的不對,煩躁道:“誰知道森林有什么?他們兩個……要是找到他們,爸,你不要攔著我,我一定揍他們一頓!尤其是李清!”
聶政沒啥誠意的為小姑娘默哀0.1秒,很虛心的請教他的兒子:“你說該怎么辦?”
司徒晴庭郁悶道:“我怎么知道,你的年紀比我大,應該你出主意,我只希望他們能堅持的時間長一點?!?br/>
“有一點你們需要知道?!笨臻g小狗說道,“因為他們兩個是作為不可消化的能量被我‘吞吃’進來的,所以他們是屬于我的能量,除非遇到另外一個比我更強大的空間把他們兩個吞下去,否則他們就不會有任何危險,頂多就是迷路,餓肚子,餓不死的,而你們進去的話,有可能會遭到攻擊,也有可能什么危險都不會遇到,和他們一樣,只是迷路而已,但是你們會餓死?!?br/>
“哦,看來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等著他們自己走出森林了。”聶政摸摸鼻子,問司徒晴庭,“你覺得以他們兩個的智商,大概多久能從森林里走出來?”
“那要看森林有多大了。”司徒晴庭看著小狗。
小狗費力的仰著腦袋就:“無窮大……可以這樣理解,其實你們所在的空間,在另外一個星球上,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把他們完好無損的帶回來——空間升級。
又是升級。”
“你一次能不能把話說完?”司徒晴庭干脆坐在草地上,聶政也跟著坐下。
“這樣好多了?!毙」坊位未竽X袋,解釋,“成長期開始出現一種功能,叫‘定位瞬移’,據說,等到成熟期的時候,‘定位瞬移’會到達最高境界,心之所向,身之所至?!?br/>
父子二人均是一副胃疼的表情:“能不能說的直白一點?”
小狗平板無波的說道:“不能,因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等你擁有了這個功能,自然會知道該怎么使用它?!?br/>
“現在空間多少級別了?”聶政問它,他記得升級的有一個條件就是第一次的XXOO可以連升十級,要是想到達第二層生長期,那么就得和晴庭XXOO十次以上?
“剛剛到了第十五級。”小狗淡淡的掃了聶政一眼,“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在想什么,我很明確的告訴你,除了第一次的有用,之后就沒有用了。”
聶政聳聳肩,有些惋惜的樣子。
司徒晴庭狐疑的看著他們兩個,聶政怕他開口詢問,這樣一來小狗一定會告訴他的,聶政蹭到司徒晴庭身邊,攬著兒子的肩膀:“所以說寶貝,我們能為他們做的,就是保重好自己,然后努力升級,如果在我們升到一百級之前他們還沒有走出來,我們就可以用‘定位瞬移’把他們救出來了……那么,現在去睡覺吧?!?br/>
司徒晴庭:“……”
小狗也贊同:“睡覺吧,他們兩個除了會肚子很餓可能會很害怕并且走來走去一直走不出來哭哭啼啼恐怖的大叫著喊媽媽之外,不會有任何危險的?!?br/>
本來沒有感覺,小狗一多嘴,父子倆再聯想一下倆小孩的慘狀,聶爸的自我催眠不攻自破了,這讓他還怎么睡得著?
聶爸郁悶的也想逮著李清狠狠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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