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醒洪武的是第二天早上的鬧鈴。
回想昨晚練功,數(shù)次將精氣運至睛明,竟然精氣耗盡昏睡過去。是跳過那支讀不懂的運氣之法,還是膻中精氣不夠渾厚?今后可要掌握尺度,循序漸進,不可急于求成。
洪武收拾好行裝,出了臥室,朝樓梯看了看,不知道婉儀姐是已經(jīng)走了,還是沒下來呢?他是希望每次都能碰上林婉儀,兩人一起出去吃點早餐,一起搭公交。
但是碰不上,也不刻意等。
公司推出一款理財基金。洪武的工作內容是拓展客戶,自己的收入是客戶的傭金,以及基本工資,但是證券公司的考核是很殘酷的,每個月都有任務,每個季度都有考核,每個月完不成規(guī)定任務,基本工資就會被扣。季度考核不理想,那么就離走人不遠了。從員工的年齡就可以看出來,從業(yè)人員的流動性是很大的,沒有幾個是待很多年的員工。所以能留下來的就是精英!
作為一個新員工,洪武沒有自己的客戶群,在這個城市里的關系網(wǎng)也只有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快遞員,保安,你要跟他們說基金,他們首先想到的是太太樂。
要推一款產(chǎn)品,簡直就是狗咬刺猬,無從下口。難怪那些老員工們個個牛逼轟轟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覺。也許在他們眼里,洪武可能堅持不了兩個月就要滾蛋了。
……
一連幾日,工作上一點進展都沒有。洪武都有點懷疑自己的選擇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路過一家快餐店門口,一份宣傳單被強行塞到洪武手中。
什么紅燒土豆飯,香菇雞肉飯,豬肉竹筍飯……
洪武了扶眼鏡,嘿!有了!我可以發(fā)傳單??!
洪武從公司拿了厚厚的一疊產(chǎn)品宣傳單,每一張都釘上自己的名片。然后就去他送快遞去過的那些小區(qū)發(fā)放,尤其是高檔的小區(qū),要知道能在這個城市買房的人,那都是有錢的主。比起在大街上發(fā)傳單,客戶定位準確得不是一點點。
這么好的法子,為什么別人不用呢?要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到小區(qū)里發(fā)傳單,小區(qū)門口的保安可是專門過濾閑雜人等的。洪武就不一樣了,在他們眼里洪武還是快遞員,而且大家都已經(jīng)混熟,確認是無公害的。進入小區(qū)自然容易得很。
洪武把單子塞進每家的信箱里,好一點的小區(qū)都發(fā)了一遍。最后留一些出來,專門去那個別墅區(qū)發(fā)。
剛到別墅區(qū),那保安老遠就喊,“有些日子沒見你了,去哪了?”
“我換工作了。”洪武道。
“哦,現(xiàn)在做什么吶?”
“托你的福,我現(xiàn)在在證券公司上班?!焙槲渎柭柤?。
“真的嗎?”保安驚訝地道,“我就說你小子,一定行!”
“行個啥呀,證券公司不好混??!”洪武一臉悵然。
“怎么了?干不下去了,你要回來送快遞?”保安看著洪武手里的傳單道。
“不是,我是來發(fā)些宣傳單?!昂槲湔f著,遞給保安一張。
”哎……說到這個了,你不在的這幾天,我的股票快被我玩完了……“保安嘆了口氣道。
”我覺得吧,你不適合玩短線,還不如買這個基金呢,“洪武指著單子上的一款基金產(chǎn)品道,”不需要技術,風險小。“
”是嗎?“保安眼睛一亮,就開始研究起來,對洪武揮揮手,”你快進去把手里那些都發(fā)了,一會出來給我講講?!?br/>
洪武發(fā)完那些單子出來,又費了點唇舌給保安講解了一翻。加上之前對洪武的信任,這保安自然就成了洪武的第一個客戶??偹汩_單了!
傳單發(fā)完了,種子是種下了,至于能不能長成參天大樹,就要靠天了。洪武倒是真想給自己看下財運,可惜自己不能給自己看,看了也不準。真不知這是個什么道理呢!
……
洪武興致勃勃地上了公交車,投了幣,放眼望去,見后門口的兩個座位是空的,于是大步流星走過去,坐了靠窗的那個。
公交車走過幾站,上來一群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二十左右,留著波波頭的女孩,女孩長得格外清秀,穿一身牛仔背帶短裙,露著兩條白嫩修長的美腿。這真是個秀腿的年代??!洪武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女孩見洪武旁邊有個空座位,蹦跳著過來,一屁股坐下。把手腕上的小包放在兩腿之間,掏出手機聊起天來,邊聊還邊樂出聲來。
洪武側著臉瞄了幾前,就見手機屏幕上一行接著一行的對話:
“你到了沒有,想死你了!親~~”
“我馬上就到了,親愛的,別急,啵!”
……
罪過,罪過,非禮忽視。
洪武趕緊把視線移開,發(fā)現(xiàn)對面站著一個年輕小伙,正直勾勾的盯著女孩子看。以他與女孩的距離以及角度,是根本看不到手機屏幕的,他在看什么?
再看這女孩,長得好不說,身材也是發(fā)育得可謂極品了,兩條美腿白嘩嘩,細嫩嫩,分外惹眼;雖然背帶裙下是一件白色短袖T恤,只露著兩根干凈的鎖骨,但傲人的胸部卻將裙子的背帶繃得緊緊的,像要破土而出的春芽,散發(fā)著無限的青春活力!
再看那小伙子,雜亂的頭發(fā)染一襲紫紅色,上身穿個黑T恤,下身穿條緊身牛仔褲,大腿上扯開兩個破洞。
再看他面相,高低眉,歪鼻梁,雙目斜視,臉色暗青……洪武感覺到,這個小伙子絕非善類。
這家伙不會生什么壞主意吧?洪武心想,何不試試讀心術。
洪武深吸一口氣,獎膻中精氣運向睛明,雙眼如炬,盯住小伙子雙眼……
結果不出洪武所料,什么也沒讀到!
再試一次!
洪武再次發(fā)功,雙目鎖瞳心……
這次洪武竟有些頭暈了。打住吧,別暈倒了,這個環(huán)境著實不適合暈倒。看來這讀心術沒那么容易學會,或者就根本是假的,所以后面那部分才會被撕毀?
但是眼前這小子到底是不是生什么壞主意呢?那目光……難道是在盯那女孩的包?是要打劫?
現(xiàn)在怎么辦,要站出來阻止他嗎?可是人家現(xiàn)在還沒行動,就算洪武看得準,人家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想法。但是如果是真的呢?也總不能眼睜睜看他搶東西吧!
洪武正糾結著,公交車靠站了。洪武的一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
只見那小伙并沒有動,等下車的人走完,他跟在最后面,若無其事地往后門走來。這下洪武更加確定這小子是圖謀不軌了,否則以他所站的位置,是完全可以先下車的,為什么非要等到最后?
洪武心跳得厲害,畢竟他還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而且就在自己眼前,即將發(fā)生。等待著即將發(fā)生的壞事,那種心情,如同打針時,擦了酒精,等待針頭扎屁股的過程。
只見那小伙走到后門,正要邁步下臺階,卻突然伸手去搶女孩腿上的包,洪武早有預料,兩人的手幾乎同時按住了包,那小伙見勢不妙,放棄包包快速將手伸向手機,洪武騰出一只手,又將手機按住。
那小伙從未見過反應如此迅速的人,著實被嚇了一跳。眼見計劃失敗,那小子快速下了車,鉆到人群中去了。
一切都發(fā)生得太快,那小子剛下了車,車門就已關上,開了車。女孩才反應過來,尖叫了一聲。將車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過來,只見洪武一只手按在女孩大腿上,一只手按在女孩胸口上……
洪武趕緊把兩手收回,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啊喲……嚇死我了,”女孩喘著氣,充實的胸脯不停地起伏著,“謝……謝謝你……”
車上的人幾乎都沒有看到搶劫的畫面,他們看到的是洪武襲胸摸腿,女孩說謝謝的一幕。一個個都目瞪口呆,大跌眼鏡。